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蝶口中得知南部三支的其他人並沒有出事後,江月恒才房下心來。

蕭家眾人並不知夢蝶是什麽來曆,隻依稀記得在陸時淵那隊人裏頭見到過她,沒想到原來是江月恒的人。

“不能再等了,夜長夢多,我們直接一鼓作氣找到陸時淵,先把能救的人都救了,其他的事再從長計議。”二長老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盡快找到陸時淵那些人。

能救的人,自然是指那些不與陸時淵為伍的,品行端正之人。那些人裏頭不乏一些因為陸時淵的身份地位而趨炎附勢之人,那些人就算他們告訴他真相,他也不會信的,反而會覺得說這些話的他們是要害他。

江月恒聽完二長老的話,擔心夢蝶現在的身體情況,怕是不能再勞累,雖然隻是個下屬,但從前最開始便跟著她的這些人,對她來說,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的。

江月恒蹲在她身前,看著夢蝶仍舊蒼白的臉色,問道:“還撐得住嗎?”

夢蝶點點頭,“屬下撐得住,請主子放心,我知道陸時淵他們現在在哪裏,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江月恒看著她仍舊十分虛弱的樣子,卻是不太放心。

“不用,靈蝶已經找到他們的所在之處了,我送你去一個地方,你在那好好修養。”江月恒淡淡道。

轉頭看向正在關注著她們兩人的其他人,江月恒對他們道:“稍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好。”陸如是應聲,知道她這是要送這個丫頭去隨身空間之中。

夢蝶剛想推辭,結果就被江月恒拉著,等到視線恢複,就已經到了另一個她從未到過的地方。

“主子?”

江月恒這樣突然離開,外頭除了陸如是和半月半夏兩個丫頭,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是去哪了,必然會擔心,於是也來不及夢蝶解釋那麽多了。

“有空再慢慢告訴你,你隻需知道這裏是我的隨身空間,算是升級版的納戒,你先在這休息,等你傷好了我再放你出來。”

江月恒快速丟下一句話,便了外邊。

夢蝶看著一眼看不到頭的遼闊土地,心想這升級升得也太多了些。

眾人看著江月恒帶著丫頭突然消失,還沒開始著急,就看到她又出現在了原地,一時百感交集,不知是該著急還是該慶幸。

“我們現在走吧,跟著靈蝶,去找陸時淵那些人。”江月恒說著,放出來一隻比其他靈蝶明顯大了許多的蝴蝶,在林間翩飛倒是十分顯眼,也方便眾人跟著。

“妹妹說的是,我們快些走吧,要是來晚了可就壞了!”蕭朗說完,竟是一點也不害怕陸時淵,直接跟著蝴蝶後麵就先走了。

眾人也跟上指路的蝴蝶。

蕭家眾人隻當江月恒是用傳送陣或者是障眼法在這附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夢蝶暫時安置了。

唯有姬子末見從她回來開始,就一直盯著她手上的那串藍色手鏈看,他總覺得這東西很熟悉,卻不知道究竟是何物。

他基本能肯定這是個空間法器,方才她應該就是帶著那丫頭進了隨身空間裏頭。

眾人一路往陸時淵一行人所在地方向走去,期間江月恒還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江晚晚的臉,發作也就在這一兩天了。

可惜了,這樣的“好風景”看到的人估計不是很多,可真是白費她一番心意了。

陸時淵吃完三株靈根,還沒高興夠就被個小丫頭算計,連著挨了兩道符,這幾乎要讓他忍不住自己的本性。

“帝君?”

說話的這人是神醫一族的弟子,名喚上官蔚,他也是神醫族主家的弟子,與現在的少主上官池是親堂兄弟,在神醫族中算得上是個上層少爺。

上官蔚是神醫族中少有的修為方麵不錯,醫術也一點不遜色的,此次是被特意帶著出來試煉的。

可惜突發意外,跟錯了方向,一路跟著陸時淵過來與自己主家的人失去了聯係。

陸時淵看到是他,笑著道:“昨夜太早睡,今早起得也早,索性在這等你們。”

上官蔚點點頭,心道原來是這樣,他一起來便看到帝君在這裏,還以為是出什麽事情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昨晚守夜的那三人皆不見了蹤影,心生奇怪,在這秘境之中守個夜還能跑到哪裏去。

他看著眼前坐在餘溫尚存的火堆之前的陸時淵,問道:“帝君可有看見昨夜在這裏的那三個人?怎麽不見了蹤影,真是奇怪了!”

陸時淵眸色一暗,眼中殺意閃過,卻也隻是一瞬,快得離他最近的上官蔚都沒發現自己一句無心的話已經讓陸如是對他起來殺心。

“說來也怪,本君過來時便沒瞧見他們了,這火上的酒還在溫著。”陸時淵看著火上架著的酒壺搖頭道。

鹿彌一醒來便發現夢蝶不見了,在周邊暗暗得找了一圈,卻都沒發現她的身影,用卻又不敢在這裏動用傳音石。

陸時淵離得太近了,他怕節外生枝,隻能夢蝶隻是暫時走開了,一會便會回來。

他自從進了秘境跟上陸時淵以後,每次休息完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清點南部三支的人數。

說來也怪,按道理說,他平時幾乎都在外出任務收集情報,幾乎是連睡覺都保持著三分的警惕,昨夜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睡得那樣沉,一點意識都沒有。

待他靠近中間已經熄滅的火堆時,那裏已經圍了好幾個人。

“真是怪了,你們昨晚有聽到什麽動靜嗎?”說話的正是那日把魔盒交給陸時淵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皺著眉,一臉的摸不著頭腦。

“沒有啊!我昨晚睡得可好了,再找找,這酒都還沒喝,人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跑了。”

江晚晚看著那堆火堆,猜測道:“不會是不想和我們一道走去,故意走丟的……”

陸時淵抬頭看了一眼江晚晚。

眾人都覺得不可置信,但也不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陸時淵正煩著沒理由搪塞這些人,江晚晚倒是正好給了他一個還算正常的說法。

不是他口裏說出的更好,就讓這群蠢貨自己猜去吧!等到他們全都進了自己的肚子,自然就懂得這些人到底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