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從來沒有這樣恨過江月恒,牙根死死地咬著,恨不得把仇人生吞活剝。
“江月恒,你給我等著!”
話才剛說完,一道電閃雷鳴劈下來,幾乎能把人的五髒六腑擊碎,江晚晚哪裏承受得了這樣的痛苦,當即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不過這並沒有結束,立刻有婢女提著冰水上來,嘩啦把她潑醒,緊接著是第二道電擊,第三道電擊。
隻要她一暈,馬上就會被潑醒,不斷循環,直到三十六道刑罰結束。
江月恒從頭到尾都冷冷看著一切,哪怕江晚晚當著眾人的麵詛咒她,她也靜靜坐在首座。
等徹底結束了,她才一步步走到江晚晚的麵前,警告道:“當初你既然有膽子害我,就應該做好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下次如果還這樣做,我不介意多加幾種極刑。”
“你真是好狠的心腸。”江晚晚全身皮開肉綻,心裏那個恨啊,指甲幾乎就要掐進掌心裏,“別以為我會怕你,下次讓我找到機會,死的就是你!”
江月恒哼笑一聲,“那我等著。”
江晚晚被狼狽的拖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謠言停止了,帝宮恢複一派平和,江月恒除了要關注檮杌的情況,徹底空閑下來。
日複一日,她坐在瀾玥台上,向遠處眺望。
“娘親應該是很想念爹爹了吧?”江小團乖巧的坐在她旁邊,轉頭看到旁邊的驚墨也出神的看向遠方,又說:“驚墨也想念爹爹了。”
江月恒點點頭,驚墨也點點頭,兩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
“也不知道你們爹爹怎麽樣了。”江月恒長長的歎了口氣,按照日子計算,如果路上沒有發生什麽意外,陸如是應該已經到達南海。
如果在南海那邊還順利的話,差不多就應該回來了,但是一連好幾天,江月恒也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
這時姬子末端著兩顆大藥丸上來,笑眯眯道:“別看啦,都快成望夫石了。”
說著拍拍江小團和驚墨的腦袋,順帶調侃這兩小娃娃,“還有你們兩個小家夥,人小鬼大,就知道折騰我,快把這藥丸吃了。”
江小團和驚墨已經跟姬子末混得很熟,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位月神煉製的丹藥不像別的藥丸那麽苦,他們吃起來就跟吃糖丸似的,於是對姬子陌的印象也都好起來。
姬子陌把藥丸分別放到兩個小娃娃的掌心裏,絮絮叨叨的叮囑,“這藥對你們體內的毒素能起到很好的壓製作用,必須按照我說的時間服用。”
“噢!”江小團哢擦幾下嚼完藥,便順著姬子末的大腿,一點點往上爬,想要他抱。
姬子陌也大方,背著他在瀾玥台上小跑。
兩人的笑聲回**,隻有這個時候,江月恒的心情才能好點,嘴角跟著上揚。
“帝妃!”
一個侍衛腳步匆匆的走上來,神色激動無比,“帝君回來了!”
“什麽。”江月恒牽著兩個孩子,前去接人。
幾天不見,陸如是瘦了很多,那雙深若寒潭的眼睛,已經布滿紅血絲,隻是不管再怎麽疲憊,他仍然俊美無儔,風姿無雙。
“帝君,你有沒有受傷。”江月恒仔細打量陸如是幾眼,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陸如是一把將她抱入懷裏,“我沒事,紅珊瑚也已經找回來了。”
至於尋找的過程,因為太過曲折,此時有這麽多人在,不是適合說話的時候,他沒有說。
事實上他也累極了,再也沒有什麽力氣,江月恒感受到他的辛苦,牽著人往房間走,“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事等休息好之後再說也不遲。”
陸如是嗓音沙啞的唔了聲,“我的月兒真好。”
“他們都能聽見,你小聲點。”江月恒白皙的臉浮現一絲羞紅。
就在兩人牽手往裏走的時候,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子從馬車上跳下來,快步追上陸如是的腳步。
“帝君,你的披風落在車上了。”
女子仔細的給陸如是披上披風,有些不放心的說:“現在天氣雖然不冷,但你多日勞累,還是要注意身體。”
穿衣這樣的事,陸如是不想假手於人,自己先把披風的帶子係上了,語氣極其客氣道:“多謝。”
江月恒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女,皺了皺眉頭,“她是?”
陸如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莫雲的身世。
莫雲禮貌的給江月恒行了個禮,“見過帝妃,希望帝妃不要嫌棄我粗鄙,能讓我留在帝宮。”
這些天跟隨陸如是曆盡危險磨難,莫雲也終於從侍衛的口中得知,陸如是不是尋常人,他是南胥大陸的帝君,是人人敬仰的存在。
隻要跟在陸如是的身邊,她就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先進去吧。”江月恒態度淡淡,大概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對莫雲沒有表現得太過親近。
不過莫雲很勤奮,跟著他們回到房間後,處處照顧著陸如是。
不多時便捧著一盆熱水到陸如是的麵前,關心道:“一路上風塵仆仆的,你先洗洗,我在裏麵加了能解乏的香料,洗完應該能舒服很多。”
陸如是心裏想著事,也沒太注意,把手慢慢放進去洗。
等洗完,莫雲輕輕遞過一碟精致的點心,“吃這個吧,我剛才問過廚房,是剛做出來的。”
陸如是接過來,吃了一塊。
隨後進來的江月恒看到這一幕,心情沒由來的煩躁。
江小團同樣皺了皺小眉毛,挪動腳步跟驚墨說悄悄話,“我怎麽感覺這個莫雲怪怪的。”
但要說哪裏怪……江小團想了想,脾氣突然不好,他跑到莫雲的麵前,生氣道:“這裏是我娘親和我爹爹的房間,你怎麽能一直待著不走?”
莫雲頓時有點不知所措,“我,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讓帝君不那麽累,畢竟,他救過我,我希望他一切都好。”
“真是這樣嗎!你怎麽像在撒謊!”江小團氣到跺腳。
莫雲支吾著說不出來,那邊的陸如是有些不悅,製止著說:“江小團,不能對客人沒禮貌。”
不管怎麽說,江小團對客人大叫,就是不合規矩。
江小團哼了一聲,扭過頭不願再去理陸如是。
“小團,跟我走。”江月恒的臉色極其不好,朝江小團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