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求饒的話沒說多久,骨骼碎裂聲齊齊響起,這些人都倒了下去。
眾人從頭到尾沒有瞧見江月恒和陸如是動手,見他們不動聲色的就處置了這些護衛,都覺得十分驚訝。
柳家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打手走狗,倒是沒什麽女眷,江月恒覺得有些奇怪。
江月恒問那些人道:“這柳家沒什麽夫人孩子嗎?”
有人答道:“貴人有所不知,這柳家老爺,是個不行的!所每每搶了女子去,都是把他們活生生折磨到死!我們鎮上這些年已經沒了幾百個女孩子了!”
江月恒這才明白,為何方才沒見到婦人。
這柳家老爺的條件,便是在從前,也斷然是沒有門當戶對的女子願意嫁給他的,至於那些強搶進來的女子,又是沒兩日就會被折磨死。
還真是禽獸不如!
陸如是起身,跨過那些屍體,走到了柳老爺麵前,勾唇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眾人不知道陸如是這話是為什麽,隻有地上的柳老爺聽懂了,心裏頭一寒,直覺大難臨頭。
之前被眾人說要活活把他這樣折磨到死的時候他都並不曾害怕,直到現在!
陸如是冷冷道:“是不是以為等我們走了,你就能憑借靈力恢複傷口,繼續為非作歹了?嗯?”
那柳家老爺再也沒法裝瘋賣傻,“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哪裏敢!我現在這副樣子……”
陸如是卻繼續道:“自然是要饒了你的命的。”
柳老爺還沒開始高興,就聽到陸如是突然輕笑著道:“不如看看你是什麽靈根?”
陸如是手指一道靈力打像柳老爺的丹田,果不其然,靈根受到致命危害,自動變出靈體來攻擊陸如是。
是一隻財狼。
陸如是一手打碎了那株靈根,柳家老爺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這下才是真的完了!沒了靈根,他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廢人!他原本計劃著等到陸如是和江月恒離開了以後,用靈力打壓這裏的人,讓他們再度屈服於自己。
到時候陸如是和江月恒也已經走遠了,是絕對不會再回頭的,他就算是瞎了又怎麽樣!他們照樣得屈服於他!
可現在沒了靈根,他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眾人看了半天,直到柳老爺的靈根被打算,才反應過來對方打的是什麽心思!
“多謝貴人幫忙!若不是您料事如神,隻怕我們日後還要受苦啊!”
“是啊是啊!多謝貴人!”
眾人連連後怕得感謝著陸如是。
陸如是道:“不必謝了,這些事也算是完了,我們就先走了,各位日後多保重,至於這處院子,各位也看著辦吧,燒了或是拿來住人,都是可以的。”
江月恒也起身道:“我們耽擱了許久,是該走了。”
眾人卻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要走,他們原本還在想著今晚無論如何要整治出一場席麵來款待他們呢!
劉生連忙道:“兩位貴人不如今晚在這裏住上一晚?我們也好款待一番?”
江月恒笑著搖了搖頭道:“不了,我們有要事在身,方才已經耽擱了許久,晚上就不再叨擾了。”
眾人見他們堅持,也怕誤了恩人的事,這才沒繼續挽留,一路送著江月恒和陸如是到了村子口。
江月恒回頭道:“各位別送了,都回去吧。”
“誒!兩位貴人一路保重啊!”
江月恒突然想起一件事,自掌心翻出一隻靈蝶來,蝴蝶在她手上飛舞,看得眾人十分稀奇。
“這是?”有人問道。
江月恒把那靈蝶遞給了第一個遇見的攤主,道:“這裏地勢特殊,你們要出去不容易,這靈蝶可以找到我,你們若是有事,可以讓告訴靈蝶,它會來找我。”
劉生道:“那這靈蝶怎麽養?”
江月恒緩緩笑道:“靈力所化,並不是真真的蝴蝶,不用喂養,你找個地方把它放著就行,若是有什麽下雨暴雪的,它自己懂得躲,不用擔心。”
眾人聽了隻覺得十分神奇,他們都是些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就算廖廖幾個有靈根的,實力也就隻有一階二階,柳家護院多,他們根本都打不過。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靈力還可以幻化成蝴蝶。
安排好事情後,江月恒和陸如是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到了隨身空間之中,陸如是和江月恒去找靈果吃,他們可以不吃東西,但水分還是必須的,他們怕鎮子裏的人還要繼續送他們,便先躲到了隨身空間裏頭去。
畢竟一直這麽送下去也不是個事。
摘了幾個靈桃,兩人坐在樹下洗幹淨了咬著吃,陸如是問江月恒道:“月兒方才給靈蝶,是怕那柳家的留著什麽後手?”
江月恒點頭道:“是這樣,柳家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怕他有什麽陰毒的法子,若是趁著我們走了他再動手,這地方又是個盆地,附近也沒別的鎮子了,他們要出去找人幫忙不容易,留了靈蝶,也算是有個保障。”
說著,她突然就後悔方才沒有直接把那柳老爺直接解決了以除後患。
兩人一起回了空間裏的竹屋裏,正好遇上了真在打掃的半月。
“小姐?”半月在這裏待了半個多月沒見到其他人,差點沒悶死,現在見了活生生的人,也不管對方是小姐和姑爺了。
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江月恒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瞧我,把你放在這這麽多天,啟元如何了?”
半月道:“身體已經恢複了,隻是一直沒醒,屬下猜測或許是那日頭部受了太嚴重的傷,所以一直沒醒。”
江月恒點點頭,“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半月道:“屬下應做的,不辛苦。”
江月恒進了啟元在的屋子看他,他睡的是張暖玉床,和她給神醫族族長的那張一模一樣。
暖玉雖珍貴,但她手裏卻不少,暖玉床滋養著肉體,因此啟元就算是無法進食也沒事,隻不過人就會消瘦一些了。
江月恒看著**臉色蒼白的啟元,覺得心疼。
這麽小的孩子,卻蘇醒無望,陸時淵這個始作俑者實在是豬狗不如。
陸如是攬了她的肩道:“沒事的,等事情都完了,我陪你去神醫族找方子。”
江月恒一喜,道:“神醫族有法子?”
“是一些古方,神醫族的人也未必看過,上麵的字是千年前的了,不過可以去試試看。”陸如是道。
江月恒聽完,才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