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殺喜歡玩一些血腥遊戲,但這並不代表我們的凝神會喜歡這種遊戲。凝神冷冷的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籠子裏所發生的事。剛剛的那一喊裏麵,已經夾雜著內力,直向籠子那邊逼去。可惜的是,那籠子的四周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氣體,阻擋住一切的力量。
我淡淡的掃了四周一眼,果然,這些人的眼睛裏,因為血腥,都已經開始傾向於發狂了。人類的本性,看到了凶殘的一麵,自然而然便開始變得麻木不仁,甚至為此想看到更為刺激的事。
凝神看向破殺,他自然知道是破殺搞了鬼。如若不是看在對方是來國的使者,怕是凝神已經動手了。我輕輕拉了拉凝神的衣角,希望他不要太入戲了。
“嘿嘿。”破殺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到了這個地步,相信大家都明白到黑猩猩的可怕之處吧。不知道凝神大人身為白虎國的國師,可能降服此妖猩。”
隨著破殺的輕輕一拍手,那隻原本猛咬著白虎的猩猩一下子軟了下來。看來,應該是被下了類催眠的東西吧。
輕輕咳嗽了一聲,對著破殺投下了道警告的目光。
“當然了,凝神國師身為白虎國的國師,對付這種妖怪,自然不在話下。”破殺接到了我的目光,淡淡道。
我實在看不出,眼前這個麵癱的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青龍國的國師,到底跟太子殿下達成了什麽樣的協意。
似乎看到我的臉黑了一半,破殺立馬轉移話題。命人把黑猩猩送了下去。
好一個下馬威。我偷偷看了一下王上地臉,已經隱隱呈現出黑色。幸好凝神不是那種把臉麵看得多重要地人,對於破殺的挑釁,倒顯得有幾分不在乎。對著我笑了笑,凝神坐了下來。
無聊的家夥!!
看來躲著破殺,他也會想著法子來見我的。沒辦法了,繼續如此,隻好有機會的時候會會他。青龍國國師破殺,看來是打定主意跟我對上了。
我專心的逗弄著懷裏的小白,偶爾在喂些好吃的金子與銀月。懷裏的小白似乎也明白我意思。放鬆下身子,閉上眼睛。昏,小白又開始繼續睡覺了。
而破殺似乎也看出我懶得跟他計較,開始正式的參加著宴會,挑釁地行為也改變了。
咦,紫刃……二哥……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以紫刃的身體情況。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紫刃給了我一個暗示的眼神,我明了似的輕輕點了點頭。
“凝。我有事先離開一下。”我笑眯眯的對著凝神輕聲說道。
“去吧,小心一點。”
“嗯。”
我明了似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從位子上溜開。而紫刃見我從位子時候離開,走地時候對著老宰相說了一聲,便獨自一人離開。
帝宮之中。處處都有耳線。真正令我放心的地方,叭獨隻有凝神地神殿。凝神對自己的住處,可是進行了相當嚴密的防守。除了真正的神仆之外。帝宮裏的人,絕對不可能進行神殿地。
所以,在我與紫刃碰頭之後,但非常有默契地小心進入了神殿。
“二哥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來到帝宮到底有什麽事?”
紫刃的身體根本不好,老頭子也很少讓紫刃出現在帝宮。現在出現在這裏,估計是紫刃強烈要求地情況下,才能進來的吧。
“紫劍,最近,一定要小心點。”
看著紫刃那一臉凝神的樣子,我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紫刃一見我,就說這種話,難道出了什麽事情?應該不會啊,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的好好的。就連破殺的出現,我也在計算之內。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可能吧?
“到底出了什麽事?”我問道。
“我預測到,你的生命……。”
“有危險嗎?”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在這帝宮之中,隨時都會有危險的。”
“不一樣,這次不一樣。”紫刃的臉上,有一絲焦急“你知道嗎?紫劍,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一顆代表著自己的啟明星。每當夜晚時,都可以從不同的地方看到不同的星星。”
“那又怎麽樣?”
“我每天都會觀注你的啟明星。”紫刃手指著天空道“我夜觀星象,發現你代表的那顆星,最近已經呈現出黑暗,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
“代表著什麽?”我不無好聲的笑道“不會是代表著我的生命極將殞落吧。”
“小弟,你不要笑了。”紫刃表情嚴肅的看著我“確實是這樣,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你的生命受到極大的威脅。你知道嗎?本來無論怎麽樣,你的星象都會帶著一線活力,但前些日子起,你的星象上,居然呈繞著一絲黑色霧氣,影響了你的生機。無論是那個青龍國的國師,還有那個太子,還是那個叫墨歌的,我發現他們都會對你的生命軌跡產生了威脅。”
“那又如何?”一想到這三個人,我隻能苦笑道“事情的發展,許多都是天注定的。二哥,你不要擔心了,我會活得好好的,盡自己的一切力量活下來。”
“小弟,我是說正經的。”
“不會有事啦,放心。”我一點也不在意“我會保護自己的。”
“小弟……。”
“如果你進宮隻是為了這種事,那還是不要多說了。”我笑吟吟的說道“二哥難得進宮一次,還是到處玩玩吧。有空的話,我會跟國師哥哥說一聲,回宰相府啊。”
“是啊,你也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回家,如何?這樣的話,說不定可以逃過一劫。”
“回家啊。”我點了點頭,是有很長時間沒有回去。可是,目前為止,宮裏放不開啊,隻有安排好一切,才可以方便離開這裏。我又不是神,把生死看得如鴻毛似的。如果可能的話,當然要避其鋒芒。“可能的話,我會過一段時間回去吧。”
“盡早回去,在家裏,自然安全得多。”
“我明白,二哥不要擔心。我的生命,我不會當作兒戲的。”我安慰道“對了,這帝宮可還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