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還派了人監視陸時淵嗎?”
見江月恒收起傳音石,陸如是問她道,沒想到她想得周全,派人跟著陸時淵她也一並做了。
陸時淵此人生性多疑,能監視他還不被發現的,多少都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江月恒點點頭,起身站在他身側,“是暗影閣的一支精銳,他們修為不低,監視陸時淵是一方麵,其實也是覺得這樣的修為不來秘境曆練也是可惜,所以叫了他們來。”
陸如是點點頭,“是這樣。”
“不過陸時淵怎麽直接帶著他們出去了?”江月恒疑惑道,這金塔一看就知道隱藏著的東西不少,陸時淵就這麽出去了?
這不是他一向的作風。
陸如是卻笑道,“月兒不夠了解他,這不奇怪,是他的行事。”
江月恒偏頭看他,等著他繼續解釋。
“陸時淵此來是為了靈根,早一日得到靈根他都要安心些,他帶這些人進來時為了取得信任後更好下手,若這些人都折損在這裏,那他的原本的那些計劃不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陸如是也看向她,看得出來對陸時淵這人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江月恒點點頭,“原來如此。”
“況且這金塔不會跑,陸時淵太過自信了,這秘境開啟之期一個月,他定然覺得自己用不了那麽長的時間來解決,所以才會直接帶著那些修士出去了,他是想想把那些人解決了,再回來這宮殿慢慢找他想要之物。”
“你看起來對他很了解。”江月恒笑道,盈盈的眸中看著他。
陸如是寵溺得拂了下她的發,“從小共用一個身份,大了也天天被他派來的人追殺,早就已經摸透了他這個人。”
江月恒點點頭,“唔……是這樣。”
自己的人都沒事,其餘人的生死她也沒那麽多閑情逸致去理,這秘境都是自願來的,在這裏遇上些什麽事都隻能說是命該如此。
當然,這得排除陸時淵這個異數。
從還未進來時就在籌謀的計謀,且是針對他們這幫人的。
這可就算不得上這些人的命數了。
更何況,若是這些人的靈根都被他所吞噬,那必然會使陸時淵的靈力大增,到那時,這南胥大陸可就再沒有安寧之日了。
江月恒和陸如是一起肩並肩坐在疊著的幾個箱子之上,並不急著找東西。?
陸如是想起之前在潭底時她的可愛財迷模樣,好奇她這時怎麽反倒沒了動作。
“這些月兒都不喜歡嗎?”陸如是問道。
江月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眼,“我會是那種人?”
emm……
月兒這樣子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棄金銀財寶如塵土之人。
“先讓他們找喜歡的吧,他們找完我再用空間收了。”
江月恒說完,想了想又加了兩個字,強調道:“全部。”
陸如是莞爾,他又被月兒可愛到了。
這地方太大,眾人翻找的卻也快,主要是已經知道底下掩蓋著的是一些什麽東西,就不會想著卻往下翻,隻是找找上麵的一些**珍寶。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裏觸發那些機關秘術的機製到底是什麽,指不定往下翻就會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怕倒是不怕,畢竟他們這裏好些人的實力都擺在那呢!但是途增麻煩,確實沒有必要的。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眾人都找得差不多了,將手中提著的滿滿當當的收納袋口子一束,那袋子便變得隻有個荷包大小,係在腰間,看上去跟個香囊也沒什麽兩樣。
很不打眼,非常安全。
碧雲向來是個散修,這樣的東西她原本是沒有的,隻不過蕭家長老翻納戒的時候愣是一起給她也塞了幾個。
誰還看不出來蕭景的意思呢。
哦,碧雲自己就看不出來。
眾人慢慢聚集在一起,朝著前方再次走去。
果然,又是一扇一模一樣的門,真是一點創意也沒有。
江月恒和陸如是走在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前麵的人,她手下結印,光點落到那些堆著的箱子上麵,下一刻,一個陣法顯露出來。
隨著陣光淡去,隨之消失的還有上麵一大層的箱子和珠寶,顯然是都被她收到赫拉空間裏頭去了。
看著空出來的一大片地方,江月恒這才滿意回頭,繼續跟著其他人玩下一個宮殿走去。
“月兒不怕把那些蜘蛛一塊收走嗎?”陸如是湊近她問道。
那麽多箱子,萬一裏麵藏著個什麽東西,那也是有可能的。
江月衝他眨了下眼睛,“不怕。”
“哦?”
“進了我的空間,做什麽都會受到我的限製,你可以當做契約,嗯……我單方麵強迫那種。”江月恒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解釋,隻能憑感覺說到,也不知道陸如是是不是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形容得潦草,陸如是卻懂了,“原來如此。”
“所以那時月兒那樣放心得帶著我進去了?”
“啊?”江月恒沒反應過來他講的是什麽事。
陸如是伸手捏了下她柔軟的耳垂,“那時我去暗影閣時,你帶著我進去的。”
江月恒這才知道他講的是這個事,她放心他自然不是因為自己有所防備,隻是單純相信眼前這個人罷了,不過陸如是既然如此說,她就也不想上實話了。
“嗯哼,知道就好。”她故意道。
金塔之外,叢林之中,木材燃燒到極點,偶爾發出霹靂啪啦的響聲,幾個守夜的修士正圍著燃燒著的柴火,火上還暖著一爐魚湯。
這魚還是天黑前特意去旁邊的河裏抓上來的,他們死裏逃生出來後,發現天色已經快暗了,也不知道在那金塔之中呆了幾天,吃了些東西補充體力後,眾人便在這裏休息。
可巧就是他們幾人抽到了值夜的簽子。
“嗐!你說這發生的都是些什麽鬼事情啊,好端端的冒出來那麽多蜘蛛來!”
開口道是一個青年,身形瘦弱,但靈力卻是不低,在這大陸之上都算是個佼佼者,這也是他第一次這樣狼狽。
“可不是嘛,那宮殿也就那麽點地方,拿來的那麽多蜘蛛,竟然能堆滿半個殿那麽高,竟然還對我們的靈力攻擊一點都不怕,真是奇了怪了!”
“是啊是啊!你說咱這狗運氣,從那裏頭出來還沒歇好呢,又輪上了值夜,這可真是……”
他們互相抱怨著,聲音放得很低,但樹後靠著的鹿弭還是被吵到了,他鬱悶得想著,下次可得找個離其他人更遠的地方休息。
?他正百無聊賴得想著,餘光突然瞟到一個正輕手輕腳避開守夜位置挪動的身影。
不對,是兩個!
江晚晚和江雪兒?她們要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