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忽然這樣問自己,所以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江月恒。

“你傻了?我問你是不是雲墨!你要是說不出來話,就點點頭或者搖搖頭!”江月恒沒好氣的說道。

同時心裏在想,今天如果你敢搖頭,我就直接把你扔在這,讓你自生自滅!

男子也是真的說不出來話的,於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江月恒也在看到他點頭了之後微微舒了一口氣,好在自己忙了這麽久沒有救錯人。

“行吧,看在你是雲墨的份上,我先救了你,晚點新賬舊賬再一起算!”說著江月恒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一個小瓷瓶。

又從瓷瓶裏麵倒出來了一顆丹藥,不容分說的塞到了雲墨的嘴裏,同時叮囑的說道:“你要是還想活命,就把這丹藥吃了,不然時間耽擱的久了,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雲墨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江月恒,然後乖乖的咽下了自己嘴裏的丹藥。

也是在丹藥咽下去之後,他瞬間感覺自己的筋脈都沒有那麽的疼了,甚至是丹田處還充滿了靈力。

這是?!

雲墨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月恒,江月恒卻絲毫不在意,然後將瓷瓶收了起來,又給雲墨搭了個脈,覺得脈象平穩了之後才扒出了銀針,又給他的手腕進行了包紮。

一切都弄好了之後,江月恒對著雲墨不懷好意的抿嘴笑了笑:“我跟你說,是我救了你!”

然後又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衣袖上的血液:“也是你害得我遭到了反噬!所以,我不僅是你的救命恩人,還被你恩將仇報了!”

雲墨聽聞如此連忙搖頭想要解釋:“不……”

話還沒說完,他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行了,按照你現在這樣,還需要時間恢複,暫時先別說話了,你聽著我說就行了。”

“我告訴你,現在的情況就是,是我救了你!你需要報答我!所以,作為報答費我要三百兩黃金!另外,因為你害得我遭到了反噬,所以你還要滿足我三個願望,明白嗎?”

雲墨看著江月恒一本正經的說話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有一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

但是,總歸也是江月恒救了自己,所以不管她到底是提了什麽樣的要求,都不算是過分的。

想到這,雲墨乖巧的點了點頭,直接就答應了。

江月恒略帶狐疑的看著雲墨:“你確定你這是答應了?”

雲墨抿嘴笑了,然後又點了點頭。

江月恒看著麵前忽然笑了起來的雲墨,不由得感歎。

他這張臉忽然笑起來,倒是真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江月恒仿佛自己都瞬間年輕了不少!

在忽然意識到自己想了些什麽之後,她尷尬的抬起手掩蓋在自己的嘴角稍微咳了咳。

“咳咳!你應該一會兒就可以說話了,我想跟你說說我的第一個願望啊!你應該也知道我是誰,我是江家剛回來的那個小姐,就是江月恒!”

雲墨繼續點了點頭,她知道麵前的女子是江月恒,剛剛在前廳的時候已經看到了。

然後江月恒繼續對著雲墨說道:“我跟你說啊,我要你答應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的,我知道你們雲家和江家一直都是死對頭,所以我可以幫你!”

“或者準確的說,就是我們兩個是要聯合起來的,你幫你的雲家,我禍害我的江家,明白我的意思嗎?”

雲墨看著江月恒一本正經的解釋的模樣,忍不住的抿嘴笑了。

江月恒在看到他笑了之後,十分不理解的蹙眉:“你笑什麽?你是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雲墨連忙搖搖頭想要解釋:“不,不是的!”

一著急,他居然就能說話了?

能說話了之後,雲墨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江月恒。

但是江月恒卻不以為然:“不是?那你倒是解釋啊?你是不願意和我聯手還是怎麽樣?”

此話一出,江月恒藏在袖子裏麵的手掌都已經握成了拳頭,如果這個雲墨真的敢拒絕自己的話。

她一定要讓雲墨知道,得罪自己的後果!

就在江月恒都準備好要動手的時候,雲墨無奈的解釋的說到:“我不是要笑話你,也不是不和你聯手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很聰明!”

“什麽意思?”江月恒不理解。

“你本來就是很聰明的啊,麵的王氏的刁難你可以輕易的化解了,還讓大家對你讚賞有加!還有剛剛隨隨便便的出手就救了我,即使是受到了反噬還能依舊迅速的打斷了我的攻擊!”

“你這樣的女子真的很少見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回到了江家,但是還是想要報複江家,但是我可以感受得到,就算是你真的想要在這裏安穩的過日子,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願意和你聯手,到時候你報複了你想要報複的人,我們雲家說不定也可以趁機更上一層樓!”

雲墨的話讓江月恒滿意的抿嘴笑了:“不得不說,你這個腦子還是很聰明的嘛,一點就透!”

“所以我們這算是達成共識了?”雲墨說著對著江月恒笑了笑。

江月恒卻瞬間收起了自己嘴角的笑容:“你別忘了最重要的,我的三百兩黃金!”

雲墨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無奈又寵溺的笑了:“好!我記住了!”

說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一塊玉佩遞給了江月恒:“這個就當做是我的信物了。”

江月恒拿著玉佩卻發現自己什麽也沒帶,然後她抬手指了一下自己小院的方向說道:“那邊是我的院子,你要是有什麽事直接就翻牆進來找我就好了!”

“翻,翻牆?”雲墨詫異的重複。

“是啊,不然我們怎麽見麵?怎麽商量計劃?”江月恒不以為然。

“可是,你一個女子,我去你的院子翻牆找你,是不是多有不便?”雲墨說著,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逐漸紅了耳朵。

江月恒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反倒豪邁的擺了擺手:“沒事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