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園開啟將近一個月,相較平常來說,僅僅隻能算是剛剛開始。

通常情況下,紫竹園從開啟到結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期間最為長久的一次,更是耗時五個月。

在這一個月中,因為自身倒黴,無奈被迫離開的存在,已經超過了三十位。

但對於諸多學院諸多開靈來說,這些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大都是剛剛晉級為開靈,潛質也不高。

失去資格的他們,坐在一起,顯得很是沮喪。

那些學院的負責人並未離去,而是聚集在一起,互相聊著什麽。

來自青牛的汪穀,很少說話,獨自站在一邊,與那些負責人沒有任何交流。

期間最受歡迎的,當然是藏劍、金獅兩大學院的負責人,其次便是雲域、嚴鎮這些僅次於三大學院的負責人。

“汪穀,你不說話也可以去那裏坐坐,一個人在這裏發呆有什麽意思?”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隻見一位穿著紫袍的中年人向著這邊走來。

汪穀看了紫袍人一眼,不屑道:“聽他們無聊的互相吹捧嗎?”

紫袍中年人笑道:“那也好過你獨自在這吧。”

“紫修,你還說我,你呢,怎麽不過去?”

汪穀反問道。

“我……”紫修指了指自己,啞然失笑道:“我倒是想去,但去了之後,就沒人敢吹噓了,都顯得很拘謹,實在太尷尬了。”

汪穀聽聞笑道:“這話倒也不假,就他們那些隻知道吹捧的家夥,哪敢在皇家學院的負責人前吹噓。”

紫修來自皇家學院,是此次的負責人,在學院的地位很高。

其他的負責人在他麵前,都顯得很是拘謹。

因為皇家學院不單單是一所學院,還近距離的代表著皇室。

兩人互相聊著,關係不錯,其他負責人也是有說有笑。

就在此時,隻見前方那白霧當中,出現了能量波動,一個光屏忽然顯現。

對於這樣的場景,眾人已經非常熟悉了,那是傳送光屏,代表紫竹園裏有人捏碎了令牌。

很快就會有一個狼狽的懊惱的不甘的失去資格的學員出現。

與平常不同,此次屏障出現後,並沒有學員走出,而是橫著倒飛出一人,看姿勢,像是被直接拋飛出來的一樣。

這位學員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怎麽回事?”

紫修望著不遠處的學員,臉上流露出一抹不解。

“好像是雲域的人,怎麽不動了?”

汪穀向著前方走去。

出來一人,那屏障並未消失,很快便是有著第二人出現,同樣是被拋飛出來的,落地之後便是沒了動靜。

緊接著,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都是如此。

如此一幕,也是引起了其他負責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向著前方走去。

汪穀看著這一個個拋飛出來的學員,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紫竹園他曾經也進去過,知道離開的時候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人出來之後一動不動,全部昏厥,顯然是在紫竹園裏,他們就被打暈了過去。

這樣的情況,出現一兩個,倒也正常。

可是此刻一連飛出十幾個,而且每個人在飛出之後,四周那些學員,竟然還能叫出他們的名字,這就有些不太尋常了。

這些倒飛出來的學員,不是雲域就是嚴鎮,這一幕不禁讓人猜測,是不是兩大學院的人進行了某種火拚。

“蓬!”

“蓬!”

緊接著,又有幾位學員飛出,在看到這幾個學員之後,二人的臉色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此次紫竹園一行,開靈大成的數量並不多,所以相對好認。

接下來倒飛出的,竟然有五位都是開靈大成。

汪穀與紫修相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蹊蹺,緊接著汪穀俯身,仔細查看這些人的傷勢。

那些開靈小成,都是被利器給打暈了過去,幾位開靈大成,有的疑似被掌刀打暈,還有的則是被拳頭震斷了骨骼。

進入紫竹園的強者就那麽多,誰能直接打暈五位開靈大成,以及這些開靈小成?

在一瞬間,汪穀想到了種種的可能。

特別是在看到一位胸口處被一拳震斷了肋骨的存在後,汪穀的心中便是有了某種不好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郭川身形倒飛出來。

在紫竹園的時候,他還未暈倒,可隨著傷勢加重,又有傳送陣的壓力,導致他昏厥。

“這是怎麽回事?

我雲域的這些學員,怎麽都昏迷著出來了?”

雲域的負責人,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一幕。

“我們嚴鎮的也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們可都是我們學院裏的佼佼者,有極大的可能得到紫竹令,怎麽會這樣?”

來自嚴鎮的負責人,也都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汪穀沒有理會二人,隻是在查看那些人的傷勢。

很快,他起身掃了那兩位負責人一眼,目光掠了一圈,最後掃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葉副院長,他沒能從這位老狐狸的臉上看出什麽異常來。

之後他看向紫修,說道:“紫修,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們之間還用這麽客氣,你說。”

紫修說道,他同樣看出了不尋常。

“我現在回去找院長,你幫我守在這裏。

在我沒有回來之前,這些學員一個都不能離開。”

汪穀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紫修看著汪穀。

“汪穀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受傷了,得趕緊療傷,你想讓他們留下後遺症嗎?

他們可是我們學院的頂級天才!”

兩大學院的負責人不滿的說道。

汪穀直接無視了二人,看著紫修說道:“我懷疑他們是被我青牛的人給強行送出來的,具體是不是這樣,還要讓院長來查看。

我猜測,他們在紫竹園裏,應該幹了其他什麽事。

比如聯手斬殺哪個人!”

“汪穀,你可別血口噴人!”

“汪穀,這這話是什麽意思?”

兩位負責人不滿的瞪著汪穀。

“好,我答應你!”

紫修點頭說道:“在你們沒來之前,我保證他們都會躺在這裏。”

“多謝!”

汪穀轉身,飛快的向著青牛的方向飛掠而去。

“紫修,他們可都受傷了,如果不及時療傷,對未來的潛質可是有影響的。

他們今後都會是晉國的棟梁,如果真出現了後遺症,我相信這不單單是學院的損失,更是晉國的損失!”

在汪穀走後,那位雲域的負責人說道,嚴鎮的負責人點頭,但顯然沒有之前對待汪穀時的胡攪蠻纏了。

“他們暫時還死不了,汪穀很快就會回來,先等等吧。”

紫修態度堅決,這一幕,代表著非凡的意義,如果他們真的暗殺青牛的某個人,那就是大事。

而如果暗殺的是星魂,那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太子殿下送給星魂玉佩的真正意義。

“他們被人打了出來,失去了試煉資格,本身就是受害者。

紫修,你還製止這些受害者去療傷,對他們是不是殘忍了些。”

一直沉默的葉副院長開口。

“這件事代表的意義,相信你們比我都清楚。

他們有些人傷勢的確不輕,可等一等也死不了的。

還望副院長能體諒。”

紫修向著葉副院長欠了欠身,態度依然強硬。

“也罷。

隻是可憐了他們。”

葉副院長歎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很快,汪穀帶著青牛院長來到這裏,青牛院長看了那幾位受傷的開靈大成一眼,看向他們身旁掉落的兵器,之後他看著六個昏厥過去的開靈大成肯定說道:“他們的傷勢是星魂打的,他們六個聯手圍攻了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