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眼看到了江月恒動用靈力後,王氏的臉都白了,她蹙眉狐疑的看著江月恒。
為什麽,剛剛江月恒動用靈力的時候,自己一點感應都沒有?
江月恒那帶著滿滿的嘲諷的目光落在了王氏的身上:“王氏,哦不,主母!你把我接回了江家,真的是最差的決定了,這才隻是個下馬威而已,我們慢慢來……”
她得意的笑了,然後伸手牽著團子和驚墨大大方方的從江家的正門走了進去。
王氏站在原地,滿腦子裏麵回響的都是江月恒剛剛囂張的話,今天原本是她打算給江月恒一個下馬威的!!!
藏在衣袖中的手掌不自覺的狠狠攥緊,王氏蹙眉咬著牙,暗暗發狠。
江月恒,咱們走著瞧!
進了江家的江月恒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了自己以前住的院子,確實是比較偏遠的,而且這麽多年都沒有人住了,倒是更加破敗了許多。
王氏跟在江月恒的身後,她知道江月恒現在必定對自己心存怨恨,說話也必然難聽。
現在想要讓江月恒對自己打消顧慮,王氏肯定是要受幾天江月恒的氣的。
來到院子前,江月恒卻意外的發現,這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不堪,看這樣子應該是有人又重新修建了。
應該是為了接自己回來,昨天晚上連夜弄的吧?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微風吹過,江月恒被風沙迷了眼,下意識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王氏看著江月恒站在原地揉眼睛,還以為她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感傷了起來。
對嘛!畢竟是個小丫頭,哪有那麽多別的心思?多有幾天感化一下就好了!
她愈發的自信了起來。
於是,她笑著主動對江月恒說道:“月恒,這以後就是你的院子了,這裏雖然有點偏,但是最重要的就是風景好,也清淨,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風景好?
江月恒不由得冷笑。
當初自己身體的這個原主人可是個瞎子啊!
要讓她住在風景好的地方幹什麽?
想必這也是她們嘲諷當初的江月恒的一種方式吧?
不愧是當主母的人,心思就是比一般人狠毒。
江月恒放下自己的手:“那就多謝主母了。”
她抬腳踹開了麵前擋路的石子,然後大步的走進了院子裏麵。
院子裏還有兩個丫鬟正在打掃。
“這兩個是我給你挑選的丫頭,都是聰明能幹活的,你回來之後畢竟也是江家的小姐,是需要下人伺候的。”
“嗯。”江月恒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這個時候,其實江月恒的表現更像是江家的主母,她背著手走在最前麵,王氏跟在她的身邊笑著解釋。
“什麽呀?這根本就打掃的不幹淨!娘親,這兩個人是廢物嗎?”團子十分嫌棄的聲音響起,也瞬間吸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隻見院子內的石桌邊,團子正抱著二哈的一條白腿在桌麵上擦拭,再那下來的時候,那條白腿都已經發灰了!
二哈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灰腿,然後又看了看團子。
什麽?居然用它的腿擦桌子?它不要麵子的嗎?!
江月恒蹙眉,轉頭看向王氏:“看來主母你挑的人也不行啊?妝模作樣倒是有一套?”
王氏被打了臉,惡狠狠的看向那兩個丫鬟:“還愣著幹什麽?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快去擦幹淨!”
丫鬟們聽話的連忙去擦桌子了。
江月恒則是嘲諷的提醒道:“主母看人的眼光還是有待提高的啊!”
王氏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等王氏走了之後,江月恒才帶著團子和驚墨回到了房間裏麵,怎麽說呢,一早上都要裝作高冷的樣子,確實是有些累了。
癱倒在**之後,江月恒一個手抱著團子另一個手抱著驚墨,然後十分認真的叮囑的說道。
“我跟你們兩個說啊!這次我們回來可不是真正的回家,這裏危機四伏,要是一不小心肯定就會受傷了!”
“所以,你們兩個一定要加倍的小心!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了傷害知道嗎?還有,你們隻需要記住兩點,一,保護好自己!二,盡可能的禍害江家!明白嗎?”
團子從江月恒的懷裏爬了起來,然後信誓旦旦的說道:“娘親你放心!我一定聽娘親的話,好好禍害江家!然後找到哥哥!”
驚墨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三人一狗用了午膳之後,江月恒讓團子和驚墨在**睡午覺去了,她則是用靈力在院子裏檢查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危險的東西。
這個王氏還算是有腦子,沒有把什麽東西放在院子裏麵,不過眼線還是有的。
江月恒坐在院子裏麵,看著還在掃地的兩個丫鬟出神。
丫鬟沒有人抬頭去看她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沉默不語。
她忽然就有了一個很好玩的想法。
抬手叫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丫鬟:“哎!叫你呢,去給我倒杯茶來!”
丫鬟手上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轉身就去給江月恒倒茶了。
茶水很快就端了上來,還連帶著茶壺一起。
丫鬟走到了江月恒的身邊,俯身想要將茶水放好。
江月恒卻忽然輕輕勾了一下手指,丫鬟就感覺自己的腿好像忽然被什麽絆了一下。
整個人都向著茶壺摔去,那茶壺裏麵可是滾燙的茶水啊!
這要是撲過去了,肯定會燙壞的。
丫鬟蹙眉,反應也是快速,直接抬手淡綠色的靈力撐著她起身勉強站穩了。
放好了茶水後,她下意識舒了一口氣。
江月恒卻抬手拖著自己的下巴,看戲一般的眼神看著丫鬟。
被盯著的丫鬟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用了靈力?!
“現在,有靈力的女子也淪落到當丫鬟了嗎?我記得怎麽好像是沒有靈力的,才會去當丫鬟的?”
江月恒勾唇玩味的笑了,她倒是要看看這丫鬟怎麽解釋。
“我……我不是的,我隻是……”丫鬟急得想要解釋,卻根本說不出一個合理的借口。
就在丫鬟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江月恒卻忽然擺擺手,腹黑的笑著說道:“行了,我不過就是問問,看把你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