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徐家主的攔路,厲騰卻是哈哈大笑。
“就憑你,攔得住我嗎?”
徐家主微微搖頭:“攔不住!也要攔!”
“那你就去死吧!”
厲騰暴喝,獸血刀帶著恐怖的威能,向著徐家主砍去。
徐家主手持長刀,毫不退讓,全力一刀回擊。
鐺!
金鐵交鳴,火花四溢。
噗!
徐家主仰頭,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而厲騰,卻是不動如山。
“家主!”
“快救家主!”
看到徐家主受傷,徐家子弟紛紛大驚,想要去救援。
但是血刀門的人卻趁機向前突進。
“都別過來,就算是付出生命,也絕對不能讓他們過去!”
徐家主單膝跪地,滿口是血,但是眼神卻是依然銳利和堅定。
“不自量力,螳臂當車!”厲騰頭顱高昂。
“本少實力本來就比你強,現在更獲得了師尊的獸血刀,你毫無勝算!跪下!”
徐家主每接一刀,就噴一口鮮血,但是他的雙足卻宛如生根一樣,死活就是不退。
因為背後,就是徐瑤所在的大陣。
如此的堅持,令所有人為之動容。
厲騰的神色從之前的得意,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可惡,讓開,你給我讓開!”
“為什麽……你不怕死嗎?”
“本少隻不過是想要獲得刀神之體罷了!”
憤怒掩飾著驚慌,讓厲騰殺的更狠。
徐家主早已遍體鱗傷,他能堅持下來,完全是憑借一股堅強的意誌。
“我怕死!誰又不怕死呢!但是……”
“我隻是徐家的現在,而瑤兒則是徐家的未來!”
“隻要她能成長起來,我付出生命又如何!”
在狂吼聲中,徐家主奮力一刀,竟然硬生生的將厲騰震退了三步。
“來!”
徐家主批頭散發,雙手持刀,渾身的鮮血順著早已布滿裂紋的長刀滴落大地。
“徐瑤是我的女兒,想要動她,老子就和你拚命,來啊!”
看著宛如瘋魔一樣的徐家主,厲騰的嘴唇都在顫抖。
他不明白。
為什麽一個人會堅持到這個地步。
“你……我要殺了你!一刀葬日!”
極度驚恐之下,厲騰直接施展出了最強一刀。
金烏破空,厲騰高高躍起,隨後一刀劈落。
在獸血刀的加持之下,威能比之前更加強大。
百忙之中的唐玄目睹這一刀,也是心中大驚。
“不好,徐家主,快讓開!”
徐家主麵露慘笑。
他不是不想讓,而是渾身經脈早已破碎。
現在能夠站著已經是奇跡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在閉目修煉的徐瑤,輕輕的笑道。
“瑤兒……今後徐家就交給你了,父親累了!扛不起這個擔子了!”
徐家主緩緩轉身,看著越來越近的厲騰,眼中湧出了一抹瘋狂。
他突然做出了驚人的舉動。
直接鬆手,將布滿了裂紋的長刀扔掉,然後張開了雙臂。
噗!
厲騰之刀毫無阻礙的劈到了徐家主的身上。
從右肩而入,整個人都幾乎要被劈成兩半。
“吼!”
徐家主發出了瘋狂的吼聲,凝聚最後的生命之火,用僅剩的一隻手抓住了厲騰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麽!”
徐家主一張口,鮮血就是狂湧。
“很簡單,和你……同歸於盡!”
他猛然前衝,狠狠的撞在了厲騰的胸口。
厲騰哪裏想到徐家主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整個人都被撞飛起來了。
“啊啊啊……唐兄弟,瑤兒拜托了!這筆恩情,我下輩子還!”
在瘋狂的嘶吼聲中,徐家主帶著厲騰,從山道之上滾了下去。
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家主!”
“不能讓家主白白犧牲,和這些畜生拚了!”
“徐家!永不言敗!”
被徐家主的犧牲精神點燃,徐家子弟一個個麵露瘋狂。
其中不少人拚著以傷換命,抱著血刀門的弟子就往懸崖衝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回**在山穀當中,令人毛骨悚然。
血刀門的弟子被徐家的瘋狂震懾,一時間被反壓了回去。
“徐家主!”
唐玄就感覺心頭怒火再度不可遏製的燃燒起來。
本來他是來彌補遺憾。
卻不料造成了更大的遺憾。
“血刀門!你們該死啊!”
憤怒加催力量,讓唐玄再添威能。
“純陽一氣!”
純陽掌轟出,五倍的增幅下,讓唐玄擁有了足以撼動寶象長老的力量。
轟!
驚爆聲中,大地崩裂,整座無名荒山都在瘋狂顫抖著。
寶象倒退數步,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
這樣的力量,強的有些不正常了。
“這小子身上有秘密!”
一抹貪婪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血刀門弟子聽令,給我將徐家的人全部宰殺,別留手了!”
寶象再度下令,他橫刀於胸,緩緩回氣。
“將你力量這麽強的秘密交出來!”
唐玄冷笑道:“可以,去找閻王問吧!”
純陽之氣再度匯聚,卻是更強的一掌。
“哈哈,天真的小輩,真以為單憑肉身力量,可以撼動真正的皇力境強者嗎?今日就讓你一見,何為真正的皇力境強者的實力!”
寶象長老一聲怒喝,皇者之力猛然爆發而出。
轟!
大地崩裂,地限三丈。
恐怖的氣勢落到了唐玄的身上。
噗!
唐玄胸口如遭重錘,直接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好可怕的氣勢,竟然已經快要化為實質了!”
他急忙平複了一下氣血。
沒想到的是,寶象長老的氣勢在爆發之後並沒有消失,反而持續不斷的壓迫著唐玄的身體。
在如此重壓之下,唐玄就感覺自己身入泥沼,連抬手都要耗費之前數倍的力量。
“感受到了壓迫了嗎?真正的皇力境強者,光是用氣勢就足以將你壓到崩潰,現在你的力量不足原本的三分之一,怎麽和我打!”
寶象長老一刀劈出。
唐玄身體自發反應,想要閃開刀芒。
但是皇者威壓猛然一緊,唐玄的動作為之一滯。
噗!
刀芒劈在胸口之上,鮮血迸射而出。
半寸之前,銀甲閃爍,有著一道明顯的刀痕。
“僥幸!”
唐玄額頭見汗。
若非戰神銀甲及時浮現,擋住了八成以上的刀芒力量,現在他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本來雙方在力量之上,就有巨大的差距。
現在唐玄又遭到了氣勢壓迫,連雷波幻影都施展不出來了,頓時陷入了危機當中。
與此同時,血刀門的弟子在經過了初時的慌亂之後,也重新組織了攻勢。
徐家子弟雖憑借一腔熱血抵擋,終究力弱一籌,死傷開始加劇了。
禍不單行。
山道之上,猙獰的笑聲響起。
“哈哈!廢物也敢擋我厲騰的道路,真是做夢!”
人影一閃,厲騰出現。
他渾身血跡斑斑,左手提著一個睚眥俱裂的人頭。
徐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