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傳送通道,眾人出現在長劍門當中。

這是小型廣場,四周站著一些靈罩把守。

看到眾人出現,當中一位靈罩,迅速離去。

“大家稍等片刻。”

劍老大回頭說道:“門主很快就會到來。”

得到名額當中的這些人裏,除了白婉蓉的情緒很平靜之外,其他人的心情此時都很激動。

就連星魂的心跳也是加快了許多。

很快遠處有著破空之聲傳來,隻見數位通靈向著這邊飛來。

看著這些淩空的通靈,昌德海一臉興奮的說道:“要不了多久,我也能蛻凡入靈。”

旁邊星魂沒有說話,他此時的注意力,一直在關注著那些通靈。

為首的是長劍門的門主,在其左側跟著鷹風長老,右側跟著那位真正的靈陣師,在二人身側,則是跟著淩飛宇的小姨蔓執事,還有那位秦朗長老。

五人迅速而來,期間姚鷹風跟蔓執事都是向著這邊看來,前者自然是找星魂,在看到星魂之後,他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蔓執事則是在尋找淩飛宇,在這些人中並不曾找到,卻看到了星魂,她那一雙如水眸子,立刻有了煞氣。

雖然她很確定自己為淩飛宇準備的那些後手足以斬殺星魂,可是眼下看到星魂出現,她心中依然有種不妙感。

五人身形下落,向著這邊走來。

眾人紛紛抱拳行禮,喊了一聲宗主與長老。

長劍門主微微點頭,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笑道:“恭喜你們。”

旁邊的鷹風長老說道:“有令牌的來這邊,沒有的可以先行去休息。”

那些沒有令牌的人聽聞,則是紛紛向著遠處走去。

雖然此時有人引領他們離開,但他們在走出這片廣場之後,便是停了下來。

蔓執事身上的那股氣息非常淩厲,顯然是針對星魂的,他們很清楚淩飛宇已經被星魂所殺。

那麽眼下,蔓執事會不會對星魂出手?

要知道,星魂當初在試煉地斬殺淩飛宇的時候,他可以一位真正的通靈。

如果眼下蔓執事強行出手,那會不會被星魂反殺?

眾人心中充滿了期待,故而沒有離開。

“淩飛宇呢?”

就在此時,蔓執事開口,顯然已經壓製不住內心的急迫,她的一雙冷眸盯著星魂。

“死了。”

星魂淡淡說道。

“你找死!”

蔓執事的眼中殺機爆閃。

“找死的是他才對。”

星魂輕笑。

看著星魂如此挑釁的摸樣,不少人都悄悄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即將加入人家的宗派,竟然還如此高調,這倒是令人欽佩。

此時的星魂,自然是站在有令牌一方的,按照規矩,他已經成為了核心弟子。

蔓執事看著長劍門主說道:“門主,此人心術不正,萬萬不能加入我們長劍門,如若不然,便是長劍門的災難。”

長劍門主並未去看蔓執事,而是看著星魂說道:“你可有名額令牌?”

星魂拿出令牌。

長劍門主看到令牌之後,則是點了點頭。

“門主,此人有過屠殺別人滿門的前科,定然留不得啊!”

蔓執事再次說道,同時用眼睛看向旁邊的秦朗長老。

秦朗長老說道:“拒絕一位擁有名額令牌的人,雖然會對我們長劍門的聲譽造成影響,但如果天下人知曉我們這麽做的良苦用心,相信定然會讚成我們。

滅人滿門,其慘絕人寰的程度簡直令人發指,這種人有如何能夠加入我們長劍門?”

長劍門主皺著眉頭。

姚鷹風長老笑道:“秦朗長老跟蔓執事果然是‘正義人士’,既然你們如此正義,那我們不如把事情的始末一道說說,看星魂究竟慘絕人寰到什麽程度。”

“師兄認識他?”

長劍門主回頭看著姚鷹風。

“有過一麵之緣。”

姚鷹風說道:“當初他的善良打動了我,所以我給了他一塊令牌。”

“這就有意思了,師兄說他善良,可秦朗長老竟然說他慘絕人寰,滅人滿門,真不知道我們該信誰。”

站在長劍門主另外一邊的靈陣師笑道。

“信誰都可以,不過我們總不能讓未來的核心弟子一直站在這裏不是嗎?”

姚鷹風說道。

長劍門主點了點頭。

“大家隨我來。”

靈陣師開口說道。

十人跟著對方向前,期間蔓執事用毫不掩飾的怨毒眼神盯著星魂。

對此星魂毫不在意,如果對方膽敢出手,他必然不會心慈手軟。

沒能看到一場大戰,眾人略顯失望,然後跟著長劍門的人離開此地。

“可惜啊。”

魔門少主低喃一句,跟著眾人一起離開。

……

……雖然大家拿到了令牌,但並不會立刻任命他們成為長劍門的核心弟子,這需要等試煉完全結束。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月裏,大家都是自由的,行動不會受到任何限製,甚至已經可以提前使用長劍門的資源。

在長劍門主的住處,姚鷹風告知了星魂事件的始末,顯然他早已經打聽清楚。

此時門主跟那位靈陣師都在,聽到姚鷹風所說之後,二人顯得極其意外。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過也算那淩家倒黴。”

那位靈陣師淡淡一笑。

長劍門主微微點頭,說道:“以一己之力就能滅人滿門,看來此人倒也極其了得,加入我長劍門,也是大幸運。”

秦朗長老的之處,一番雲雨之後,臉頰泛紅的蔓執事貼著秦朗長老**的胸脯說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

秦朗輕輕撫摸著蔓執事光滑的肩膀,說道:“那該死的姚鷹風,肯定已經告知了事情始末,想要阻止星魂加入長劍門已經是不可能了。”

“那怎麽辦?”

蔓執事抬頭看著秦朗長老,媚眼當中有了一抹冷意,“難道飛宇就這麽白白死了?”

“當然不會,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可以想辦法……”秦朗長老在蔓執事耳旁低語,隨即便是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蔓執事臉上流露出怨毒的笑意,最後點頭說道:“這個方法最好不過。”

“我想的方法當然絕妙,美人,你覺得該如何報答我呢?”

秦朗長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蔓執事。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