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裏,發現陸如是和兩個孩子都不在,想來是在房中。

“娘親!”

“嗷嗚——”

兩個小孩共一隻狗朝她跑來,江月恒蹲下,結結實實得抱住了三個。

發現屋中還是沒有陸如是的身影,江月恒覺得奇怪,難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爹爹呢?”江月恒問道。

團子道:“爹爹回龍脈了,聽沈城叔叔說,好像爹爹去辦事情?”

“沈城叔叔?他來找爹爹回去的嗎?”江月恒問道。

兩個孩子點點頭。

江月恒卻有些擔心,沈城是陸如是身邊的得力助手,沈城親自來找,會不會是出什麽事了?

“爹爹什麽時候去的?”江月恒看著兩個孩子,柔聲問道。

“從娘親走後不久就去了。”驚墨乖乖道。

不知怎的,江月恒總覺得不安,明明陸如是的修為計謀都不在她之下,她卻覺得心慌。

“娘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呀?”團子注意到自家娘親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問了句。

江月恒搖搖頭,笑著道:“娘親沒事,就是在想你爹爹去做什麽。”

驚墨人小鬼大得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江月恒看向驚墨,這孩子知道什麽嗎?

在江月恒疑惑道目光裏,驚墨說道:“娘親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江月恒:……

這孩子最近跟著陸如是,陸如是都是交了些什麽給他啊!

驚墨看著江月恒的臉色,不解道:“娘親,我說錯了嗎?”

看著驚墨那張可愛的臉,江月恒正色點了點頭,“沒錯。”

小孩子總是睡得早。

江月恒將兩個孩子都哄去睡覺後,卻沒有去休息,而是坐在床邊試圖將神識探入靈戒之中。

陸如是曾經就是靠著這個靈戒發現了自己的所在和處境,才能及時趕到去救她,那她用這個靈戒自然也就能看到陸如是那邊的情況。

出乎意料的,神識隻看到了一片霧蒙蒙的暗色。

江月恒睜眼,方才那是些什麽東西?

給兩個孩子蓋好被子,又找了個小薄毯搭在床榻上睡著的二哈身上,江月恒這才起身。

“小姐。”

剛出門,便瞧見守在外邊的半夏。

“噓,他們睡著了。”江月恒對半夏比了個手勢,半夏會意。

“我有事去龍脈走一下,兩個孩子你先守著,若有情況,讓靈蝶告訴我。”江月恒淡淡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半夏道。

江月恒畫了個傳送陣出來,人便隨著陣法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龍脈入口處的樹林裏頭。

已經有空間術隔著的空間,她是不能直接用傳送陣穿進去的,得先進去後才能再用傳送陣法。

“屬下見過夫人。”江月恒剛一進去,便有幾個侍衛向她行禮問好。

她已經很習慣他們喊夫人了,點了點頭,隨意道:“不必多禮。”

“多謝夫……誒,人呢?”幾名侍衛話還未說完,江月恒便沒了影子。

留下幾名侍衛麵麵相覷。

江月恒熟門熟路找到了前幾次都來過的陸如是的住處。

“夫人。”

江月恒沒應聲,隻覺得非常不安,推開門一看,裏頭空空如也,哪裏有陸如是的半點蹤影。

江月恒一愣,不是說沈城找陸如是回龍脈了嗎?怎麽這屋子裏卻沒有人?

“你家主子今日可來過這裏?”江月恒看向院子裏的那些陸如是下屬。

“主子今日未曾來過這裏,夫人若是找主子,可以去書房瞧瞧,主子從前忙的時候,起居都是在書房的。”一名下屬對江月恒道。

他這話說得確實有道理,江月恒想到那日在陸如是書房中見到的那張床,便轉身離開了院子,朝書房去了。

剛到書房外的院子裏,江月恒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書房內亮著燭火,看來陸如是就在裏頭了。

“夫人,這……”江月恒剛要推門進去,卻意外被邊上守著的一個侍衛攔住了。

江月恒看向他,不解道:“怎麽了?”

那侍衛道:“主子吩咐了,誰都不能進去。”

江月恒道:“沒事,出了事我來擔,不會叫他怪你的。”

江月恒在陸如是這裏有多特殊,這些下屬都是知道的,現在江月恒這樣講,他們斷然沒有再攔著的道理,便給她讓了路。

江月恒輕輕推開門,便有濃重的血腥味在鼻腔內肆虐。

江月恒皺著眉往裏看,放輕了腳步走近,發現書岸前空空如也。

屏風後麵……

江月恒剛繞到屏風之後,突然眼前黑影掠過,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人掐了脖子摁到牆上。

“唔,陸如是……”

知道是陸如是,她便沒有還手,隻出聲喚了他的名字,卻發現脖子上的手並沒有拿開,隻是略鬆了鬆。

江月恒疑惑抬眸去看他,卻發現陸如是隻穿著一身裏衣,正定定看著她,臉上神色不明,似是要活活吃了她。

江月恒心頭一驚,陸如是的眼睛……怎麽會是紅色的?

沒等她再次出聲,男人急切的吻便落了下來。

“唔……陸如是你發什麽……”

她身子被他抵著,陸如是一隻手正虛虛掐在她脖子上,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一隻手,十指相扣,將她牢牢製住。

“陸如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江月恒將他推開。

直覺告訴她,陸如是絕對不對勁!

“你怎麽了?”江月恒看著陸如是,不知道這一屋的血腥味是哪裏來的。

陸如是卻隻是微微抬眸看著她,眼神迷離:“月兒?”

江月恒一愣,陸如是怎麽看起來好像不認得她的樣子?

“陸如是?”江月恒小聲試探著問道:“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陸如是往她這走了兩步,江月恒想起方才的場麵,有些緊張,卻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他推開。

肩上一重,陸如是抱著她把頭埋在了她頸子裏,她能清晰聽到男人起伏的心跳聲,還有耳邊的呼吸聲。

江月恒的臉紅得要滴血。

“月兒。”

在江月恒看不到的角度,陸如是閉了下眼睛,再次睜開已經恢複了原本清明的顏色。

“我沒事。”陸如是道。

江月恒無語凝噎。

陸如是這一副吃了情藥的模樣,他跟自己說沒事?

陸如是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