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蕭逸生的表情,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改變。
他看破了,但卻選擇不說破。
“快坐下一起吃吧。”蕭逸生接著道。
“誒……”林子陽應了一聲,然後馬上坐了下去。
他早就餓瘋了,要不是聽姐姐說過白天蕭逸生的事情,把他和母親嚇得後怕不已。
他早就抬起飯碗先吃了,才不會想著等蕭逸生呢。
但現在……
不料,他剛坐下去,就被馮玉蘭一腳踢了起來。
“坐什麽坐,你姐夫都還沒坐下呢!”馮玉蘭朝兒子厲聲嗬斥道。
旋即又微笑著,給蕭逸生拉開主位上的椅子,道:“逸生,快坐這裏。”
蕭逸生不由莞爾,然後就坐了下去。
林子陽訕訕一笑,然後也跟著坐了下去。
接著便拿起了筷子。
不料,剛拿起來就被馮玉蘭一巴掌拍到了手背上。
“急什麽,等你姐夫先動筷,沒大沒小的。”馮玉蘭又低聲嗬斥道。
蕭逸生:“……”
這……
“那個,大家一起吃,一起吃。”蕭逸生微笑著招呼道。
這時,林家幾人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不過,那氛圍,要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特別是馮玉蘭,全程唯唯諾諾,連菜都不怎麽敢夾了,就是端著一碗白飯扒啊扒的。
林子衿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但也什麽都不說。
雖然蕭逸生說了不計較,但是她覺得人心都是肉長的。
受了那麽多委屈,又豈能一星半點的計較都沒有呢?
讓母親和弟弟這樣也不錯。
至少能讓蕭逸生看到,自己一家人,是真的後悔了,內疚了。
對以後的相處,也有好處。
晚上的時候,蕭逸生和林子衿依然同住。
關了燈,蕭逸生再次向往常一樣撲了上去。
不過,林子衿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迎合投入,相反,渾身都明顯有些緊張。
她的心裏,可能依然有結。
畢竟今天,蕭逸生給她的心裏衝擊實在太大。
現在,她感覺趴在自己身上的,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蕭逸生自然也感受到了林子衿的異常,因為在做那個不可描述的動作時,他遇阻了。
他緩緩地停下動作,然後從林子衿的身上下來。
轉而從背後抱住了她,然後,慢慢地入睡。
現在的這種情況,隻有交給時間慢慢消化,急不來的。
豺狼那邊,他並沒有真的放棄山雞的事不管。
隻是,他比山雞更加謹慎。
山雞走後,他馬上就讓人去調查了蕭逸生的背景。
第二天,調查就有了結果。
“大哥,那個蕭逸生以前是當兵的,跟縱橫集團的王經綸是戰友,他還救過王經綸的命。”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還在縱橫集團當過一段時間的安保部經理。”
一個手下恭敬地向豺狼匯報道。
“安保部經理?”豺狼質疑。
“不錯,是安保部的經理。”手下再次確認。
“哈哈哈哈……”豺狼大笑,“看來他跟王經綸的關係也不怎麽樣嘛,不然怎麽會隻給他一個安保部的經理當呢。”
“不錯,確實不好。”手下肯定道,“蕭逸生在林家當上門女婿的這段時間,王經綸對他都是不聞不問的。”
“直到蕭逸生被林家掃地出門,王經綸才讓他當這個經理。”
“不過後來兩人又鬧翻了,蕭逸生又被王經綸給解雇了。”
手下如是匯報。
豺狼點點頭,“沒有背景就好說,王經綸不足為懼,況且他應該不會插手此事。”
“隻是,阿彪不在,這個贅婿不好對付啊。”
“大哥,那我們就先靜觀其變,就像你對山雞說的那樣,他不可能殺了我們的人,終歸是要放回來的。”
手下建議道。
“就算要管,也得等阿彪回來再說。”
“嗯。”豺狼點頭讚同。
同一時間,林浩然快被山雞的人嚇哭了。
“林少,你包藏禍心,設套陷害我大哥,導致我大哥四肢被廢,你說,這筆賬怎麽算?”一個混混拿著刀,架在林浩然的脖子上,厲聲喝問。
林浩然戰戰兢兢,縮著脖子,被嚇得都要哭了。
“大哥,你不要亂來啊,你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陷害山雞哥啊。”
“嗬,不想承認是吧?我大哥說了,你不認的話,就讓我砍下你的兩條腿、兩隻手回去交差。”
那個混混語氣無比森冷地說著,手裏的刀還在林浩然的手上和腳上比劃了起來。
林浩然渾身不住地顫抖,頓時就哭了出來。
“不要啊,不要啊,我真的沒有陷害山雞哥啊,你們要算賬,也該去找蕭逸生啊。”林浩然哭著說道。
混混一聽,麵色頓時一獰。
然後幾下就解開了林浩然的褲帶。
“你……你想幹嘛?”林浩然大驚失色,緊緊地夾住了雙腿。
“幹什麽?當然是要閹了你。”
話落,直接就拔下林浩然的**,然後森寒錚亮的刀就搭上了林浩然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這筆賬該怎麽算?”
混混說著,手中的刀一抖,林浩然隻覺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一陣刺痛,然後就又血滴了下來。
“住手,我答應,我答應,你們要什麽,我都答應。”林浩然顫抖著,哭著說道。
那玩意根部已經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再不答應,就真的要掉了。
“哼。”
混混滿意地冷哼一聲,道:“兩百萬,買兩條腿,兩隻手,還有一個小雞雞,你,不虧了。”
“轉賬吧,我們現場等著。”
林浩然真是無比後悔接洽了山雞這個大混子。
之前第一撥人被扣押,他就敲詐了一百萬。
現在他自己被幹,又來敲詐兩百萬。
這特麽的,自己是在與虎謀皮啊。
但是,他不能不答應。
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小雞雞在人家的刀下呢?
同一時間,蕭逸生和林子衿一起來到了工地。
昨天的那群混混被關了一夜,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而且身上都還有傷。
現在,都狼狽得不成樣子了。
蕭逸生掃視了裏麵一周,冷冷地道:“山雞被我廢了,豺狼看樣子,也不想管你們了,看來,你們隻有自救了。”
“十萬一個人,交一個走一個,不然,就繼續呆著。”
“不可能。”一個混混突然站起,咬牙切齒,滿眼怨毒地說道,“豺狼哥最重義氣,他不可能不管我們的。”
“嗬,是嗎,那你打電話給他吧。”蕭逸生說完,就給保安使了一個眼色。
保安心領神會,就把手機還給了那個混混。
混混接過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