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蹭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深思當中。許久,才開口道:“如果你一定要尋找的話,就做好被牽扯其中的打算。那時的事,不是這麽簡單的。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會造成戰爭爆發;也許,四國再次恢複和平,千百年之內,將無戰爭爆發。”

“我隻是盡我所能,事情的發展,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控製得了的。”

“如此這樣的話,那我也陪著你找吧。對於生命之樹,青龍帝國的,隻有找青龍;朱雀帝國的隻有找神獸朱雀。除了我之外,你必須找到另外三國的守護神獸,並令它們心甘情願的告訴你,生命之樹在何之處。”

“什麽,還要先找到它們?找到它們,還不一定能找到生命之樹。果然,這不是什麽好差事。我還以為,隻要有了一定的實力,就一定能找到天劍的。”

“實力自然也是需要的,要知道,天劍的精魄可是好東西。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生命之樹的種子在手,最後也一定會被別人奪之而後快。那你先前的努力,就會化為泡影。當然了,也不得不提防生命之樹的種子被別人奪得。到那時,大家隻有各使各的手段,把東西搶到手在說。總之,生命之樹,缺一不可。所以,一定要集齊四個才行。”

“像這樣吞進肚子裏,也能被人查覺嗎?”

“有一種人,天生能感應這種非人之氣。”小白突然幸災樂禍的說道“紫,你說不定會被人當成妖怪也說不定,普通人身上沒有光芒。但妖則不同。凡妖的身上。雖然跟人類外表相似,但他的身體,自然而然會發出紅色地光芒。這是凡人地肉眼凡胎所看不到的,但一些臭道士自然不同。隻是道士一般自持甚高,很少下山。現在戰爭快要暴發了,估計那些深山老林的家夥們,很快便要出山了。”

“還有這類人物,那以後豈不是很麻煩。”

我似乎看到自己全身都冒著紅光,完蛋了,如果被人誤會成妖怪。那豈不是成天被人追殺。而且吃小白的口氣,那些高來高去的人,似乎不是什麽普通角色。如果全得罪了,那不就為自己招來強敵了嗎?

“放心吧,他們的門規森嚴。你出身清白,隻是後天如此。他們會查明原因再動手的。所以,你隻有煉化生命之樹的種子。才能完全的騙過那些人。”

“煉化?”

“也可以稱之為同化,隻要把種子的氣,跟你自身所散發地氣相同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隻是要同化生命之樹的種子,除了自身需要有那樣的實力之外。還需要神獸之血的幫忙。神獸的血是相當寶貴地。一滴,便可讓人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那不成老妖怪了。不過小白,你現在豈不是寶,人人欲得之?”

小白得意的茲牙道:“你以為渺小地人類,得到我們的肉身,就可以得到我們真正的精華所在的血液嗎?除非我們自願,別說是我們身上的血了,就算是一滴,也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得到。”

“這麽神奇。”

“想不想要?”

我點點頭,那可是好東西,笨蛋才不想要呢。不過,這麽珍貴地東西,小白舍得給我?就算交情在怎麽好,也不會好到這個地步吧。

“需要付出什麽樣地代價?”我毫不客氣的直說道。

“你不需要對我付出什麽。”小白咬了一口自己的爪子“等你想辦法集齊了四棵不同地種子,就明白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了?不過,其他三個神獸的血,可不是那麽好拿的。你一定要讓它們承認你,才可保你萬無一失。”

我點了點頭,眼睛盯著小白。

隻見小白的前爪上,開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一個活動的物體,好像從小白的心髒處開始向前爪那裏移動。到了傷口處,那個圓色的珠子般的東西,似乎頂了一下,然後從縫隙裏冒了出來。

一滴金色的血,閃著金色光芒的血。我愣愣的看著浮在空中的血,這便是神獸之血嗎?我壓住內心的激動,看著那滴血漸漸的向我的唇邊靠了過來,我不禁傻傻的看著。

“張開嘴。”

聽到小白的聲音,我本能的張開了嘴,那滴血自動滴進我的嘴裏。好熱,我捂住心口,總覺得嘴裏似乎掉進了一個大火球,燃燒著我的身體。

“小白……。”

“沒關係,隻要忍忍就過去了。一定不能昏過去,堅持下去,小聲一點,別把人給驚動了。”

我模糊的看著眼前的景物,這小白說得倒簡單,我又跟他不一樣,不是神獸之體,怎麽可能不懼怕這種外在的疼痛。我這輩子,最怕疼了。

好疼啊,全身就像被一小竄火苗給點著了,更可怕的是,那竄火苗越來越大,越來越旺。看樣子,火勢在我的身體裏,已經擴展開來。就像那濃濃烈火,一根一根的骨頭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似的。

疼,怎麽能不叫疼,我恨不得把牙齒都咬碎了,還讓我別叫,總讓我有些阻嘴的東西吧。勉強睜開眼睛一看,眼前什麽都沒有,

隨手抓住眼前的一抹白影,隻覺得口裏多了一嘴的毛。但疼痛讓我忘記了嘴裏的東西,繼續拚命的咬了下去。

“疼疼疼……。”

全身火辣辣的,骨頭就快溶化了一般。我拚命的咬著,腥味鑽了滿口,模模糊糊的想著,好像是血鑽進了嘴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平靜了下來,兩眼無神的看著天空,沒有一點焦距。可憐的小白舔著自己快要斷掉的前爪子,太狠心了。那上麵的牙印子,正訴說著剛剛的那一口,是多麽的大力。

“唔。”

終於,我吐了一口氣,完全清醒了過來。全身感覺好爽,好像泡過桑拿似的,全身都被泡了一遍。骨頭好像被拆開來之後,重新清洗,重新組裝起來似的。

“你小子醒了,現在爽了吧。”

好像是小白的聲音,似乎天大的委屈似的。轉眼看了看小白,它的前爪正無力的放在草地上,舌頭輕輕的舔著呢,從那明顯的血跡看來……我記得自己好像,咬住了什麽白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