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是懷疑,陸時淵是背後指使莫雲的人。
心裏存了疑,他皺起眉頭,打算找陸時淵問個明白。
夜黑風高之時,陸時淵感覺到一陣不對,警惕起來,望向四周,誰知陸如是竟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這麽晚出現,陸時淵心中疑惑,看他的樣子像是不好惹一般,暗暗握起了拳頭。
“你這麽晚出現在這,一臉殺氣,這是幹什麽?”難道是要來殺他?
陸如是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隻見他整個人輕鬆如常,不知不覺想到了莫雲的死狀,皺起了眉頭。
“今天莫雲死了。”他拋了一句,想看看陸時淵的反應。
陸時淵一聽,不知他說起這個幹什麽,“死了?死了你還特意來跑一趟告訴我?陸如是,有屁快放!”
他覺得陸如是這樣慢吞吞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我來問你,莫雲……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的?”陸如是質問他:“還有你是不是在莫雲身上下了毒,那種血毒我在你這裏看到過!”
這種毒極為稀罕,若不是陸如是親眼看到過,他就不會這麽怒氣騰騰地來質問他了。
什麽血毒?陸時淵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什麽他就跟莫雲合謀,簡直是荒唐!
“陸如是,別大晚上發瘋來我這,血毒……我不知道,莫雲我根本就沒接觸過,何必要將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放在我身上呢?”
不屬於他得罪名,陸時淵是根本不會承認的。
不過血毒一事倒是可以好好想想,究竟是何人所為。
“你一定要這樣嗎?”陸如是聽到他親口不承認,皺起了眉頭:“血毒這麽罕見,你卻說你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極!”
說這,陸如是聚集靈力,眼神也越發的狠厲。
陸時淵看到他眼中閃過的殺意便知道今夜不會好眠了,怕是又有一場大戰要觸發了。
“陸如是,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你既然認定了我就是罪人,那何必廢話連篇呢!”被冤枉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陸時淵聚集靈力,打算今夜不眠不休也要和他痛快地打上一架,好好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就在他們對峙之時,“轟隆“一聲,電閃雷鳴之際,兩人扭打在一起。
兩人實力相當,但今夜陸如是受了刺激,前麵出手激進了些,導致陸時淵出手處處受限製,像被人吊起來打一樣。
到後半程,陸時淵已經敗下陣來了,她受了內傷,捂著心口,如臨大敵看向陸如是。
“陸如是,我說我不是便不是,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就不會認,難道你是想讓我屈打成招嗎!”
今夜的事情屬實令人他覺得委屈,還被陸如是處處壓製,反而落得一身傷,真不是好滋味。
陸如是出手頓了一下,他聽著陸時淵說的話帶著幾分誠懇,心裏猶豫究竟是不是自己算錯了。
趁他猶豫之際,陸時淵便快速跑了,在無人處,他捂著心口,重重地吐出一口血。
陸如是下手也太重了,他運用內功,緩解一下內傷。
他看了一眼周圍,陸如是並沒有追上來,放心下來,不過轉頭又想起了陸如是所說的事情。
血毒……不是他還有誰知道這個毒的?
江晚晚!他方才倒是漏了江晚晚,沒有將她列為懷疑對象。
盡管血毒是他的毒,但是還有江晚晚會下,她知道如何運用。
陸時淵皺起眉頭,看來江晚晚又不安分了。
拖著重傷的身子,陸時淵來見江晚晚了。
他盡量隱藏自己的傷,讓自己在她麵前看起來輕鬆如常。
“江晚晚,我是來問你一件事的。”
江晚晚見他的神情有些古怪,聯想到自己做過的事情,心虛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掩飾道:“什麽事情?難道你是想問你的兒子嗎?他很好,就不用你掛心了。”
她掩飾得一點兒也不好,表演太過拙劣,謊話一眼便被人瞧了出來。
“莫雲……是你指使的吧?還有她身上的血毒也是你下的吧?”陸時淵一下道破了她所做的事情。
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江晚晚,無論她做出何種反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江晚晚心虛起來,眼神飄忽不定的:“你懷疑我幹什麽?這血毒不是你的?難道你就沒有嫌疑?”
“血毒是我的,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有沒有出手,江晚晚,在我麵前不會別裝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逼問她。
他用靈力施以懲罰,江晚晚隻覺得渾身難受。
江晚晚努力掙脫他,加大靈力,沒想到一下掙脫開來,陸時淵感覺自己的內力一震,內傷又加重幾分,他不由得鬆開了手。
“你受傷了?”對於他的實力,江晚晚是知道不少的,沒想到今天他竟然這麽好對付,一時間壞念頭湧上心頭,她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陸時淵感覺不好,隻見她反手一轉,一道雷擊直逼他而來,他一激靈,連忙躲開。
他現在受了傷,若是喝江晚晚直麵起來,怕是連她也打不過,他暗暗恨起了陸如是,竟然這麽手下不留情,這一傷不知道又得修養好幾個月了。
“陸時淵,看看你這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憐啊可憐,高高在上的帝君何時這麽狼狽啊,哈哈哈!”她狂妄地笑了起來。
江晚晚有個奇怪的念頭,她不如就此了結了陸時淵,省得他又在背地裏動什麽手腳。
看到她眼中閃過的狠意,陸時淵反應過來她的念頭,強撐著說道:“江晚晚,如果你想要同歸於盡我不妨成全你。”
今夜他就算受了傷,但若是拚盡全力,也還能拉上她一起共赴黃泉!
江晚晚知道此人野心有多大,不甘地放下了手。
陸時淵冷哼一聲:“若你識趣那就安分一點兒,別總是做了不幹淨的事情都推到別人身上!”
陸時淵離開,沒想到在離開之前碰到了自己的兒子啟元。
他看到自己爹爹,一臉興奮地攔在他麵前叫著:“爹爹,你是來看我了嗎?”
陸時淵掩蓋自己的狼狽,伸手撫摸他的臉,打量著自己的兒子,忽然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