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回頭望了過去,這馬上要過年了,難道是患者來?

“大爺,抱歉了,我們休息了。”

九溪輕輕解釋,而對麵的老者,站在門口,對著九溪搖頭道:“醫館哪有休息的?”

“就給我看看病。”

老者慢慢摘下眼鏡,露出裏麵白色瞳孔。

“這?”

九溪看到是盲人,心中一軟。

“少爺?”

九溪回頭看向葉淩天,葉淩天已經在點頭了。

九溪立刻笑了起來,還是少爺心善,她想要扶著老者。

“不用扶!”

這句話是葉淩天和老者同時說的,這一聲,可把九溪等人都弄愣住了。

“讓他自己進來。”

葉淩天再次說了一句,聲音有點冷,讓九溪再次回頭看著老者。

老者卻點了點頭,就算看不見,也走了進來。

“葉龍堂的規矩,你應該懂吧?”

葉淩天已經坐在堂上,淡淡看著老者。

齊星靈也愣住了,葉淩天剛才還保持笑容,如今卻是這樣。

“當然懂!”

老者走進葉龍堂,撲了撲身上的灰塵道:“你需要什麽,我就交換什麽。”

這句話,更是讓眾女疑惑,這個老者到底是什麽身份。

“很好!”

“來吧!”

葉淩天點頭,指了指脈枕,讓老者放在上麵。老者也痛快,走了過來。九溪生怕老者看不見,還想把脈枕放在老者身邊。

“不用管他!”

葉淩天再次阻止,九溪吐了吐舌頭。明雪月和齊星靈也都站了過來,來回打量老者。

“不用對他那麽好,他曾經想用你們威脅我。”

葉淩天再次說了一句,這讓齊星靈挑眉,明顯散發煞氣,鎖定老者。

“哪有!”

老者把右手放在脈枕上,矢口否認。

“行。”

葉淩天直接診脈,然後對著九溪道:“把契約拿來。”

“想要讓我救你,簽下這個契約,我要你的自由。”

“你說什麽?”

老者聽到這裏,望著葉淩天,明顯不滿道:“你過了吧?”

葉淩天反而冷笑道:“這是規矩,你可以拒絕。”

“葉淩天,哪有要人家自由的?”

“你愛簽不簽。”

葉淩天就是這態度,對麵老者看到葉淩天這樣,忍不住道:“你信不信,我毀了你名聲。”

“名聲?你覺得我在乎名聲嗎?”

“跟你在一起,還有好名聲?”

葉淩天這話,讓眾女都能夠確定,葉淩天和這個老者,絕對認識。

“你說什麽,我不懂。”

老者再次要否認,葉淩天卻冷哼道:“裝,你就繼續裝,大過年的,你是過來找死?”

“我要找死,就不來葉龍堂了。”

“怎麽每次我偽裝,你都能夠認出來?”

老者長歎一聲,然後揉了揉麵容,隨著這個動作,老者的麵容突然變化起來。

“文天意!”

齊星靈震驚看著,眼前就是失蹤的文天意。

魔都一戰,道門那邊傳來許多消息。文天意複活馬靈兒,也在最後關頭,馬靈兒獻祭出神魂,救下文天意。

逆天改命之術,被文天意弄出來了。

許多道門強者,都盯上這個逆天改命之術。要不是龍虎山、茅山、全真鎮壓,他們早就想找到文天意。

就算如此,天下那些邪修,都把文天意奉為神靈,他們都在學著文天意。當然更多的人要找到文天意,要逆天之術。

可惜,這麽多人尋找,文天意沒有出現。

文天意如果死了還好,要是還活著,一旦出現,就會引起血雨腥風。

文天意卻出現在葉龍堂。

大過年的,齊星靈都感覺後背發涼了,真要讓其他人知道,葉龍堂就麻煩了。

葉淩天平靜的日子,就要沒了。

暗龍衛將要麵對無窮無盡的邪修和道門。

哪怕茅山那邊,針對文天意的通緝已經撤銷,但也無法保護文天意。

葉淩天看著文天意,指了指契約。

“簽不簽?”

葉淩天就要讓文天意簽訂契約,文天意愣了一下,再次看著契約。

“自由?幾年?”

葉淩天淡淡道:“三年。”

文天意看著契約,這三年要留在葉龍堂,葉淩天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他的自由皆在葉淩天一念之間。

“這是賣身契。”文天意搖頭。

“簽不簽?”

葉淩天就是這句話,這讓文天意瞪了葉淩天一眼,可惜白色瞳孔,沒有任何威懾力。

“談談?”

文天意這個家夥,厚著臉皮還想跟葉淩天談一談。

“沒必要,你知道隻有簽下這東西,我才會跟你談。”

文天意再次對著葉淩天笑道:“我可把你當朋友。”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你別跟我墨跡,簽不簽?”

葉淩天對文天意一點好態度都沒有,第三次詢問文天意,文天意再次看了一眼,然後笑道:“好吧,天下之大,我也隻能投奔你。”

“我簽!”

文天意還真同意了,這讓齊星靈趕緊對著葉淩天勸道:“少爺,他可是文天意。”

九溪和明雪月也狂點頭,這可是邪修的祖宗級別了,現在江湖上,還有各種消息,都是文天意的傳說。

“他以後,就是看門老頭。”

葉淩天一點不在乎,葉淩天就這麽看著文天意,再次沒好氣道:“剛才那個樣貌就好,以後你就給我看門。”

“葉淩天,我不是來看門的。”

“契約成,你就別跟我廢話。”

“走吧,我給你治病。”

葉淩天領著文天意,朝著診室走去。等來到診室,三女都跺腳,葉淩天怎麽把文天意給收了起來。

診室之內,葉淩天拿出銀龍,開始給文天意治病。

“我身上很糟糕,是嗎?”

文天意閉著眼睛,他身上的經脈全部都淤堵,尤其是丹田所在,結了寒冰。

“你不來,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