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恒現在也是已經起了殺心了,所以現在殺一個人也是殺,兩個人也是殺,她根本就不在乎麵前的人到底是誰。
左手凝劍,長劍直接刺入了江雪兒母親的心口處,誰料她居然直接伸手死死的抓著長劍不肯鬆手。
江雪兒哭著想要起身,但是卻發現自己周身不知道什麽時候凝結出了一道屏障。
女子嘴角緩緩的流出了鮮血,她開口對著江雪兒認真的說道:“去找你姐姐!去找江晚晚!!”
她一揮衣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將江雪兒送出了江家。
然後就氣絕身亡了,她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江月恒也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長劍,她看著死去了的女子,眼底多了一抹動容。
天下的母親,都是可以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
罷了!等自己去找了江晚晚的時候,再找江雪兒算賬吧!
於是,江月恒轉身來到了驚墨和團子的身邊,此時的驚墨手臂都被江雪兒的長劍刺破了好幾處傷口,他呼氣淺淺的倒在地上,剛吃下了團子喂得丹藥。
江月恒伸手探了探驚墨的脈搏,然後將人直接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又對著團子說道:“我們回淩霄閣!”
三個人急急忙忙的去了淩霄閣,周叔在看到了受傷的驚墨和團子之後,忙去廚房做藥膳了。
江月恒將驚墨放躺在**,然後抬手運氣開始給驚墨療傷,自己的靈力在進入到了驚墨的體內之後,她意外的發現,驚墨體內的靈力居然可以和他體內的毒素相融合?
隻是驚墨現在的年紀還太小了,所以想要完全融合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江月恒試著幫驚墨開始進行毒素和靈力的結合。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等江月恒再睜眼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已經黑了。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
“娘親,驚墨哥哥怎麽樣了?他沒事了吧?”團子擔憂的趴在床邊看著臉色稍微紅潤了一點的驚墨。
江月恒點點頭:“算是因禍得福了,我幫驚墨把靈力和體內的毒素結合了起來,現在毒素可以為驚墨所用,他以後是不用再喝那些沒用的藥膳了。”
“真的嗎?娘親的意思就是,驚墨哥哥的毒算是解了?”
“可以這麽說。”江月恒答應了一聲,然後起身對團子說道。
“驚墨是為了保護你才會受傷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在這裏守著驚墨,等驚墨醒了之後把藥膳給驚墨喝了,知道嗎?”
團子認真的點了點頭答應的說道:“娘親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守著驚墨哥哥的!娘親看起來也累了,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江月恒的目光落在了團子的身上,在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勒痕之後,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是娘親沒有保護好你們,讓你們都受傷了,一會你周叔拿過來藥膳之後,你記得也吃點。”
團子卻十分嚴肅的搖了搖頭解釋的說到:“這件事情不怪娘親,是我沒有好好的修煉,整日裏就知道玩,最後打不過那個醜大嬸,才讓驚墨哥哥受傷的!”
“娘親你放心,以後驚墨一定好好修煉,不會再讓驚墨哥哥受傷了!”
江月恒欣慰的抬起手摸了摸團子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剛剛出了房間的門,就遇到了正要來送藥膳的周掌櫃,周掌櫃在看到了江月恒之後開了口:“主子,你看起來很虛弱,有時間的話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月恒擺擺手:“我沒事的,周掌櫃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先幫我多照顧照顧團子和驚墨吧!”
說完,江月恒就打算離開,周掌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對著江月恒說道:“主子,剛剛有一個叫做雲墨的人來找你,我讓他在二樓的客房等著了。”
江月恒點點頭,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她來到了二樓,伸手推開了客房的門,就看到雲墨果然正坐在房間裏麵的椅子上。
江月恒進了房間,然後伸手關上了房門,坐在了雲墨身邊的椅子上之後,江月恒對著雲墨問道。
“江家現在怎麽樣了?”
“江家主的一身靈力算是廢了,現在就等同於是一個普通人,我已經叫了大夫給他看傷了。”
“王氏……”雲墨有些猶豫的蹙眉。
“王氏怎麽了?”江月恒挑眉對著雲墨反問。
“把王氏拉出來的那個許氏,當著大家的麵把王氏殺了。”
江月恒看著雲墨猶豫的模樣,反倒是抿嘴笑了:“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許氏不可能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的,不過這樣也好,我也算是做到了當初答應他的承諾了。”
“如今所有人的事情都解決了,但是我聽說,你要走?你要去什麽地方?”其實這才是雲墨今天過來真正想問的問題。
“我的孩子中了毒,我需要去找可以給他解毒的人,所以我必須要走。”江月恒倒是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雲墨真相。
“什麽毒?或許我可以幫你問問看?”雲墨關心的問道。
“不用了,這解藥我尋了五年才找到,一時間你是找不到別的方法的,你現在要做的,也就隻是收好了封地,看好魔族那邊的動靜,然後幫我照顧著江家就行了。”
“雖然江眠做的事情我並不看好,但是畢竟我也是要叫他一聲父親的,也不能真的就看著他死了,所以我走了之後,江眠就隻能是交給你照顧了。”
“這是自然!”雲墨點點頭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我這個人一向自由習慣了,說不定喜歡上了外麵之後,我就不回來了。”
江月恒說著,微微歎了口氣:“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現在應該也有很多事情都要忙的,我就不留你了。”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在這裏也可以多加休息,等身子稍微好一點之後,再走也是來得及的!你覺得呢?”雲墨關心的問道。
“我知道了。”江月恒說完起身就打算離開,但是她剛走了兩步之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