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依舊是樊雀兒駕駛著車子。目前,樊雀兒還不知道林哲的底細,以為他就是醫術厲害一點兒,並且得到了鳳頭賞識的青年人而已。

要是讓樊雀兒知道,林哲根本不會醫術,而是擅長卜算、搏擊、飆車……不知道她會不會把她那很有口舌天賦的嘴唇兒張的大大的。

路上,蔣軒和井蓉交談的過程中,把在她身上發生的事兒一一問了出來。

“這個付安德,真是該死!雀兒,開車回去,我要把他殺了!”蔣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姐姐,算了,這樣的人世界上多了去了。今天把他折騰的不輕了,不死也沒了半條命。”林哲淡淡的說道。

林哲的世界觀裏,沒有那麽多的憎惡。別人壞不壞,那是他們的事兒,隻要別對自己的親人朋友壞就行。

井蓉讀到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就輟學了,每天跟著父親搭理生意。近些年,資金周轉出了問題,便想著把付安德欠的錢要回來。

結果錢沒到手,還讓井蓉的父親搭上了一條命。

“哼,這個牲口,竟然狠心對這麽小的姑娘下狠手,還霸王硬上來?真他嗎的該死!”修養一向不錯的蔣軒竟然也破天荒的說出了髒字來。

林哲一陣汗顏,要說霸王硬上來,這事兒自己也幹過啊!要是不玩兒硬的,在火車的時候,能那麽輕易的就俘虜魯婷婷的心麽?

第一筆帳順利的要了回來,讓蔣軒的心情大爽。路過銀行的時候,蔣軒把箱子裏的錢都存了起來,畢竟帶著這麽多的錢到處跑,太過招搖了。

一路之上,林哲保持沉默,樊雀兒在專心致誌的開車,蔣軒則是和井蓉聊個不停,到了後來,幹脆就把她認作了自己的幹妹妹。

林哲在心裏暗暗想道,“我是她小老弟,這會兒又多出來一個幹妹妹。都帶個幹字兒啊!”

李守懷能夠坐到副院長的位置,絕非偶然。他曾經在國外讀到了金融專業的博士,回國後就進去到這家醫院裏,憑借著精湛的醫術,再加上他很會為人處事,不到十年的時間,就當上了副院長。

不過等他當上了副院長之後,整個人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人性貪婪的一麵,在李守懷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貪財、戀權、好女人!

醫院裏的漂亮醫生、護士裏,要是沒點兒背景的,差不多都怕李守懷。

辦公室裏!

“梆梆梆……”門外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來。

“他嗎的,誰這麽不懂事?不知道這時候是本院長休息的時間麽?竟然還敢來打擾過?”李守懷火冒三丈。

門外,一張友善、純樸、憨厚的臉龐出現在了李守懷的視野裏。

在青年的旁邊,還有三個姿色相當不錯的小妹子。

咦?這幾個小妹子不錯啊!邪惡的念頭在李守懷的心裏一閃而逝,隨後他就認了出來,站在青年左邊的那個穿透視裝的美女,不就是蔣軒嘛!

哦,原來是找自己要債來了!

“有什麽事兒快說,我很忙的。”李守懷淡淡的說道,也沒有讓這些人進到辦公室裏的意思。

要帳?錢是沒有,命倒是有一條。問題是,你們敢拿麽?李守懷撇著嘴巴,等著下文。

“這位就是李院長啊,果然有大家風範哈!”林哲笑嘻嘻的伸出手來。

“哼,有話快說!”李守懷很不情願的和林哲握了握手。輕微觸碰了一下,李守懷就要把手拿回來,突然發現怎麽用力,也抽不出來。

林哲死死的捏住李守懷的手,嘴裏說道,“李院長,我姐姐蔣軒曾經借給你一千萬,不知道你還記得不?過了這麽長時間,是不是也該還了?”

“放手!”李守懷怒喝一聲,這裏是在醫院,來往的人很多的。要是被別人看見自己和一個陌生的小夥兒長時間握手,保不準就會被他們誤以為自己和他有一腿呢!

“放就放嘛,不過我剛才說得話,你聽到沒有啊!錢,錢,錢呐!”林哲笑嘻嘻的說道。

“沒錢!你要是再等一等,年底的時候,應該會還給你的。這段時間希望你不要騷擾我,否則你一分錢也拿不到!”李守懷不去理會無賴一樣的林哲,轉頭對著蔣軒說道。

蔣軒也不說話,麵帶微笑的看著李守懷。經過了酒廠的事兒,蔣軒已經在心裏打好主意了,什麽都聽這個小老弟的,有他出麵就足夠了。自己也樂的在旁邊看熱鬧!

“咦?你巴結良家婦女?”林哲突然轉移話題說道,隨後眼睛向著辦公室裏瞥了瞥。

“你胡說什麽?要是再胡言亂語,我讓保安把你們請出去!”李守懷是動了真怒,這個小子是胡說的吧,不過他的眼睛怎麽向著辦公室裏看?難道劉銀銀沒有躲好,讓他發現了?

