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擊潰上官風,四周武者瞬間一片嘩然。
“以傷換傷,這小子太狠了吧!”
“我的天,上官風都被擊敗了!”
“這下事情鬧大了,公然打傷天上府執法隊長,不討回這個麵子,天上府以後也抬不起頭來了!”
眾人看著唐玄的眼神,有憐憫,有震撼,但是更多的是驚恐。
“你……你……”
張橫滿臉恐懼,腳下不斷的倒退著。
他本以為上官風一來,絕對可以震懾唐玄。
誰能想到這小子油鹽不進,竟然真的敢出手,而且還是如此的果斷,以傷換傷廢掉了上官風。
一時間,他的心中布滿了恐懼,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李富貴和小白也同樣嚇傻了。
尤其是李富貴。
因為李總管私下交代過他,說是唐玄有些危險,千萬被讓他出門,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富貴一開始還沒當回事。
這裏可是天上府,能有什麽麻煩。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血衣門張橫的出現,引燃了巨大的麻煩。
如果隻是和血衣門的麻煩,倒也罷了。
可誰能想到唐玄敢和上官風動手呢。
就在李富貴茫然無措的時候,一道囂狂的笑聲響了起來。
“嗬嗬,你完了……你完了!”
隻見張橫滿臉猙獰,指著唐玄,整個人都在顫抖。
“公然毆打天上府執法隊長,你死定了!”
眾人心頭凜然。
張橫說的沒錯。
打血衣門和打執法隊可是兩種概念。
打了血衣門,還可以解釋。
但是動了執法隊,等人公然挑釁天上府。
任何的勢力都不可能放過唐玄。
而且這裏是天上府的勢力範圍,唐玄縱然想跑,也絕對不可能跑得掉。
可以說!
唐玄已經死定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唐玄卻是嘴角微彎。
“在我死定之前,你先死定了!”
“什麽!”
張橫瞳孔猛的一縮。
都這個樣子了,唐玄還想著要動手。
“栽贓嫁禍,卑鄙無恥!留你在世上,也是禍害!”
血氣一提,唐玄重拳轟出。
張橫肝膽俱裂,急提靈氣防禦。
但是他戰意已失,哪裏是唐玄的對手,頓時被打的慘叫連連。
“快……快去找我哥!”
情急之下,張橫大喊。
但是血衣門的弟子早被唐玄打翻,倒是執法隊的人反應了過來,有幾個人急匆匆的向著天上府內層而去。
不管是張秋來,還是天上府的強者來,自己都可以獲救。
張橫苦苦支撐。
他本身也是禦法強者。
純防守的話,唐玄一時倒也奈何不了他。
“嗯!”
唐玄眉頭一皺。
他如何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當下怒氣漸升,極招上手了。
“三歎掌!斷腸絕滅式!”
鬼泣森森,天人斷腸!
在武技的加持下,唐玄的力量達到了恐怖的數億斤,威能赫赫。
張橫臉色都嚇白了。
他拚盡全力,催動所有靈氣一擋。
轟!
雙掌相交,張橫一聲慘叫,倒飛而出,口中鮮血噴出。
唐玄也是身形一晃,後退了數步。
但是他強行穩住身形,腳下一點,已經宛如猛虎一樣的竄出。
張橫還未落地,就已經被捏住咽喉,抓回來了。
“嗬嗬!別……別殺我!”
看著唐玄冷漠的麵容,張橫怕了。
他漲紅著臉,苦苦哀求。
“少爺,饒他一命!”
李富貴此時才如夢初醒。
張橫乃是張秋的弟弟,現在血衣門又是天上府的盟友,一旦張橫被殺,後果不堪設想。
唐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說實話,按照他的脾氣,早就應該捏死張橫了。
但此事關係到了李富貴和李總管,如果真的殺了張橫,自己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卻會連累李富貴和李總管。
這不是唐玄應該做的。
想到這裏,他捏住了張橫咽喉的手,慢慢的放鬆下來了。
吧嗒一聲,張橫落地,他心髒狂跳,麵色煞白。
剛才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現在的他,再也不敢說狠話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唐玄是真的要殺了他。
“哼,等著吧,我一定會讓我哥殺了你的!”
張橫眼中滿是怨毒,內心在狂叫著。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將要結束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怒吼之聲。
“誰敢動我弟弟,誰就要死!”
這道聲音宛如滾滾洪流,初時還可以接受,但是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仿佛悶雷聲響。
修為稍差的人,直接被震的頭暈眼花,差點昏迷。
唐玄也是微微一驚。
此人的修為好強,不在無天之下。
抬眼看去,隻見街道的盡頭,煙塵四起,一道血影以極快的速度正在接近當中。
坐在地上的張橫卻是麵露狂喜之色,他當即張口大叫了起來。
“哥,我在這裏……”
那道人影聽到聲音,猛然破空而起,落到了張橫的麵前。
雙足落地之下,無匹力量爆發,青磚瞬間粉碎,泥沙飛揚,橫掃四方。
嘩啦啦!
煙塵漸退,露出了桀驁不馴的霸道身影。
一襲血衣,眼神陰沉,渾身靈氣四溢,散發著無邊威能。
來人正是血衣門年輕一代最強者。
張秋!
他看著滿地的血衣門弟子,又看到了癱軟在地的張橫,怒火瞬間燃燒到了極點。
“是誰……是誰敢動我的弟子,我要將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淒厲的叫聲,宛如夜梟,在虛空回**。
眾人心頭一片凜然。
此刻的張秋就好像一頭發瘋的猛虎,誰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衝天的怒火所湮滅。
“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張秋出現,張橫膽氣也回來了,他一骨碌爬了起來,指著唐玄叫道。
“嗯!”
張秋猛然轉身,一雙鷹目落到了唐玄身上。
轟!
唐玄的衣襟直接被氣勢衝擊的向後拉的筆直。
站在唐玄旁邊的李富貴和小白更是眼前一黑,直接倒退數步,已是遍體冷汗,險死還生了。
光是氣勢,就如此恐怖,可想而知張秋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何種地步。
但是唐玄卻宛如大海礁石,巋然不動。
他連神魂境強者都麵對過,區區張秋,還影響不了他。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弟弟!”
張秋陰惻惻的說道。
唐玄開口:“他栽贓嫁禍,貪圖我的龍晶,該打!”
張秋盯著唐玄,隨後仰頭狂笑。
“哈哈哈!他可是我張秋的弟弟,拿你一塊龍晶怎麽了?這是給你麵子,但是你傷了他,我就要你死!”
囂狂的話語,讓四周武者為之驚恐。
這也太霸道了吧!
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說是給別人麵子。
這是什麽鬼道理!
唐玄冷笑:“怎麽?搶東西還有理了!難道我就活該被搶?”
“不錯!”
張秋冷冷說道。
“我血衣門做事一向如此!還從來沒有不服的人呢!”
“因為不服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