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恒帶著陸如是在柳家門口出漫不經心得等著,很快便看到一個賊眉鼠眼模樣的人帶著人出來了。

這人身上穿的明顯華貴許多,看來這就是柳家這處的管事人了。

自然,也是隻剝削百姓的蛆蟲。

江月恒冷眼瞧著他,道:“我當是個什麽要緊的人,原來就是隻醜得顯眼的耗子。”

那柳家老爺一頓,五官亂飛,脫口便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啊!”

他剛出口一句話,陸如是猛得看向他,柳家家主便莫名挨了重重一耳光!

聽到他罵江月恒,陸如是這一下可半點沒收著,直接便打掉了他一顆牙齒。

那柳家老爺捂著臉,看向麵前的兩人,這才認真看清了他們的樣子,眼睛落在江月恒身上便動也不動了。

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美貌之人!

這樣的美人,可不得是他的嗎!

他原本要出口的話硬生生收了回來,一雙眼睛色咪咪盯著江月恒道:“我這人吧!一向是大人有大量,這位姑娘若是肯與我做妾,那之前的事情我便可以既往不咎!美人,跟我走吧!”

原本站在兩人身後的攤主一驚,心到人家好心幫他,他可萬萬不能害了這姑娘啊!他剛要開口,卻聽到眼前的人發出了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聲。

下一瞬,柳家老爺眼珠子突然爆開,血水噴射出來,兩汪血水順著兩個皮肉外翻的窟窿往外翻。

他痛苦得倒在地上,喊著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們幾個賤人,我要把你們拖去喂狗!”

那眼睛竟然是連著眼皮也一起炸開了,現在他連閉眼都做不到,皮肉暴露在空氣中,疼得他幾乎要暈死過去。

他對身邊跟著的一群護衛道:“都愣著做什麽!還不快上!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什麽!快把他們幾個給我拿下!”

陸如是冷冷掃過一眼,那些人便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不敢動彈。

這男子戴著麵具,可這麵具下的一雙眼睛卻仿佛死神降臨,若是他們現在上去,隻怕下場都好不到哪裏去!

方才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得瞧著,這兩人連個手指都沒有動,結果就把老爺打成,這副樣子,現在他們上去,哪裏會討得到好!

地上坐著的柳老爺眼睛瞎了,耳朵卻還沒聾,他沒聽到身邊護衛衝上去的聲音,心中把這些人罵了不知道多少遍,開口罵道:“我養你們做什麽吃的!你可都是修士!你們怕他們做什麽!一起上!”

這些護衛這才想到,自己這邊都是有修為的人,二十多個人一起上,難道還會吃虧嗎!當即便往前衝去。

方才雖沒有肯定究竟是哪個動手,但瞧著陸如是的眼神,他們便覺得方才出手的是他,於是都朝著江月恒的方向去了。

江月恒哪裏會不知道他們的盤算,冷冷一笑,指間微動,幾株縛地靈拔地而起,牢牢纏住了這些護衛。

手腕粗的藤蔓將他們捆得嚴嚴實實,高高舉起來,藤蔓如蟒蛇一樣快速收縮著,骨骼擠壓的聲音“咯吱咯吱”地響著。

一時之間,嗷嚎聲此起彼伏。

地上的柳老爺眼睛已經看不見,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聽著聲音,知道是自己養的這一幫護衛全都被製住了,當即便是冷汗直流。

“你們敢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他馬上就要幫出聖域的柳家來壓他們。

聖域這個地方的世家,隻要搬出來,就沒幾個不怕的!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有幾個膽子敢這樣對他!

陸如是冷冷道:“嗬,聖域柳家。”

那人沒聽出陸如是語氣裏滿滿的冷意,但凡他現在能看到陸如是的眼神,便知道柳家已經半點忙都幫不上了。

可偏偏他的眼睛已經被陸如是廢掉了。

江月恒露出一個仿佛在看一個什麽笑話的神情來,十分不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聖域柳家,早在上個月沒了,你算個什麽東西,柳家的一條狗?”

那人一愣,冷汗直流,“你這話什麽意思?”

江月恒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對了,忘了告訴你,柳家覆滅,我也有份哦~”

說到最後,江月恒語氣莞爾,似乎帶著兩份漫不經心的笑意。

柳家老爺整個人如遭雷劈。

“你們到底是誰!我錯了!我錯了……”那人話到一半,意識到處境已經全然不同了,不敢再放肆,摸著往前爬了幾步,就要去求饒。

陸如是一揮手,便把他掀到了一邊。

那柳家家主重重摔落,又是幾處骨頭裂開,在地上打著滾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江月恒抬眼看著眼前的那些被藤蔓嘞得半死不活的護衛,問道:“我問你們,方才可是帶了一個年輕姑娘回來?”

那些人現在隻想活命,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連忙道:“有的有的,那姑娘現在就在老爺屋裏頭,高人饒命啊!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

那老伯一聽到女兒的消息,緊張得問道:“你們把她怎麽了!”

那護衛道:“沒怎麽沒怎麽!還沒來得及呢!人現在好好的!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帶你們去找她!”

江月恒一揮手,那人被放到地上,其餘的幾人身上藤蔓瞬間收縮,骨骼聲清脆想起,便再沒了動靜。

那人一驚,看向江月恒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驚懼。

江月恒看向他,漫不經心道:“不是說帶路嗎?”

那人道:“小的這就帶路,小的這就帶路!”

他忙轉身往柳家老爺的院子裏去了。

江月恒和陸如是帶著那攤主一起跟著他,一路又解決了不少柳家的走狗。

一打開屋子,便看到**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一個姑娘,這便是攤主的女兒翠英了。

“爹!爹快救救我!”

“女兒啊!”

那攤主趕緊上去把繩子解開了,父女兩人抱頭痛哭。

沒過一會兒,攤主便拉著他女兒,就要給陸如是和江月恒跪下。

“這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快,快給他們磕頭!”

兩人還沒磕下去,便被一道力量扶起來。

江月恒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我們同柳家原本也是有仇在的,不必謝我們。”

那攤主道:“這怎麽行,兩位這是救了我們父女兩的命啊!”

陸如是道:“無事,老伯先帶著你女兒回去吧,待安頓好她之後,叫幾個村裏比較有威望的人一起,盡量多叫些村民,來這裏給柳家一個處置,以後,沒人再能欺壓你們了。”

這裏畢竟是他們生活的地方,具體怎麽處置還是得聽他們的。

那攤主知道此事重大,也不敢再耽誤他們的時間,急急忙忙扯了女兒往家裏去,順便去叫人了。

給他們帶路的那個護衛戰戰兢兢道:“兩位高人,我……”

江月恒看他一眼,冷冷道:“事情還沒完呢,急什麽?”

那人這才努力閉了嘴,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了對方不快。想到方才居然還想對他們動手的自己,恨不得回到方才攔住自己去送死!

不不對!

他根本就不該跟著柳家!現在就算是腸子都悔青了也沒有用!

江月恒看著他道:“你去把這府裏頭的人都叫過來,還有你們那個老爺,都帶上來。”

那人一驚,忙道:“小的這就去!”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