林天宇卻是輕輕一笑。
看來,不用自己出手,江嶺也是能夠鎖定勝局。
果然,又二十幾招後,苗藝越戰越被動之下,終於,又一次被逼到了不得不對拚,在苗藝又一次惜命的時候,被本已經完全抓了先機的江嶺,更進一步,直接地擊落了苗藝手中的刀。然後,三兩招之間,沒有了刀的苗藝更是不堪,被江嶺的刀架在了脖子上麵。
這一戰,苗藝可是打得憋屈之極,且無氣勢可言。
不過,待到江嶺已經徹底鎖定了勝局之後,苗藝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了。
苗藝淡然地道:“你贏了!隻要你現在把刀拿開了,然後,再向我賠個不是。我就放你們離開了。”
不過,再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苗藝的眼角卻是悄然爬上了一股陰狠惡毒的神色。
江嶺道:“憑什麽?”
苗藝理所當然地道:“因為,我是苗家子弟。”
“苗家子弟了不起嗎?”
“苗家子弟當然了不起了!”
“那我今天,就偏偏要宰殺一個苗家子弟看看。看看這苗家子弟的血是紅的,還是黑的。”
江嶺這樣說著,聲音很淡然。可是苗藝卻偏偏是在這淡然的語氣地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殺意。而且,這股殺意一往無前,不容阻擋,就像對方剛才的刀法一樣。苗藝本來是極為平靜的心,這下怕了。
苗藝趕忙道:“丁大,你恐怖還不知道我苗家的強大吧。告訴你了,我苗家可是有著金丹老祖的家族。金丹老祖一怒,那可就真的是血流成河了。丁大,隻要你現在能夠放了我,我也不用你道歉了,你們直接就可以走了。而且,我苗藝還發誓,從此以後,絕不找你們任何的麻煩。否則,我苗藝豬狗不如!”
這下,為了活命,苗藝是徹底怕了。
江嶺卻是冷笑一聲道:“我稀罕要你饒嗎?我現在就要殺了你。就算是你苗家的金丹老祖來,我也一樣把那個老東西給殺了。”
聽到這話,苗藝一窒,心中更恐懼了。
對方連自己家族的金丹老祖都無懼了,那麽,還有什麽能夠嚇得住對方,不對自己動手了呢?
江嶺又道:“苗藝,在你死之前,再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江嶺說著,摘下了胡子,再把麵孔一抹,很快就恢複到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這下,苗藝認出對方來了。
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麽丁大,而是江嶺。
再想到江家的滅門慘禍,苗藝更害怕了。這回無論他說什麽,應該是都沒有任何用處了。江嶺是必殺他不可了。不過,一個人在了麵臨死亡的時候,那求生的欲望,有時候還真是會超越了想象了。
苗藝忙哭訴了道:“江嶺,滅你江家滿門,真的與我無關啊,這一切,可都是我苗家老祖的主意。是我苗家看中了你們江家的一件祖傳寶物,就要我假借了苗家的口吻,去你江家討要那一件寶物。然後,討要寶物不得,又是老祖親自帶人滅了你江家滿門,把寶物搶走了。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江嶺,你不殺我,不要錯殺了好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