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魂體不穩的時候進行修煉,一旦被外界強行打斷很容易遭到反噬導致爆體而亡,你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的!”
麵的江月恒的問話,陸如是沒有再開口了,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你到底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還是沒有找到可以為你護法的人?”
“都沒有。”陸如是回答。
“這樣吧,你這幾天晚上都過來找我,就這個房間裏麵我幫你護法,也就當做是我報答你今天的恩情了!如何?”
其實後半句話是江月恒後麵又加上的,為的就是擔心陸如是會拒絕的自己。
陸如是看著江月恒,似乎是在考慮。
然後就在江月恒開口繼續打算解釋的時候,陸如是忽然點點頭答應了。
“可以!那以後晚上我來找你!”
“一言為定!”
答應了之後,江月恒又從自己的衣袖裏麵拿出來了一個瓷瓶,打開塞子後從裏麵倒出來了一顆藥丸。
她將手裏的藥丸遞給了陸如是。
“把這個吃了,可以短暫地讓你身體沒有那麽的痛苦。”
陸如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拿過藥丸就吃了。
“多謝。”
兩個人後麵又聊了一會兒關於驚墨最近的表現,然後陸如是就離開了。
江月恒坐在床榻上看著陸如是離開的方向,有些猶豫的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然後她又緩緩的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戒指,那枚玉戒還在泛著寒光,仿佛陸如是還在身邊一樣。
她竟然不知不覺的出了神。
直到外麵傳出了鳥叫聲,江月恒才回過神來,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似乎是在懲罰自己的出神。
然後才起身向著外麵走去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團子和驚墨還在乖乖的睡覺,江月恒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然後進了被窩裏麵。
但是,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
次日早上,江月恒果然是睡到了自然醒,可見是自己昨天立得威起作用了。
她起床之後伸了個懶腰,然後給驚墨和團子也洗漱好了。
在洗漱的時候,驚墨忽然神秘兮兮的對著江月恒問道:“娘親,我父親昨天有來找你嗎?”
江月恒手上的動作就是一頓,她狐疑的看著驚墨,一時間沒有說話。
難道是昨天自己回來睡覺之後說夢話,說道陸如是了?
還是說,驚墨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麽能一猜一個準呢?
看著江月恒的反應,驚墨不用再問也明白了,肯定是自己的父親來過了。
“娘親不要緊張,我就是問問的,既然娘親已經契約了玉戒,父親那邊是可以知道娘親你的情況的,我猜測他晚上肯定會來找你。”
江月恒伸手懲罰性的捏了捏驚墨的臉頰:“我們驚墨還真的是個小大人了呢!把娘親的事情都猜的這麽準啊?”
三個人收拾好了之後,丫鬟也已經準備好了午膳,江月恒就帶著兩個孩子用了午膳。
“團子和驚墨這幾天都在院子裏麵待著,肯定都膩了吧?娘親今天帶你們去淩霄閣玩好不好?”
“要去見周叔嗎?”團子欣喜的看著江月恒。
周叔一見到團子就會給他好吃的東西,所以團子很喜歡周叔!
“是啊,你們要不要去呢?”
“去!當然去!”團子第一個舉起了手。
驚墨也是點了點頭。
江月恒答應了一聲,然後對著身後的丫鬟說道:“去準備馬車。”
“是!”丫鬟答應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江月恒也時趁著丫鬟離開的時間,去找了許氏,告訴許氏自己要出去,讓許氏也找個機會去淩霄閣找自己。
安排好一切之後,江月恒就帶著團子驚墨還有二哈上了馬車。
在江月恒離開之後,王氏也直接得到了消息。
此時的她正拿著見到修剪著麵前的盆栽,一刀一刀將盆栽上沒用的東西都剪掉了。
站在她身邊的丫鬟正在講述江月恒離開的事情。
“主母,好歹她也是剛回來的,就如此無禮,你難道真的就要這樣忍著了嗎?”丫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王氏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丫鬟,然後抿嘴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麽的?當初老爺非要讓許氏進家門的時候,許氏做的不是比江月恒更加的囂張?最後她不還是混得連個丫鬟都不如?”
“主母自然是厲害的,是那許氏過於囂張!江月恒和她一樣,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一定都會受到懲罰的!”
王氏滿意點頭笑了:“對!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咱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生氣,就讓江月恒繼續囂張下去!她越是囂張,漏洞就越大。”
“等她暴露出來了致命的弱點之後,我們才可以一舉將她擊敗!所以現在她想怎麽樣都可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更何況,她不是還有兩個孩子嗎?這兩個孩子應該也是她的弱點,人啊,一旦有了弱點,就會死的!”
王氏說話時候的眼神越來越陰狠了起來。
江月恒這邊,在離開了江家之後就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淩霄閣。
團子第一個撲到了周叔的懷裏:“周叔!團子好想你啊!”
“周叔也想你!”周掌櫃正覺得自己的心裏暖暖的時候。
團子又打破了氣氛的說道:“團子好想吃周叔做的藥膳啊,好饞好饞的啊!”
周叔無奈的看著團子,站在一邊的江月恒卻忍不住的笑了。
“小孩子是不能多吃藥膳的。”
“就給他做點吧,順便也給驚墨做點,驚墨的身子是需要補補了。”江月恒說著伸手親昵的摸了摸驚墨的腦袋。
驚墨乖巧的抿嘴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
“好!”周掌櫃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團子和驚墨離開了。
淩霄閣的一樓,江月恒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手裏的醫書,同時也正在等著許氏。
很快,許氏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淩霄閣內。
她有些拘謹的站在江月恒的麵前:“月恒姑娘。”
江月恒聞聲抬眸看去,在看到了許氏之後,她隨意的擺擺手:“坐下吧,今天叫你來也是因為有些事情沒辦法在家裏說,怕給你引起禍端,你也知道我現在身邊必然有很多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