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充滿了威脅味道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林天宇卻仿佛是沒有聽到似的。

隨即,林天宇看向了江嶺,道:“江嶺,這人剛才的話裏麵,說到留活口什麽的。那麽,很顯然,江家滅門一事,他也是有份參與其中了。想要怎麽處置他,隨意!”

江嶺聽了這話,冷漠地點了點頭,把那把帶血的鋼刀,緊緊地握在了手上,一步一步地向了這名練氣巔峰的苗家人走了過去。

這時,這名練氣巔峰的苗家人,額頭上麵的汗水,流淌得更多了。

然後,幾乎是用了祈求的聲音道:“前輩,求求你,饒了小的一命,小的後半輩子,願意當牛做馬,來報答前輩的恩德。”

林天宇卻是冷笑道:“怎麽,像你們這種人也是會害怕的嗎?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是連牲口都不如了,血早已冷了,是不會害怕的了呢。”

隨後,任這人怎麽祈求,林天宇都是無動於衷。

很快,江嶺已是走到了這人身前,道:“你也知道祈求了嗎?也知道害怕了嗎?可是祈求有用嗎?要是有用的話,當日,你把我們江家滅了滿門的時候,江家人難道沒有向你們祈求過嗎?可是,你們有放過了我們江家一人了嗎?”

說著,江嶺毫無半點憐憫之意地一刀砍向了對方的脖子。

對方想動,可是根本連一絲半毫都移動不了了。

其他的苗家人想要上前來救,可是,就在這時候,他們分明地又感覺到了像剛才一樣的那種阻力,讓得他們根本無一人能夠上前。

然後,他們所有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江嶺一刀斬掉了對方的腦袋。

“哇!”

終於,再一次看到有人斬掉了苗家人的腦袋,僅管這些在場的苗家人,都是心誌堅定惡毒之人,從來就沒有把人命放在了眼裏過,可是這回,卻是連連地看到了自己家族裏麵的兩人,腦袋被砍,終究還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吐了出來。

而這吐也是會誕生了一種連鎖反應了。

本來,有好幾人都是快要吐了,可是一直都忍著了。因為,看到砍頭就吐,那可是會嚴重地影響到了他們苗家的威名了。可現在,有人帶頭一吐,其他的人,也都是跟隨著吐了出來了。再也顧不得任何的形象、再也顧不得任何的苗家威名了。

而這時,盧菲雪也是終於已經走到了林天宇身旁了。

林天宇看了盧菲雪,道:“怎樣了?城主府把案宗給了嗎?”

盧菲雪一笑,在戒指上麵一抹,掏出了厚厚的一撂東西,道:“我親自出手,還能有辦不成了嗎?這,他們四大家族所犯的各種罪行,可都是在了這裏麵,記錄得清清楚楚了。”

“好!有了這東西,我們就依了這案卷而來,隻要是犯下了大惡的,一個都別想著逃脫了懲罰。”林天宇堅定地說道。

而周圍的苗家子弟,聽了這話,也是隱隱地知道了林天宇的手上到底拿的是什麽了。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難道現在,終於是到了他們苗家遭報應的時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