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葦河所說,星魂的神色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如此算來,當初他煉化那滴特殊精血,可是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場比鬥已經在帝都傳的沸沸揚揚,外界一直都有傳言,天才星魂被嚇跑了。

可是青牛方麵卻是堅信星魂會出現,一直都出來辟謠!

甚至青牛院長還表示,會在當天親自前去觀戰,青牛學院裏很多學員也表示會親自到場。”

葦河說道。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短短五天,這是星魂無論如何也沒預料到的事情,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場比鬥竟然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很明顯,這是陳銘有意放出的消息,他認定自己會獲勝,從而通過這一戰,讓自己名聲大起。

事實或許會真的如此,因為星魂至今都沒能突破到開靈。

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回去,這不單單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青牛學院裏那些依舊相信自己的人。

“你的同伴都走了,你還要繼續試煉嗎?”

星魂看著葦河問道。

葦河搖了搖頭,臉上卻是充滿了愧疚,“不了,我也準備回去觀戰,我也相信天才星魂肯定會去的!”

二人一路同行,在走出數裏之後,二人遇見了先前逃跑的那四個人。

“葦河,你沒事實在太好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為首的一位少年,立刻向著這邊走來。

“嗯!”

葦河點了點頭,情緒並不高,先前四人的行為,讓他很失望。

“這位是……”這位少年扭頭看向星魂,說道:“是你救了葦河嗎?

實在是太感謝了。”

“鬆井,你……”葦河看著少年,臉上流露出一抹怒意。

什麽叫救了我,難道不是救了你們嗎?

在修為盡失的那兩年,星魂見多了人情冷暖,像鬆井這樣的人在金獅數量也不少,所以他並未在意,隻是搖頭笑道:“不是我救了他,當時我不小心靠近,也被嚇傻了。

接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林中傳來了奇怪的聲音,那隻戰獸聽到奇怪聲音後就跑了。”

“真的?”

那位鬆井看著星魂,半信半疑的說道。

“我還沒入開靈,哪裏有實力對付戰獸?”

星魂笑了笑說道。

鬆井一聽,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星魂的肩膀,笑道:“那算你小子走運,沒葬身戰獸腹中。”

“這樣都沒死,運氣的確很好!”

“看你的衣服,應該是來自青牛的吧?

運氣不錯的青牛小子!”

另外三人也是上前而來,衝著星魂說道,他們的神態當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傲然。

在帝都,隻有三大學院,至於曆史悠久的青牛,卻是被三大學院排除在外的。

所以身為三大學院之一的他們,遇見了青牛學員,神情難免高傲。

心中本就愧疚的葦河,看到四人這般摸樣後,更是羞愧的要死。

如果你們知道人家隻是一句話就嚇跑了戰獸,應該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吧?

勢利,實在是太勢利!

葦河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回去之後就跟四人徹底劃清界限。

四人還想繼續曆練,邀請葦河卻被他拒絕了,他堅持要回去看星魂與陳銘的戰鬥。

“看那個廢物的戰鬥?

那有什麽好看的?”

鬆井一聽,不滿的說道:“來的時候就有消息,那廢物早就消失很久了,肯定不會去戰鬥的。

你去也白去,還不如留在這裏繼續曆練!”

葦河堅持道:“星魂加入了青牛,據說天賦有所歸來,而且有青牛的保證,我相信星魂會去的。”

鬆井一聽,嗤笑道:“葦河,你傻了吧?

那星魂早已從天才變成了一個廢物,就連喜歡的女人都要跟別人訂婚。

他還去幹什麽?

自找羞辱嗎?

去了被開靈的陳銘一頓暴打不說,還要看著心愛的女人投入他人懷抱。

嘖嘖,如此已經注定了的悲慘結局,換成你你會去嗎?”

“至於你說的天賦歸來,那隻是青牛傳出來的把戲罷了。

畢竟青牛特招了那個廢物,總不能對外宣稱沒什麽進步吧,那丟的不也是青牛的臉嗎?

而且陳家早就把消息傳出,就等著那廢物前去的時候,狠狠的打他的臉呢!”

葦河搖了搖頭說道:“星魂終究是一個天才,名聲在外,既然說出了話,應該不會食言!”

鬆井依舊嗤笑:“什麽狗屁天才,終究是廢物罷了!

而且還是一個自私的小人!”

“鬆井,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星魂怎麽成了自私的小人了?

他當初自創的開辟出極限氣脈的方法,可是毫無保留的貢獻了出來,我們也都用了這種方法,突破了極限。

這難道也叫自私?”

葦河看著鬆井。

鬆井冷笑道:“ 他貢獻出這個方法,可是得到了諸多獎勵的,根本沒有吃虧。

金獅學院養了他十六年,在他被廢的兩年裏,又浪費了金獅那麽多的資源,結果自己不爭氣依舊是廢物。

廢物的他要那紫竹令有何用?

可依舊不肯交出來。

如果不是陳銘跟林靜夫妻聯手,那廢物就要把紫竹令帶走了。

可即便留了下來,那廢物終究還不甘心,表示要半年後再打一場!

他還揚言那是他自己的東西,可他把金獅十六年的養育之恩放在了哪裏?

這樣的人不是自私的小人是什麽?”

聽著二人的交談,另外三人也是義憤填膺,就連葦河都說不出來什麽,他隻能氣憤的說道:“那或許是另有隱情!”

“隱情?

難道整個金獅學院的話都不能相信?

難道所有人都說他自私,說他是白眼狼,這也不對?”

星魂靜靜聽著,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進行反駁。

這就是世人對他的真實看法,也是他在金獅那兩年裏,沒有申請自己權力的原因。

因為說出來,根本就沒有人信!

就算有人信,誰又能為自己做主?

這件事,陳銘有意散播出去,讓帝都所有人都知道,自然是沒安好心的。

如果不去,他更是坐實了這種說法,如果去了,相信這一段時間,陳銘的實力增長不小,他獲勝的幾率並不大。

“就算死在戰台上,也必須得去!

當年我失去的,我要親手拿回來!”

星魂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堅定。

想要讓那些誤會自己的人認清事實真相,隻有他自己為自己做主,想要證明自己,也唯有依靠這一戰。

而且,他也不想讓那些真正關心他的人失望。

餘下四人終究沒有繼續選擇試煉,因為葦河說了一句,或許這裏還會有戰獸,幾人的氣焰變得降到了最低,選擇一起回去。

先前的一幕,簡直是死裏逃生。

隨後在前行當中,他們再次說著星魂的事情,話語十分刻薄,他們明知道身旁的星魂就是青牛的,說話卻毫無顧忌,可見在心中並不把星魂看在眼裏,也不把青牛放在眼裏。

在他們的認知中,進入青牛的隻有一種人,那就是交納不起任何費用的窮苦人家。

讓這樣的人同行已經很給麵子,他們說話自然毫不顧忌。

青牛這種人的確很多,那是因為出身貧家的子弟,才有更大的恒心與毅力,才能通過青牛的層層艱難考驗。

但他們顯然不想認同這一點,於是自然的忽略了當年他們所在的家族,強迫他們前去參加青牛考核,而最終落敗的事情。

時間流逝,五天很快便是到了,到了約定對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