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雲墨的自責,江月恒卻表現得十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和你有什麽關係?你能幫我拖延住車夫這邊,就已經是再給我時間,已經是在幫我了。”

“何況,你的身體也是剛剛恢複,前麵中毒那麽厲害,現在本來就應該是好好修養的時候,還因為我的事情不得不出手,我應該是要感謝你的,怎麽可能會怪你呢?”

“其實說白了也是你幫我,所以不能完全是我幫你什麽的,我跟你一起出來反倒是讓你受傷了,這說出去也確實是讓我沒臉見人了!”

雲墨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其實他更多的還是自責,如果雲墨早知道最後江月恒會受傷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讓江月恒去追王氏的。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就沒有必要在說什麽那些沒用的話了,我也不喜歡聽!”江月恒實在是懶得繼續婆婆媽媽下去了,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他和雲墨並肩的向著外麵走去,同時江月恒對著雲墨問道。

“你剛剛說的是,你看到了火光所以才去找我了,但是你去的時候什麽人都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我,你也沒有看到王氏嗎?”

雲墨深深地點點頭回答道:“我當時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是什麽人都沒有了。”

“可是當時我走的時候,王氏明明還很痛苦的躺在地上慘叫,怎麽我剛走王氏也就離開了?難道是為了演戲給我看?不至於吧?”

江月恒不理解的蹙眉,難道說剛剛的痛苦都是王氏假裝的?

就隻是為了讓自己覺得她快要不行了,然後掉以輕心之後讓她有逃生的機會?

應該不至於吧…

一時間也確實是想不出來什麽好的理由,江月恒覺得頭疼,幹脆也就不想了。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雲墨對江月恒問道。

“一開始我隻是對王氏的靈力覺得奇怪,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她是在修煉魔陣了,這江家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京都就不會有人相信江家的衷心了,到時候和江家勢均力敵的雲家就會是大家的不二選擇了。”

江月恒淡淡的分析出了現在的局麵,卻引來了雲墨狐疑的目光。

“你看著我幹什麽?”江月恒注意到了雲墨的目光,忍不住的問道。

“其實,你不管怎麽說還是江家的小姐的,如果願意安安穩穩的留在江家榮華富貴一樣都不會少,但是為什麽,你一定要毀掉江家呢?”

“原來你還是會好奇的啊?”江月恒抿嘴笑了。

“一開始我和你說,我要和你聯手對付江家的時候,我看你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還以為你什麽都不好奇呢,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沒有做成事情之前,問再多也是沒用的,雖然那個時候我還是沒有怎麽相信你,但是畢竟是你親手救了我的,就算是報救命之恩我也必須要陪你出來這一次。”

雲墨一臉認真的對江月恒解釋的說到。

江月恒聽著他說的話,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完全相信了你的話。”

“所以你現在問我了,就算是信了我了?”

“不是算是信了你,而是已經相信你了!”雲墨說著抬手下意識的想要幫江月恒把臉頰上的血液擦拭掉。

江月恒注意到了雲墨的動作,側身躲開了。

“既然如此,我一開始答應你的也算是做到了,現在先回江家看看,王氏現在不在了說不定已經回去了。”

“不過,就她那個眼睛…回去了之後,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江月恒說著直接邁開步子向著外麵走去了,雲墨看了看自己落空了的手,眼底浮現出了一模淡淡的失望。

有些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他才跟上了江月恒的腳步。

江月恒在到江家之前就和雲墨分道揚鑣了,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和雲墨同時出現的話,未免也是要遭人懷疑的。

然後她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江家,剛到了江家的門口,守門的家丁就十分自然的將大門打開了。

江月恒進了江家,她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向著王氏的院子走去了。

奇怪的是,原本一直都有丫鬟打掃的院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忽然就一個人也沒有了?

江月恒覺得有些奇怪,她試探性的向著裏麵走去,剛剛走了兩步之後,就被忽然出現的悶哼聲吸引去了目光。

有人?!

她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那是王氏的房間,江月恒本想直接推門進去的,又擔心裏麵還有別人。

貿然出現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於是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而來到了窗子邊,伸手將窗子捅破了一個窟窿。

江月恒俯身透過窟窿向著房間裏麵看去,然後她就看到了王氏正盤腿坐在床榻上閉著眼睛,偶爾會發出一點悶哼聲,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而在王氏的身後,還盤腿坐著一個人,那就是江眠!

江月恒蹙眉,就王氏的那雙眼睛,自己一開始看到的時候都會覺得驚訝,江眠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裏麵就接受了?

自己的妻子居然修煉了魔族陣法,這樣的事情江眠居然也可以輕易地接受?

可見,他其實很有可能就是早就知道了這回事!

所以,王氏和江眠是一夥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江月恒忽然無奈的笑了。

是啊,自己在想什麽呢?

兩個整天晚上都躺在同一張床榻上的人,怎麽可能真的瞞得住這麽大的事情?

江眠必然是知道的!

想必是江眠注意到了回來的王氏不對勁,所以才讓守著的丫鬟都退下了,他自己親自給王氏運功。

隻可惜…

這個時候遇到了她!

如果真的就讓江眠穩住了王氏,那自己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想到這,江月恒忽然拿出來了一枚銀針,隨意一甩,銀針就順著窗戶的窟窿直直的向著江眠刺去。

原本正專心運功的江眠隻覺得自己肩膀一痛,他忍不住睜眼分了心神,張嘴就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同時他也看到了自己肩膀上麵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