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時候,周千也發現了林哲的異樣情況,既然對方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勉強。再說了,自己將來還要做林哲的小弟呢,看這兩個小妹子和林哲的關係都不錯,沒準兒就是自己的將來大嫂,她們的話,自己可要聽。
帶著苦笑,周千在仲夏之夜也開了一間房,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嫂子,等老大醒了,可千萬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啊!”
“什麽?周千不在現場,其他人都死了?”半支煙的眼神中冒出更加陰冷的神采來。
槍聲響起的時候,就引起了牌場外圍放風著的注意。尋著槍響的方向,被半支煙後派過去的人發現,除了周千以外,其他的人都死於非命,越野車也停在那裏。
現場還有兩輛車同時停下的交錯車輪印,這就是說,林哲等人曾經停過車,之後周千消失,其他的手下全死。不用問也知道,指定是林哲幹的了。
“他嗎的,把監控視頻調出來,看看車牌號,給我查查他們是什麽來曆!”半支煙暴跳如雷,脖頸上的青筋爆起,眼神中的光更加凜冽,他身邊的小弟看到他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整整兩天的時間,林哲就這樣躺在鋪沿上一動不動,像是死去了一樣,要不是他的呼吸還依舊平穩,蔣軒、樊雀兒和井蓉準會以為他已經去另一世界免費多日遊去了。
這幾個小妹子卻是沒有注意到,林哲右手腕上的半結截紅線以及其中的一枚古銅錢,已經悄悄的便了顏色。
第三天!
躺在鋪沿上的林哲,眼皮突然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花板,隨後微微抬起腦袋,看到在自己的鋪邊兒趴著一個女孩兒。
順柔的頭發散落了下來,她精致的臉龐上蓋有一絲疲倦,眼睛微微閉著,呼吸輕柔而緩慢,不是樊雀兒又是誰?
咦?媳婦兒趴在我鋪邊兒幹嘛?
林哲的心裏先是起了這個疑惑,隨後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牌場出來之後的事兒。
哦,出牌場,上車、開車,而後……自己就昏睡了過去。
應該是老師傅所說的禁忌吧,因為在牌場的時候,自己超額使用了兩次卜算,所以讓自己的精神力極度損耗。
不過,也沒老師傅說的那麽嚴重吧,哪兒有什麽損傷?自己不是醒過來了麽?
林哲雙手撐在鋪沿上,剛要起身,趴在鋪邊兒的樊雀兒立刻感覺到了動靜,被驚醒了。
“你……終於醒過來了?”樊雀兒的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我睡了多長時間?你怎麽在我鋪邊兒趴下了,不是想趁著我睡去的時候,要對我來個霸王硬上來吧!”林哲笑嘻嘻的說道。
“討厭,你這人怎麽總油嘴滑舌的?”樊雀兒的臉微紅了一下,被林哲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樊雀兒是不介意的。
林哲能夠蘇醒過來,讓樊雀兒很高興。她還沒有發覺,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心就已經係在了這個總是喜歡壞笑的家夥身上了。
“油嘴滑舌?你怎麽知道?要不要試試!”林哲裝作要吻樊雀兒的樣子,倒是把她嚇了一跳,身體彈射向外,遠離林哲。
不管樊雀兒的功夫有多好,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兒。
“嘿嘿,嚇唬你的。
說說吧,我昏睡了多長時間,在我昏睡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事兒?!”林哲話題一轉,說到了正題。
“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樊雀兒把林哲昏睡期間所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哦?那個叫做周千的,要認我做大哥?這是要跟我玩兒無間道啊!”林哲開玩笑的說道。
樊雀兒皺了皺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語氣肯定的說道,“不像!那天,他們是占上風的,以我的身手,最多能殺死他們之中的三、四個人,而最終的結局很可能是我們全軍覆沒。在那種情況下,他都沒出手,肯定是事出有因!”
“恩,我知道了。等我見他一麵,就什麽都清楚了。”林哲淡淡的說道。
林哲才懶的去想周千到底有什麽打算或者是有什麽陰謀,等自己見他一麵,簡單的卜算一下,不就什麽事兒都清楚了麽?
