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如果不是外來人,也不敢在這裏時候來這裏啊!快請就坐,今天備下的酒席夠多,不過恐怕來不了這麽多人呢,浪費了,可惜!”服務員搖頭晃腦的說道。
“隨便坐麽?”林哲問道。
“是啊,今天來賓裏,除了新人雙方的親戚之外,就屬你們這些外來人最有地位了。不過你們來的還稍微早了一些,能占上好位置。那裏位置最好,你們快過去吧!”服務員似乎很健談。
林哲領著眾人向著服務員所說的位置走去,那裏靠近主持台,也是酒席中靠近中央的位置。
林哲在心裏一直琢磨著他的話,怎麽感覺這麽詭異呢?外來人反而比他們本地人更有地位?不應該吧!
轉頭間,突然看到了蔣軒嘴角掛著的一抹暗含深意的笑容。
“姐,你笑啥?”林哲拉了拉蔣軒的衣服。要不是周圍還跟著這麽多熟人的話,林哲肯定是一巴掌就拍向她的後背了。
“小老弟啊,今天你要有好事兒啊!你還不知道黑塞鎮裏的風俗吧!”蔣軒咯咯笑著說道。
林哲搖了搖頭,他是第一次來這裏,對這裏的鳥風俗,他當然不曉得了。
想要再問問蔣軒的時候,就看到對麵有人拿著一本登記簿向著眾人走來。
“你們都是外地人吧?”來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臉上始終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像是做慣了商人一樣,在臉上留下了永恒的笑意。
竟然是同樣的問題,外地人咋了?見一次,就要問一次?
“啊,我們都是!”林哲淡淡說道。
“那麻煩你們做個登記!”中年男子把筆遞給了林哲,把手中的登記簿放在了桌麵上。
林哲猶豫了一下,在登記簿上留下了自己的真名字。反正這裏也沒有熟人,就算用了自己的真名字怕啥?
隨後,周千、樊雀兒和蔣軒也把各自的名字寫上了。
蔣軒的名字比較中性,她也用了自己的本名;樊雀兒的名字則是太女性了一點兒,所以改稱了樊雀爺,倒是夠有氣魄、夠爺們的。
那中年男子見林哲等人登記過了之後,便轉身離開,去其他的桌子旁去繼續登記了。
在林哲等人剛來到這裏的時候,現場的酒席桌有一大半兒是空著的;等再過半個小時之後,密密麻麻的人群如潮水般湧來,竟然把這麽多的酒桌都給坐滿了。
林哲心中詫異,想道,“小小的黑塞鎮裏,有這麽多外來人?”
再過了十幾分鍾,主持台上走來了一名老者,看上來有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帶著一幅黑色塑料框眼鏡,像是老學究的模樣;身上一襲長袍,快要垂落到地上,也不知道這大熱天,他穿這麽多衣服,會不會捂出痱子來。
老者輕咳了一聲,接過了旁邊遞過來的話筒,聲音倒是洪亮得很,“各位外地來得朋友,今天把你們邀請到我們黑塞鎮來,是因為我的兩位小女,以及幾位好朋友的小女同時出嫁。按照我們的習俗,你們中會有人在今晚幫我們一個大忙啊!”
“哥們,你是在哪個鎮裏被請來的?”
“雙橋鎮啊!你呢?”
“鳳雀鎮!難怪有這麽多人呢!”
“他們有什麽習慣啊?”
“等會兒不就知道了,你著什麽急啊!”
……
在那老者說話的時候,台下的這些外來人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林哲有些明白了,原來是被他們從各個鄉鎮請過來的啊!這附近也不知道有多少鄉鎮,要是把那些外來人都請過來的話,倒是也有這麽多人了。
粗略估計一下,現場的如數沒有兩千,一千五總應該有了吧!
靠,黑塞鎮到底有啥鳥習俗啊!林哲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謎底了。
“咳咳……請安靜!我就是這裏的鎮長,在晚宴開始之前,按照習俗我們要先確定人選,現在就把擂台讓給你們,歡迎大家踴躍上台!”
說完這些沒頭沒腦的話,鎮長搖晃著腦袋下台去了。
啥情況?上台?確定人選?這是要確定啥人選?
不僅是林哲一頭霧水,在場的這些人裏,不少都是迷迷胡胡的,不知道鎮長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小老弟,姐姐和你實話說了吧,這裏的風俗是:女孩兒在嫁人的當天,一定要有一個外來人破了她們的身子,這裏的居民迷信,認為這樣比較吉利。要是生出來的孩子,是外來人的種,他們還會想方設法的找到孩子的親爹,額外再多給一筆補償。所以,小老弟,你要加油哦!”
說話的時候,蔣軒的小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把本來就有些躁動不安的林哲,整弄的火苗蹭蹭上升。
林哲真想把蔣軒給就地正法了,不過她說得話卻在心裏留下了印記。
讓外來人把這裏?那要是自己能把鎮長的雙胞胎女兒,是不是就能得到鎮長的許可,讓自己和朋友們開著車子去苗疆了?
