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龍王山的龍王。”
“苟道久是你師父？”
鍾朝弦唏噓起來，對著葉淩天，連連點頭。
“鍾老認識我師父？”
“就見過一麵，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他還當過軍醫。”
葉淩天也點頭，鍾朝弦再次喝了一口酒，直接對著葉淩天道：“小葉，想問什麽就問什麽，我也是歲數大，知道一些舊聞。”
戚靈坐在旁邊，再次無奈道：“鍾老，是我想問。”
“你可是領導，你問就問唄？”
戚靈哭笑不得，對著鍾老道：“江底有幽心堂的實驗室，葉淩天在實驗室激戰時候，遇到一個人能夠變為蛇，好像是什麽妖功。”
鍾朝弦拿著杯子的手，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喝了起來。
“鍾老，這世上真有妖嗎？”
鍾朝弦對著戚靈道：“你可是龍組領導，你覺得有嗎？”
“鍾老，我不清楚，這個世界隱藏太多事情。”戚靈實話實說。
鍾朝弦放下酒杯，再次看著葉淩天，葉淩天把跟金墨夜戰鬥時候，金墨夜變化的問題，都告訴鍾朝弦。
葉淩天已經從真龍劍寶得到一些妖功休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妖之人。
“這世上有沒有妖，我不清楚，但是妖功肯定有。”
“修煉妖功之人，還有神秘的組織。”
“真的？”
戚靈看向鍾朝弦，通過這個妖功，或許知道幽靈古宗隱藏的秘密。
“最早修煉妖功的人，他們來自白蓮教。”
“白蓮教？”
戚靈聽受過白蓮教，甚至在電視中也看過白蓮教，是那種反清複明。
葉淩天也隻是聽說過，他再次看向鍾朝弦。
“你們想什麽呢？那是電視演藝。”
“真正的白蓮教是從唐宋流傳民間的組織，最開始源於佛門的淨土宗。”
“到了元代，白蓮教的組織和教義起了變化，他們戒律鬆懈，宗派林立，弄出什麽彌勒佛降世，反抗元廷，妖功也是從那時候發展壯大。”
“到了明代，這幫家夥造反上癮，還弄出什麽，無生老母，所謂八字真言真空家鄉，無生老母，要度化塵世的子民回歸真空家鄉。”
“清朝時期，徹底混亂，已經化為真正邪教，這幫家夥，開始泯滅人性，更是動用邪術，禍害民間。”
“當時朝廷和民間正派，對邪修動手，引發一場亂戰。”
鍾朝弦說完，先看向葉淩天道：“跟你動手的人，肯定是修煉妖功，以老夫來看，幽靈古宗得到白蓮教的傳承。”
“鍾老，你剛才說白蓮教來自佛門，難道這妖功，也來自佛門。”
“對！”
葉淩天無比驚訝，妖功是來自佛門。
“那幫佛門家夥，什麽都修，再說了，他們不覺得自己修煉是妖功，他們覺得萬物皆有靈。”
戚靈突然喊了一聲，這讓葉淩天看向戚靈。
“你怎麽了？”
“鍾老，你剛才說的什麽？”
“我說妖功來自佛門。”
戚靈趕緊搖頭，她好像有點著急，對著鍾朝弦道：“鍾老，你最後那句。”
“最後？”
鍾朝弦想了想，葉淩天也想到了。
“我說的是那幫佛門，覺得萬物皆有靈。”
“萬物皆有靈和萬物皆幽靈。”
葉淩天也明白過來，目光閃爍。
“這？”
鍾朝弦也愣住了，他低頭沉思一下，然後嘴裏念叨著：“幽靈古宗建立時候，也就一百多年，他們亦正亦邪。”
“這麽說，幽靈古宗真正的傳承，是佛門，是白蓮教？”
“他們還想造反？”
“不至於吧？”
鍾朝弦抬頭看向戚靈，戚靈也意識到了，如果幽靈古宗跟白蓮教有關，他們的教宗就是造反，禍亂天下。
“看來，必須滅掉幽靈古宗，我要通知上層。有了這條線索，上層應該同意我們龍組全麵針對幽靈古宗。”
葉淩天在旁邊，淡淡加上一句。
“幽靈古宗，十八堂，一部分在海外。”
“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經營海外。”
戚靈點頭，她對著葉淩天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你已經殺了更多幽靈。”
“不，我會把幽靈給滅掉。”
就在此時，鍾朝弦突然想到什麽，對著葉淩天道：“你剛才說，那個老外女人也被改造，當時被一個神秘人所襲擊。”
“對，很厲害。”
“幽靈古宗，有超越神境的強者？”
“那，那是修真者？”
“真有修真者存在？”
鍾朝弦摸著下巴，臉色難看起來。葉淩天聽到修真兩個字，眼睛亮了起來。
“鍾老，你知道修真？”
“你也知道？”鍾朝弦看向葉淩天。
葉淩天目光的光芒收斂，對著鍾朝弦道：“我聽武當說的，還有秘境。”
“咳咳！”
鍾朝弦咳嗽幾聲，對著葉淩天道：“小葉，看來你走得很遠，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
“的確，傳說武道和道門一途，最後都是進入修真。”
“修真者應該存在秘境中，但這就是傳說。”
“道門中所謂的修真，是去偽存真，弄得煉丹之術。但是在這傳言中，修真者擁有完整修煉體係，能夠長生不老。”
“老朽是不相信長生不老。”
鍾朝弦再次搖頭，重新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