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厲騰和霍驚雲再狂,麵對寧王令,也唯有跪拜一途。
因為寧王就是北國的神。
誰敢不從,誰就是北國的敵人。
丁富渾身一顫,仿佛響起了什麽,他猛然抬頭道。
“你……你是北國傳奇,戰神唐玄!”
此言一出,四周嘩然。
“戰神唐玄,他就是戰神唐玄嗎?”
“鬼煌山頂力戰東虎太子,挽救十萬北國武者的戰神唐玄!”
“我的天啊,他怎麽會是人族叛徒,開什麽玩笑!”
鬼煌山一戰,唐玄名揚整個北國。
甚至在很多北國武者的心中,唐玄的地位僅次於寧王。
因為是他力戰獸族,挽救了十萬北國武者以及無數的別國武者。
要知道十萬北國頂尖武者一旦隕落,北國就會元氣大傷,數年甚至十數年都未必能夠緩過來。
隨之而來的後果則更加嚴重。
年輕武者的斷檔,就是一個國家沒落的開始。
寧王再神,他終有老去的一天。
到時候北國沒有了能一柱擎天的頂尖強者,那麽周圍虎視眈眈的諸多國家,甚至大秦都絕對會伸出魔爪,將北國撕裂吞噬。
武者的世界弱肉強食,更別提國家了。
誰也不可能放過這麽大的疆土。
因為疆土代表著資源和人口。
丁富滿臉的懊悔,心中更是恨不得將厲騰碎屍萬段。
“戰神恕罪,請饒恕小人吧!”
“饒,你讓我怎麽饒你?”唐玄冷冷的說道。
“機會我給過你,但是你沒有珍惜,來人,上囚靈鎖,等待發落!”
令下,兩名城主衛站了起來,從腰間接下了囚靈鎖。
這種鎖是用一種十分罕見的封靈石打造的,可以鎖住武者的經脈,封住他們體內的靈氣。
任憑武者靈氣修為如何渾厚,一旦上了囚靈鎖,也是插翅難飛。
城主衛是寧王的城主衛,不是丁富的城主衛。
他雖然有心腹,但是在寧王令麵前,誰動誰死。
這是鐵打的規矩。
“饒命……大人饒命……饒了小人吧!求你了,小人知錯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要求!”
丁富肝膽俱裂。
寧王親封的北國戰神,自己竟然給得罪死了。
這要是給他知道,非把自己活刮了不可。
到時候別說城主位置了,就是整個丁家都會遭受牽連,讓丁富如何不怕。
“呸,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帶走!”妖妖此刻變得興奮了起來,她得意洋洋的看著宛如死狗一樣的丁富,得意的揮了揮手。
然而城主衛卻一個都沒有動,雙眼始終鎖定著唐玄。
隻有拿著城主令的人,才有資格指揮他們。
唐玄斜眼看著妖妖,“你說的,我要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妖妖俏臉猛的一紅,雙手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胸口道:“你想幹什麽,唐玄,我警告你,雖然你贏了,我也……也不可能讓你為所欲為的!”
唐玄雙眼一翻:“想什麽呢,我對你沒興趣!”
妖妖一滯,差點原地爆炸。
對自己沒興趣?
這是最大的侮辱!
徐瑤憋著笑,拉住了將要爆發的妖妖。
“姐姐,現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稍安勿躁!”
“哼,這混蛋!氣死我了!”
妖妖氣呼呼的站到了一邊。
唐玄揮了揮手:“待下去,等候寧王使者來到再發落!”
“是!”
城主衛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壓著失魂落魄的丁富離去了。
眾人看著丁富的樣子,心中也是微微發寒。
丁富完了。
徹底的完了。
得罪寧王,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是難逃的。
丁富被帶走之後,唐玄雙眼又落到了厲騰和霍驚雲的身上。
“我說過要殺你!就絕對不會食言!你剛才說神仙也救不了我是嗎?現在呢……”
厲騰張口結舌,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此刻霍驚雲卻突然開口了。
“大人,剛才多有得罪,霍驚雲知罪,我和此人不熟,也被此人蒙騙,這是雲家的雲遁符咒,可使用兩次,希望能獲得大人原諒!”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雙手高舉過頭。
“霍驚雲你……”
厲騰憤怒的看著霍驚雲,他想不到平時和自己稱兄道弟的他,竟然會出賣自己。
霍驚雲麵無表情的說道;“俗話說不知者無罪,我早就看出你狼子野心,沒想到你竟然栽贓嫁禍戰神大人,我霍驚雲不齒,從此以後,我們割袍斷義,再無往來!”
說完,他呲拉一聲,將衣襟下擺給撕裂了。
唐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霍驚雲的確是個狠人,情況不妙,立刻壯士斷腕,和厲騰劃清界限。
以唐玄的個性,是絕對不會縱虎歸山的。
但是正如霍驚雲所說,他如果一口咬死是被蒙騙,而且也的確沒有真正出手,自己還真的奈何不了他呢。
“好,下不為例!”
唐玄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雲遁符咒。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使用的時候可以散發出無形雲霧,遮蔽敵人視線,讓自己從容離開。
雖然沒有攻擊力,但是在危險時候卻可以發揮奇效。
看到唐玄拿走了雲遁符咒,霍驚雲的心也在滴血。
這可是雲家給他的保命寶物,隻有這麽一枚。
但為了盡快脫身,霍驚雲也是大出血了。
他深深的看了唐玄一眼,然後分開人群揚長而去。
丁富被囚,霍驚雲跑路,厲騰雙目呆滯的跪在地上。
他現在什麽指望都沒有了。
唐玄走到了厲騰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厲騰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唐玄……我恨你!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是嗎!”唐玄直接飛起一腳,踢在了厲騰的丹田之上。
“嗷!”
厲騰直接飛出去三四丈,口中鮮血狂噴,他神色變得淒厲無比。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你這個廢渣,爛貨!”
“很好!”
唐玄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厲騰的嘴上。
他的力量何等狂暴。
厲騰的牙齒和舌頭全部被震成了粉末。
“嗬嗬……”
滿口是血的厲騰怕了,他勉強翻身,手腳並用向著外麵爬去。
他不想死。
唐玄轉頭對徐瑤道:“現在他是你的了,報仇吧!”
徐瑤的雙眼直接變得通紅了起來。
正是因為厲騰的咄咄相逼,導致徐家主以及眾多徐家子弟的隕落。
也造就了徐瑤的遺憾。
若非唐玄持有寧王令,剛才他們全部都要死在厲騰的栽贓嫁禍之下了。
現在仇人就在眼前,讓徐瑤如何不憤怒。
她直接拔出了長刀,衝到了厲騰的麵前。
“爹,九泉之下慢走,看女兒替你報仇!”
她拉著厲騰,直接將他釘在了牆上。
隨後一刀砍去了厲騰的手臂。
“這一刀,是為了我徐家因為你而死的人!”
“這一刀,是為了我爹!”
“這一刀,是為了……”
一刀接一刀,徐瑤神色淒厲,將厲騰砍成了一個人棍。
周圍跪倒的武者無不心生寒意。
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