這麽一想,李守懷就有些心虛。

“別生氣啊,我就是這麽隨口一說!”林哲上前一步,迅捷的拽住了李守懷的手,輕輕一拉,就帶著他進去到了辦公室裏。

樊雀兒、蔣軒和劉銀銀自然跟在了林哲的身後,在進去其中的時候,樊雀兒輕輕的將門掩上,卻並沒有上鎖。

“你們趕緊離開,否則我叫人了!”李守懷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剛才林哲拽住李守懷的時候,他也用力的掙紮了,紋絲不動,像是有鋼箍扣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樣。

要是這個青年人對自己用粗,或者直接給自己來個殺人滅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兒。

這念頭,要債要不回來,什麽手段不會用?

不過接下來,林哲要債的方式讓李守懷耳目一新,讓他心驚肉跳。

“我隻有三句話,說完就走!第一句:一個星期之前,就在你的辦公室裏,這個女孩兒被你交往了。哦,對了,你還給她買了不少東西,香奈兒,LV,還有一輛甲殼蟲。”

進去到了辦公室裏,林哲自然就看到了原本躲在門後的劉銀銀。

剛才林哲和李守懷握手的時候,已經把他近三個月來的事情卜算了一遍。其實,就算不卜算,從劉銀銀臉上不自然的表情上,也可以推斷的出來,她和李守懷指定是有一腿的。

“你……你怎麽知道?”李守懷的臉漲的通紅,這次要債和以前有些不一樣啊,竟然把自己調查的這麽清楚?

“第二句:十四天前,你挪用公款三百四十萬,到澳門去賭博。要現在,帳目上還是空的。你是副院長,要是被院長知道了你的事兒,他會不會輕饒了你呢?”

林哲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守懷額頭上的汗水流了下來,要是說自己在私生活上不檢點,那還說得過去。自己和那個黃臉婆的老婆,早就離婚了,想怎麽玩兒小妹子,就怎麽玩兒。

不過作為一名擁有事業編製的公務員來說,涉及到經濟上的問題,那可就不是簡單兩句話的事兒了。

欠蔣軒的錢,是李守懷以個人的名義借的,所以不存在影響前途的可能。不過這三百四十萬,可就不同了。那可是公家的!

真要是被院長知道

了,自己的烏紗帽肯定是不保。

越想這些,李守懷就越覺得害怕,他甚至感到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

林哲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說道,“第三句:嘿嘿,這個可太關鍵了,我得小聲告訴你。”

附在李守懷的耳邊,林哲輕聲的說道,“二十二天前,在醫院三樓的手術室裏,你給院長的大女兒下了藥水,把她給圈圈叉叉了。這事兒可大啊,要是捅出去,你就洗幹淨背部,等著坐牢吧!”

“噗通”一聲,李守懷一背部坐在了地上,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髒,心跳的厲害。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哲,李守懷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他到底是什麽人?怎麽什麽都知道?

林哲剛剛說的第三句話,可是李守懷藏在心裏的最大的秘密了。

院長的大女兒今年二十六歲,平時見了李守懷,還要喊他一聲叔叔。

在二十二天前,院長女兒來醫院看望她父親,結果院長臨時有個會議,兩人沒有見麵。

李守懷便招呼著她,說是要讓她看看醫院裏新進的一些設備。進去到手術室之後,趁著她不注意,李守懷把麻醉針打進了她。

麻醉藥入體後,人,並不會立刻昏迷過去。

所以,李守懷就在她頭腦清醒卻四肢無力的情況下,在手術室中央的手術台上把她給圈圈叉叉了。

李守懷知道她的性格,是死要麵子的那種女孩兒。即便是她受了委屈,也不敢把這事兒說出去的。

否則別說是她丟人,她那當院長的爸爸恐怕也會混不下去了吧!

李守懷原本以為這事兒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這個青年竟然知道了!

看著李守懷臉上蒼白的神色,林哲知道,這錢基本上是準了。

“姐,你有他的手機號碼吧!”林哲問道。

蔣軒輕輕點了點頭,心裏疑惑剛才林哲到底和李守懷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樊雀兒則是眨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心裏的想法和蔣軒差不多。

小妮子井蓉轉過頭,看著躲在呆立在門口處的劉銀銀,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劉銀銀臉色尷尬,心情忐忑不安。林哲的第一話話說得就是自己,雖然醫院裏和李守懷搞在一起的護士、醫生也不少,不過不管怎麽說,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

沒有李守懷的命令,劉銀銀也不敢自作主張的出去,所以就站那裏,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尷尬之極。

“副院長同誌,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蔣姐的帳號,稍候會發到你的手機裏!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要是我見不到錢,嘿嘿,你應該知道有啥後果!”

說完這些,林哲領著眾女離開。

“小老弟,你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車上蔣軒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也沒什麽,就是讓他放老實點兒,否則我讓我媳婦兒把他的第三條狗腿打斷!”林哲看著樊雀兒一眼笑嘻嘻的說道。

“哼!”樊雀兒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老老實實的開車,不過心裏的好奇更盛了。

要就是這樣一句話,李守懷肯定不會乖乖就範,一定是林哲說了什麽讓他極為忌諱的話。

看李守懷的樣子,就知道他被嚇的不輕。

看看天色已晚,樊雀兒開著車子先將蔣軒送回了賓館,而後又載著林哲和井蓉回到了仲夏之夜大飯店。

因為李雨嫣等人都去做封閉交流了,所以她們的房間都是空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