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恒越來越想不明白,轉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於是她掀開被子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氣。

剛起身離開了房間之後,江月恒走神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紋路,始終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稚嫩的小手忽然出現在了江月恒的麵前,他伸手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江月恒的麵前。

江月恒被吸引去了注意力,然後狐疑的抬起頭看向了自己麵前的人。

是驚墨拿著茶杯來到了江月恒的麵前。

江月恒驚訝的看著驚墨,然後不解的問道:“驚墨?你剛剛不是睡著了嗎?怎麽忽然起來了?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驚墨卻搖了搖頭,然後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坐在了江月恒對麵的椅子上,他十分認真的看著江月恒,肯定的開口說道:“娘親,你有心事!”

江月恒無奈的笑了,她抬起手親昵的摸了摸驚墨的腦袋瓜:“我們驚墨這麽厲害呢!連我有心事都看得出來!”

“團子也看出來了,但是他和我說不用擔心,娘親很厲害的!”驚墨不假思索的說道。

江月恒抿嘴:“確實,我本來就很厲害啊!”

江月恒收回了自己摸著驚墨腦袋的手,但是驚墨的目光卻忽然落在了江月恒的手上,準確的說應該是落在了江月恒手上帶著的戒指上。

江月恒也注意到了驚墨忽然定格住的目光,她不解的低下頭順著驚墨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玉戒。

江月恒瞬間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她下意識的想要藏起來的手,甚至是還打算掩耳盜鈴的告訴驚墨什麽都沒有!

可是,驚墨又怎麽可能是那麽好忽悠的呢?

他還沒等江月恒收回自己的手,就直接開口說道:“這個玉戒,我父親也有。”

“啊?是嗎?哈哈哈……”江月恒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驚墨解釋,隻能是尷尬的笑了笑。

驚墨繼續說道:“你和父親已經見過了?”

“我……”

“也對,按照父親的性格,我離開了這麽久,他應該早就找到我了,想必父親也是覺得娘親你可救我,所以才把我留在這的吧?”

江月恒徹底的呆住了,驚墨真的是小孩子嗎?

怎麽把自己的事情猜得這麽準?

難不成是自己和陸如是見麵的晚上,驚墨其實沒有睡著?

不可能啊!

“還是說,父親已經不打算管我了?為什麽來了也不肯見見我呢?父親是不是生氣我的不告而別?”

驚墨自責的話讓還在走神的江月恒回過神來:“不是的驚墨!你父親那天來的比較晚,那個時候你都已經睡著了,所以就沒有叫你,他沒有拋棄你,而是覺得你在我這裏比較安全,他要自己去給你尋找解藥的!”

聽著江月恒的解釋,驚墨反倒是緩緩的笑了,他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這麽說的話,娘親就是真的見到我父親了!”

好啊!原來這個小家夥是在這等著自己呢!

江月恒無奈的看著一臉壞笑的驚墨,最後妥協的歎了口氣點點頭承認了:“是的,已經見過你父親了,你父親倒是和我說了你最近的情況。”

但是,就是沒有和我說,你是個如此機靈的小孩子!

驚墨點點頭:“我知道,但是娘親你應該不知道,你手上的玉戒,其實是一對!”

“一對?”江月恒聽聞如此狐疑的抬起來了自己的手,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父親這個人一向如此,不過玉戒是父親很喜歡的東西,千辛萬苦才得到了一對,沒想到居然還會送人,不過既然是送給娘親的,我自然是很開心的!”

江月恒聽著驚墨的話,反倒是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己手裏的玉戒了,她倒是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對的,那豈不是代表另外一隻還在陸如是的手上?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現在其實正是帶著一對戒指?

這算是什麽?

成親嘛?

想到這,江月恒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陸如是的模樣,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是一位很英俊的男子。

不知不覺的,江月恒居然出神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都先到了嫁給那個男子的畫麵?

江月恒連忙搖搖頭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腦海中的這個荒唐的想法甩掉,這算是什麽?

那個人可是驚墨的父親啊!

驚墨似乎是看出來了江月恒的小心思,他抿嘴笑著說道:“娘親,我父親很好看的!”

“我知道。”江月恒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但是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之後,江月恒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得到的無疑就是驚墨的壞笑。

江月恒無奈的看著驚墨,然後伸手不容分說的抱著驚墨起身向著房間走去了。

“小孩子中午都是要睡午覺的!你看團子都已經睡著了,驚墨可要聽話啊!要是不聽話的話,一會兒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知道了,娘親!”驚墨乖巧的被抱著送回了房間裏麵。

但是聽著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可以聽出來,驚墨是在憋著笑的。

入夜。

江月恒在將兩個孩子哄睡著了之後,躡手躡腳的起了身,然後在兩個人的床前設置了屏障。

屏障設置好了之後,江月恒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側屋的門被江月恒伸手推開了,此時的她臉色愈發的慘白了起來,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心口處,另外一隻手扶著牆壁支撐著自己向床前一步步的挪去。

好不容易在走到了床邊之後,江月恒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了。

她咬牙撐著疲憊的身子盤腿坐在了**,然後開始運行自己體內的靈力回歸丹田。

誰料江月恒才剛提起靈力,就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嘴,以免自己發出聲音被別人聽到。

就在這個時候,江月恒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她警惕性的起身,但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陸如是緩緩的走到了房間裏麵,轉身關上了房門,然後還設了一道屏障,他來到了江月恒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