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恒抬手溫柔的摸了摸團子的腦袋,然後對著兩個人問道:“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都收拾好啦!”驚墨和團子默契的說道。

江月恒答應了一聲,然後周掌櫃也過來了,他站在江月恒的身邊微微俯身行禮說道:“主子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江月恒點點頭,然後伸手拉著驚墨和團子,轉身向著樓下走去了。

她帶著兩個孩子上了狗車,然後又對著淩霄閣門邊站著的周掌櫃叮囑的說道:“這次走了之後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淩霄閣這邊交給你我放心,但是你也要記住我叮囑你的事情,知道嗎?”

“主子放心,等主子離開之後,我就去把人接來,想必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畢竟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淩霄閣的主子是你。”

江月恒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周掌櫃的肩膀笑著說道:“辛苦了。”

周掌櫃直接單膝跪地,十分認真的說道:“為主子效力,不辛苦!”

江月恒轉身上狗車之前,又向著江家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終她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邁開步子進了狗車裏麵。

車內的團子一抬手,二哈就轉身邁開步子向著城門口走去了。

在江月恒的狗車出了城門之後,雲墨才緩緩的走到了城牆上,他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站著,看著江月恒的馬車漸漸遠去。

他抬起手按在城牆上,下意識握拳,雲墨眼中的不舍是根本掩藏不住的,但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雲墨已經失去了和江月恒當麵告別的勇氣。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如果真的和江月恒當麵告別的話,很可能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算了,這次也就當做是個自己一些時間吧,那些感情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還太過於奢侈,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家族發揚光大!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雲墨暗暗的發誓。

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誓言居然真的做到了,他去找了江月恒,然後永遠的留在了南胥大陸。

躲在暗處的陸如是,在看到了江月恒離開了京都之後,略帶猶豫的蹙了蹙眉。

“主子,我們接下來去什麽地方?”沈城站在陸如是的身後,關心的問道。

“真凰靈脈不穩,應該用什麽穩定呢?”陸如是沒有回答沈城的話,而是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沈城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巧的回答道:“凰晶?”

陸如是沒有在言語,但是看著神色,應該是默認了。

沈城喃喃自語的開口:“雖然這凰晶算是比較難得的,但是真凰靈脈才是最難得的!如果真的可以遇到這樣的人的話,或許主子你的情況也可以穩住了!”

“主子難道是遇到了擁有真凰靈脈的人了?”沈城恍然大悟的看著陸如是驚喜的問道。

陸如是的目光依舊定格在江月恒逐漸遠去的馬車上,沒有再理會自言自語的沈城了。

此時,南胥大陸的聖域內。

江晚晚正在自己房間裏麵的暗室內修煉,她盤腿坐在床榻上,周身滿是圍繞著青色的靈力,原本修煉靈力是可以穩住修為的。

可江晚晚的額間卻滿是汗水,臉上也逐漸的露出了原本不應該屬於她的痛苦的神色,最後她猛然睜開眼睛張嘴就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但江晚晚就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她伸手拿起來了一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然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

將沾了血液的手帕隨意的扔在一邊,她又伸手拿出來了一個瓷瓶,倒出來了一顆藥丸,仰頭吃了下去。

這青龍靈脈倒是讓她的靈力大漲,但是那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靈脈,這幾年的時間,自己的靈力雖然有所增長,但也是越來越難以壓製這靈脈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會不會忽然就被靈脈吞噬,然後江晚晚就再也不複存在了。

這麽久了,也就是因為這所謂的青龍靈脈傷及了自己的身體,她才會留在陸時淵的身邊這麽多年都沒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真是可惡!!!

在她還沉浸在憤怒之中的時候,一個身著墨色玄衣的少年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母親,有人進來報信說你的妹妹來了。”

江晚晚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猛然被打斷了之後,她的脾氣自然不好,緩緩的抬起頭她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江晚晚抬手對少年擺了擺,示意讓他過來。

少年唯唯諾諾,明顯是抗拒的,但又不得不向著江晚晚靠近。

“母親…”

江晚晚就在少年靠近自己之後,猛然抬手狠狠地打了少年一個耳光。

少年被打得嘴角瞬間就流出了血液,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敢出聲。

“啟元,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在我練功的時候,不要打擾我?都是因為你,我才遭到了反噬!”

其實,這一切的事情跟啟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江晚晚就是生氣,所以就把這些事情都推到了啟元的身上,目的就是為了泄憤。

“母親我知道錯了!”啟元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不過是五六歲年紀的少年,居然就被江晚晚嚇得如此熟練的跪在了地上,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一樣。

江晚晚看著啟元唯唯諾諾的樣子,就覺得生氣,她白了啟元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怎麽就偏偏生了你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孩子?沒用!”

“你就在這裏給我跪著!不到用晚膳的時間不許起來!”

說完,江晚晚就起身離開了。

啟元則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一點都不敢動。

江晚晚出了暗室之後,就看到了被帶進來了的江雪兒,此時她的一身粉衣上麵早就沾染上了血跡和汙漬,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江晚晚不由得嫌棄的蹙了蹙眉,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