在剛進去到黑塞鎮的時候,可是聽那蠟黃說了,除非得到鎮長的許可,否則他們就算能把車子開進黑塞鎮,也別想著能繼續開往苗疆。
“周千,你先跳上去碰碰情況!”林哲猶豫了一下,對著周千說道。
“是,老大!”周千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徑直走向了主持台,到了台邊兒的時候,輕輕縱身,如輕燕一般落到了台麵上。
周千靜靜站在那裏,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事兒發生。
不過老大發話了,自己照著辦就是了,哪兒來那麽多想法?
安靜!
現場竟然一片安靜,難得有這麽多人同時在場的情況下,還可以保持一致的沉默來。
“咳咳……可能是我們派去請你們的人沒有把話說清楚,我們的習俗是破婚,不過在這以前,要從你們中間選出最優秀的男子。對了,讓你們看看今天的新娘,要是你們中意,那就比鬥開始;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那我也不做勉強。”
鎮長似乎覺得很尷尬,自己派人到周邊鄉鎮把外來人拉過來的時候,應該跟他們說明了啊,怎麽到現在為止,就隻有一個小夥子上台了呢?
要知道婚姻嫁娶是很大的事情,要是沒有外來人給新娘子淨身的話,往後這一家人,在黑塞鎮就沒法混了。
“第一位,是李老板的女兒,你們看看她的容貌如何?”既然是把外來人找來搞這夜情的,也就沒有必要再介紹女孩兒的身份背景,或者她父親的身份地位什麽的了。
隻要女孩兒能吸引到這些外來人的注意,那一切都好說。
台上多了一位女孩兒,大紅的衣服將她紅撲撲的臉龐襯托的更加嬌豔;身段是沒的說,絕對
屬於能在鋪沿上讓男人心中小火苗蹭蹭上升的那種女孩兒。
女孩兒剛一露麵,台下的雄性牲口頓時就來了精神。
“早點兒把女孩兒請出來嘛!”
“就是!我剛才還擔心,她長著一張大麻皮臉呢!”
“這個小妹子夠水靈,台上的那個小子,看著瘦瘦小小,我先去把他收拾了。”
片刻後,在台下就聚集了好幾十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那些上了年紀的外來人,雖然也在被邀請的行列,不過邀請他們多是為了讓晚上的場麵更熱鬧一些,是讓他們來當觀眾的。
要是這些老頭兒裏麵,有誰色膽包天,真妄想著和年輕人比鬥一番,那被打死了,可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牲口遇見牲口,往往會變得更加牲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男人的眼中,小妹子也算是財產中的一種,和自己搶小妹子,那就是在跟自己搶食兒吃呢!
“一個一個來,不要著急,都有機會。來這邊,排好隊,等到台上有人被踢下台,或者是有人被打的無再戰之力,下一個人就可以上場了。”鎮長安撫著台下亂哄哄的這些牲口。
看的出來,鎮長對今晚儀式的重視程度,竟然由他親自來主持,沒有假於他人之手。
在鎮長和他幾個助手的幫助下,台下等候上台拚鬥的小夥兒們迅速的排成了一排。
看他們的眼神裏,冒出了一股莫名的熱切來。
靠,不至於這樣吧,不就是能得到一個小妹子的麽?
林哲巴紮巴紮嘴巴,心裏暗暗想道,“不過要是那鎮長的雙胞胎女兒長的夠水靈的話,自己倒是可以也上台試試!”
周千臉上仍然是淡漠的神色,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站在台上,不過是為了完成老大交給自己的一個任務而已。至於能不能奪的剛才那個小妹子的,倒是次要的事情了。
片刻後,一名壯的像頭牛一樣的小夥子出現在了周千的麵前。
站在這個擂台上,沒有裁判、沒有規矩,隻要把對方打倒,或者是把對方踢下擂台,就算贏。
“你們要是有武器的話,也可以使出來。現在比賽開始!”鎮長唯恐天下不亂,竟然還加了這麽一句。
其實,在黑塞鎮裏舉辦這樣的比鬥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有多年的傳統。
林哲因為是今天剛來這裏,所以對這兒的規矩不太懂。而那些同樣坐在這裏的外來人,因為他們是被請過來的,在邀請他們的時候,一些規矩就已經和他們講明了。
林哲的眉頭皺了皺,總感覺裏麵有什麽東西,自己沒有把捏住。恐怕不隻是奪取女孩兒這麽簡單!
在林哲思考間,台上的比鬥也正式開始了。林哲抬起眼裏,仔細打量著場上的情況。讓周千打頭陣試探一下情況,隻是一個方麵;還有一個方麵是,林哲想要看看周千的身手到底如何,尤其是他玩兒刀的手段。
精壯小夥子一個餓撲,向著比他小一號的周千撲去,想要將他攔腰抱起。
以自己強壯程度,要是周千真被他抱住了的話,恐怕輕輕一勒,就能把他的腰身勒斷。
周千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看著壯小夥兒就要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身體陡然側向轉過,讓出空缺來,同時腳下巧妙的一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