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敢攔我!”
邱芸芸之前被陸如是和江月恒忽視了,愈發的氣不過,沒多久便打聽到了陸如是在邱府的住處,直接找了過來。
眼前是一排她從沒見過的新麵孔,一個個的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從小便被捧在手裏的商芸芸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當即便如同潑婦一般罵了起來。
屋裏正在商討藥方的兩人直接被打斷思路,陸如是眸中的戾氣差點要收不住。
顧忌到江月恒還在這,陸如是沒把嫌惡直接表露在臉上,但心裏已經把這個商芸芸列成死人了。
“什麽人?”
隻是還沒等他們出去,妙手長老就先炸了,她原本在屋裏陪藥,雖說一開始配的定然不會成功,但總歸是一條思路,結果藥配到一半,就被潑婦罵街的聲音打斷了。
也就是在外頭,若是在神醫族,哪個不長眼的敢這樣大肆喧鬧,早就教訓了。
“什麽人在此喧嘩!”妙手長老出了屋子,怒氣衝衝的道。
邱芸芸見門打開,還以為出來的是陸如是,心下一喜,結果瞧見一個老婦人,臉瞬間又黑了回去:“你又是什麽人?敢在我邱家放肆!還不快讓這些礙眼的玩意給我滾開?”
妙手長老定定看她一眼,“你家?”
邱芸芸以為對方這是怕了,更加傲慢了起來,“是啊,我家!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開!”
哪知妙手長老冷冷道:“我還當邱家是什麽人家呢,養個女兒都養不好,醜惡潑婦!”
邱芸芸一頓,“你說什麽!你敢說我潑婦!你信不信我讓我爹……”
“閉嘴!”
邱老爺怒氣衝衝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鎮得邱芸芸愣了一下,回頭看到邱老爺的臉色,邱芸芸的聲馬上低了下去:“爹……”
邱芸芸眼珠子一轉,委屈道:“爹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都是這老刁婦欺負我!你看,她還讓這麽多人來對付我!我不管……爹你一定要把她趕出去啊!”
邱老爺的臉色變了又變,邱芸芸卻始終沒有注意到。
“啪!”
邱芸芸捂著臉不可置信的回頭,“爹……您打我?”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明明以前隻要她一鬧,爹爹一定會站在她身邊的,怎麽現在……
邱芸芸冷冷看她一眼,“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賠禮道歉!”
邱芸芸更加委屈了,“我憑什麽!”
陸如是牽著江月恒的手走出來,遠遠的看著他們這裏的鬧劇,眼神涼薄又含了幾分譏笑,“邱家主女兒管的不錯,端端兩個時辰裏,又是要殺我又是要殺妙手長老的,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邱老爺神色一頓,他原本以為隻是得罪了神醫族妙手長老,沒想到還得罪了帝君!
他看向陸如是的發現,卻發現江月恒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莫不是也得罪了帝妃!
邱老爺背上的汗已經下來了,帝君帝妃聽主家那邊說隻是個傀儡,暫且不論,可這神醫族妙手長老……這是她能得罪的人嗎!
邱家每年的藥物都還得從神醫族采買,許多都是外頭有價無市的好東西,邱芸芸今日這一通胡鬧,若是惹惱神醫族,斷了他們的丹藥……隻怕主家那邊第一個掐死的就是他自己!
“你個孽障!你還敢對著帝君帝妃出言不遜!”邱老爺狠狠踹了邱芸芸一腳。
邱芸芸跌倒在地,再看邱老爺,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的慈父樣子?
“帝君帝妃,妙手長老,是在下教女無妨,我願代女請罪,還請三位原諒這孽障的過錯。”邱老爺對著院子裏的三人重重行了一禮。
陸如是冷冷看著這場鬧劇,按捺下心頭的殺意,“既然知道教女無方,就別再放出來亂咬人了,我們離開前,我不希望再見到這樣有礙視聽的東西。”
江月恒知道陸如是這是生氣了,悄悄捏了兩下正握著的手,陸如是身上的戾氣散去大半。
邱老爺今日是見識過陸如是的實力的,不論主家那邊是怎麽想的,陸如是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旁支能對付的了的。陸如是話裏的警告他自然也聽出來了。
邱老爺再次行了一禮,“帝君說的是,來人!二小姐言行瘋魔,即日起軟禁房中,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邱家幾個老嬤嬤當即上前攥著了邱芸芸,邱芸芸這時候才真的慌了起來,“爹爹,爹爹我知錯了爹爹!帝君……帝君我知錯了……唔唔唔!”
邱老爺一個眼神,那嬤嬤立馬會議,從兜裏掏出帕子來堵了邱芸芸的嘴。
“今日之事,實在是邱某的過錯,還請尊駕見諒!”
陸如是淡淡看他一眼,“無妨。”
一場鬧劇結束,江月恒和陸如是回到屋子裏,江月恒想起什麽,從納戒裏找了個小瓶子出來。
“這是什麽?”陸如是道。
江月恒把蓋子打開,從瓶子裏倒出來一隻肥大的白色蠕蟲,那蟲子還活生生的在桌上翻滾著。
“從一個病患身上收來的,你之前見過這種蟲子嗎?”江月恒問道。
陸如是如實答道:“不曾。”
就是有點眼熟。
江月恒想了想,揪下邊上花瓶裏的一片花瓣丟在它跟前,那蟲子視若無睹,一點興趣都沒有。
陸如是看著,對江月恒道:“月兒空間有活物嗎,用活物試試。”
江月恒從空間裏找了隻兔子,放到桌子上,那蟲子肉眼可見的焦躁了起來,一個勁的往兔子身上爬。
江月恒和陸如是沉默看著。
那蟲子一碰到兔子,原本渾圓的前端突然伸展開,露出兩隻利齒,死死咬住了兔子的那處皮肉,任由兔子怎麽動作,就是不鬆口。
怪不得……
這蟲子的一端是牢牢紮進皮膚裏抓著的,難怪那些人平時不是特別疼,一旦有人試圖把那些蟲子從這些得病的人身上扣下來,那些人就會出現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
扯動蟲子就等於扯動血肉,不痛才怪。
江月恒用靈力把那蟲子又扒了出來,兔子身上瞬間出現一個紅色小洞。
用靈力修複好兔子身上的傷,江月恒把它丟回空間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