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林天宇卻是在了心裏頭,冷哼一聲。

他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了。

像了苗家這樣的,在了青水城這麽一處地方,稱王稱霸習慣了的土皇帝,會如此地好說話了。

雖然剛才,他應該是已經把這個苗家給打痛了,但是,卻絕對還沒有痛到了那個份上了。因此,他們苗家也絕對不可能如此早早地就服軟認輸了。那麽,若是如此的話,他們苗家就一定還有了一個隱藏的後手,藏在了背後了。而且,這個後手,也是會在了自己的一個不以意之間,就會給予了自己無情的一擊,把自己給擊倒在了地上,不留任何翻身的機會了。

可這個隱藏的後手,又到底是什麽呢?

林天宇一陣好奇,然後,他那強大到了,堪比領悟到了半步仙則巔峰大能的神識,水流一樣地散了出去了。

然後,很輕易地就是發現到了一股微弱的、隱藏得極好的殺氣,就在了他們背後的那幢房子裏麵,散發了出來,直指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

這微弱的殺氣,即便是金丹修士,隻怕也絕無可能輕易地發現到了。

然後,順了這殺氣,在了林天宇的神識關注下,很快地就看清楚了,隱藏在了那裏的,一名金丹老者。

看樣子,這金丹老者,也正是他們苗家的驕傲,和最大的底牌了。

神識看清了這金丹老祖,林天宇也是全都明白了。

前麵,族長和自己講著條件,要就此了結了此事。

若是自己輕易答應了,無疑就是證明了自己膽寒了。那麽,對於苗家已經露出來了的真正的底蘊和實力,自己是沒有了對付的後手了。那麽,在那個時候,這隱藏的金丹老祖,必然會毫無留手地無情一擊,先把自己給擊殺了再說。

若是自己不答應,甚至態度強硬的話。

這就說明了,即便是苗家的整個底蘊和實力,就算是現在已經露出來了,到了明麵上的五名築基高手,自己也不放在了心裏了。

那麽,老祖就一定會好好地考慮了得失,才會決定要不要出手了。

甚至,很有可能,這老祖就這麽直接地退了出去,逃之夭夭。

哼哼!

林天宇這麽想著時,就感覺到了自己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到底是不是如此呢?

林天宇很想要試一試了。

於是,林天宇故作為難地道:“苗族長如此說法,倒也有理。”

林天宇剛如此一說,就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了苗家老祖藏身處的殺氣,竟然是又深重了一分了。

顯然,這是感覺到了林天宇的話語裏麵,好像是有了示弱的成分在裏麵了。

因此,已經有了些,克製不住地想要動手擊殺了林天宇了。

不過,終究是人老成精,謹慎有餘,猶豫著。

林天宇卻是又道:“不過,這事吧,其實也算不上是我的事,得問我徒弟才成。”

“你徒弟?”苗族長道:“不知道令徒是?”

林天宇伸手指向了身旁的江嶺,道:“喏,這就是我的徒弟了。現在,隻要是我徒弟答應不予追究了,那我也未嚐不可以放了你們苗家一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