林哲不去理會樊雀兒,轉身出了房間,拿出電話來,撥通了老師傅的電話。
“哎呀,你個臭小子,今天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哈,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說吧,有啥事兒求師傅!”電話裏,老師傅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一樣。
“老頭子,沒事兒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聽你語氣,我給你打電話,你還不樂意呢!要不,往後我就不給你打了。”林哲威脅說道。
對老師傅的脾氣,林哲碰的很清楚。別看老師傅嘴上不說,心裏對林哲卻是相當疼愛,他沒兒沒女的,在心裏已經把林哲當成了他唯一的親人了。
“咳咳……別這麽絕情好不好?你要是敢不給我定期打電話,我就到都市裏把你抓回來!”老師傅反威脅說道。
“好啦,不和你墨跡了,是這麽個事兒,我想谘詢一下!”而後,林哲就把自己超額卜算以及昏睡的事兒和老師傅說了。
“你這個混蛋,老子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卜算細卦,每天千萬不能超過三次麽?真想把你抓回來,關在小黑屋裏餓上七天!”老師傅明顯是動了真怒了。
“啊?我這不是沒啥事兒麽?”林哲一頭霧水。
“哼,你看看你的姻緣線和古銅錢,它們是不是有什麽變化了?”老師傅餘怒未消。
“還真是!姻緣線有一半變成了粉色;古銅錢中,有一枚變成了灰色。這個……”林哲想不明白。
老師傅長呼了一口氣,語氣凝重的說道,“往後,你的姻緣線恐怕要時靈時不靈了;應用古銅錢卜算的時候,也會打折扣的。這些你慢慢就會知道。好了,不和你多說了,要是等你的姻緣線都變成了粉色,古銅錢的顏色都變成的灰色,那你不想回來也得回來了。就這樣,掛電話了!嘟嘟嘟……”
一陣盲音在電話裏傳來,竟然是老師傅主動把電話掛了。
林哲苦笑了一下,看來老師傅是真生氣了,否則也不會這麽快的把電話掛掉。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生氣也沒用哈!還要看看姻緣線和古銅錢到底有什麽變化,自己再做決定。
不過自己用古銅錢的次數也很少,除非是要做精細卜算的時候才會用到它們,對自己的影響應該不會很大吧!林哲還報著一絲僥幸心理。
回到房間,林哲讓樊雀
兒給周千打個電話,要見他一麵。
幾分鍾後,早就迫不及待的周千敲門而入,見了林哲,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喊了聲“老大”,而後沉默不語,筆直的站立在那裏像是一杆標槍一樣,等著林哲發問。
“我看看你的手!”林哲說出了一句讓周千和樊雀兒同時感到莫名其妙的話來。
周千伸出手,那上麵布滿了老繭,皮膚也像是鬆樹皮一樣很是粗糙。
林哲在剛才的接觸,林哲又卜算了一次細卦,把在周千身上的事兒卜算了出來。
“哦,說吧,你為什麽要認我做老大?我有這麽好?”林哲笑嘻嘻的說道,不過看向周千的眼神裏,已經多出了幾分真誠來。
是真的,周千的確是誠心誠意要認自己做老大,而不是要和自己學賭術或者是玩兒什麽無間道。
“老大,您也親眼看到了,半支煙對自己的手下也這麽殘忍,明明是他輸了,還不肯認帳,非要用手下的一條胳膊來償還你。這樣的老大,跟著他混會讓人心寒。更何況……”周千說到這裏,話便被林哲打斷了。
“更何況,那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人,還是你的小老弟,對不對?雖然是你表弟,不過怎麽說也是親戚的關係嘛!”林哲淡淡的說道。
“老大,你……你怎麽知道?”周千大吃一驚。
本來周千作出決定要跟著林哲混的時候,心裏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從林哲在牌場的表現來看,他的背景必定不俗。能隨隨便便提著兩千萬到牌場去揮霍的,有幾個人是沒有背景沒有身份的?
如果林哲有警方的勢力甚至是有軍方的背景的話,那麽把半支煙一窩端了,就跟玩兒似的。
而如果林哲沒有啥勢力,對於周千來說也不會損失什麽。大不了,自己找個機會,去找半支煙報仇,並把自己的小老弟給領出來。
本來周千的那個叫做古鐵的表弟就是愣頭愣腦的,在進去牌場的時候,周千擔心他會說錯什麽話,連累自己,所以就讓他口風把的很嚴,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這一點,就連身為老板的半支煙也不知道。
沒準兒半支煙要是知道了古鐵和周千的關係的話,那會要另外一個人的胳膊。
不過這個世界就是充滿了偶然,一件看起來似乎微不足道的事情,會牽連出一係列的後果來。
“嘿嘿,我再問你幾個問題,你練習刀法已經多長時間了?”林哲像是什麽事兒都知道一樣,其實他的心裏卻是有苦說不出。
卜算之術果然受影響了啊,以前在給別人卜算的時候,至少也能卜算出對方三個月以內曾經發生過的事兒,而現在,林哲隻能把近兩個月發生在周千身上的事兒卜算出來了。
媽媽的,有得必有失,贏了這麽多錢有什麽用?讓自己的卜算能力下降了,真是夠鬱悶的。這一刻,林哲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周千又是一震,雖然他不知道林哲是怎麽知道自己秘密的,不過心裏對他的敬畏感覺卻是愈發強烈了。
旁邊的樊雀兒坐在鋪邊兒,心裏的震驚也是不小。要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跟著林哲都是寸步不離的,他今天和周千是第一次見麵,怎麽就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那麽多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