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主眼睛盯著洋洋得意的黃大師,死死的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他如何不知道黃大師根本就是借機敲竹杠呢。

可事到如今,徐家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將所有的一切都壓上了。

“可惡……”

徐家大長老怒氣衝衝的離去了。

不一會,就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放到了黃大師的麵前。

“給,五百靈石,現在沒有問題了吧!”

黃大師冷笑數聲,打開了箱子。

隻見裏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塊塊的靈石。

足足有五百塊之多。

“勉強差不多吧,但是大陣運轉,意外橫生,你們最好再多籌措一點靈石,否則到時候出了什麽問題,我可不管!”

說完,黃大師抬著箱子走到了法陣當中。

他將箱子裏的靈石拿了出來,放到了各自的陣眼之中。

隨後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化天地陰陽!轉定一乾坤!玄法妙定!引靈……”

法訣落下,黃大師一聲暴喝,重掌轟在了徐瑤的麵前大地上。

砰!

一掌落下,整座引靈大陣為之點亮了起來。

以徐瑤為中心,光芒向著四周擴散而去,隨後整座大陣散發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華。

無數的靈光從靈石當中飄散而出,禦空而起。

與此同時,天上的諸多星辰也同時散發出了神秘光芒,降臨而下。

天地靈氣結合,化無上妙能。

徐瑤的頭頂,漸漸浮現出了一片星圖。

她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起伏不定。

引靈開始了。

黃大師雖然為人貪婪,但是手段倒也的確有一些。

畢竟他隻是為了斂財,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他腳踏七星,不斷掐動法訣,維持大陣的穩定運行。

陣法師並不隻是簡單的布置陣法。

陣法就像是看病一樣,需要隨時針對薄弱的地方進行調整。

尤其是這種引靈法陣,因為運轉的時間太長,很多地方都會出現問題,需要隨時修補。

這對於一名陣法師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唐玄仔細看著黃大師的動作,突然瞳孔一縮。

黃大師的步伐很是奇特,暗合天地之道。

別人也許並沒有在意,但是唐玄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黃大師的步伐,是順著天地靈氣的運轉方向而動。

順天而行!

“天地靈氣都依照一定的方式運行,如果我能體悟其中的奧秘,必然可以讓雷波幻影再上一個台階!”

雷波幻影是唐玄融合了妖獸天賦和武技創造出來的一套身法。

雖然隻是初創階段,卻也讓神秘女子刮目相看。

其身法的特點就是無拘無束,身化自然而行。

自然就是天地。

黃大師這套身法的特點正好和雷波幻影身法特點一樣。

唐玄不由的看入了眼。

他並沒有強行去記憶黃大師的身法。

因為神秘女子說過,學武技要觀其形,悟其神。

抓住了武技當中的神韻,自然可成。

至於形,反而不重要了。

在引靈大陣開啟的時間之內,徐家眾人的心就隨之提了起來。

引靈成功與否,直接決定著徐家的命運。

花費了如此之多的代價,這要是失敗了,徐家主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堅持的住。

反正心境崩潰,是肯定的。

一切,就看這三天的努力了。

所以徐家主明知道黃大師在敲詐,他也毫不猶豫的拿出五百塊靈石來。

隻要成功,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失敗,有沒有五百塊靈石,對於徐家來說,也沒什麽意義了。

……

此時,在不日城厲家。

則是一片殺氣騰騰。

厲騰麵色灰暗,身上到處纏滿了繃帶,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說話了。

心中的傲氣,被唐玄一招給打光了。

厲家主滿臉焦急,他不斷的看著厲騰,欲言又止。

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安慰起。

想要厲騰振作起來,隻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斬殺唐玄,祛除心魔。

可厲家的武者,根本就對付不了唐玄。

更別說唐玄身邊,還有一個神秘蒙麵女子呢。

突然之間,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隨後房門被人推開,露出了一群人的身影。

為首之人,白發飄飄,眼神卻是狠辣異常。

厲家主看到此人,卻是麵露喜色。

他快步走到了來人的麵前,一鞠到底。

“參見寶象長老!”

被稱作寶象長老的老者微微點頭。

“發生了何事,讓你動用了血刀門核心弟子令!你要知道,這令牌隻能動用一次!”

厲家主麵露苦笑道:“啟稟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隨之,他將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那唐玄最後還說,血刀門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麽,要是敢來,就將你們全部……全部……”

說到這裏,厲家主眼神閃爍了幾下,聲音也低沉了下去,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寶象長老淡淡的說道:“有什麽話,直接說!”

“是……”

厲家主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那唐玄道,如果血刀門敢來,就將你們一個個手腳打斷,削成人棍,活活吊死!”

話音落下,寶象長老背後的血刀門弟子一個個麵色大變,神情暴怒。

“好膽!”

“口氣不小,看不起我們血刀門是嗎?”

“切,當初鬼煌山一戰,我們血刀門有事未曾派人前往,否則哪裏有唐玄囂張的份!”

更有弟子直接站了出來。

“厲家主,廢話不多說,現在就帶我們去徐家,就由我狄風,將唐玄徹底斬殺!”

這名弟子身體周圍泛著淡淡的金色靈氣,赫然是一名皇力境的強者。

他叫狄風,是寶象長老的親傳弟子之一,實力還在厲騰之上,為人更是和他師傅一樣,心狠手辣,心胸極為狹窄,是一個出了名的狠人。

厲家主急忙道:“不用著急,反正徐家也跑不掉,寶象長老遠道而來,十分辛苦,今天就在我厲家好好休息,來人啊!”

房門之外,走來了一群靚麗的侍女。

侍女的手中還端著各種的酒菜。

血刀門本來就並非什麽名門正派,寶象長老等人也是愛好女色,此刻看到這麽多侍女,眼珠子都綠了。

他們哈哈大笑,再也沒有去報仇的想法,宛如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甚至有性急的弟子,當場撕開了侍女的衣襟,開始做起了禽獸之事。

寶象長老一手摟著一個侍女,老臉都笑的開了花。

“哎,厲家主,你這搞的太熱情了,使不得使不得!”

他口中說使不得,但是大手卻不老實的在侍女身上遊走。

“放心吧,厲騰既然是我的徒兒,我一定替他報仇,另外老夫這次帶來了一柄獸血刀,可增加使用者的力量,待會就賜予厲騰吧!”

厲家主和厲騰大喜,齊齊躬身道:“多謝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