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目光一寒,二十個人瞬間就衝了上去。
頓時,兩波人,就火拚到了一起。
豺狼的人很多,但架不住秦五的戰鬥力強。
秦五帶來的人,是精心訓練出來的,完全不是尋常的小混混能比擬的。
很快,豺狼的五十人陸續全部倒下,而秦五的十個人,除了受一點輕傷外,全部都無大礙。
豺狼傻眼了,連嘴裏叼著的雪茄掉下來了都沒察覺到。
自己可是有足足五十人啊,對方才十個,五打一竟然都被人給敢趴下了。
這特麽的……
這時,蕭逸生冷冷地看口了。
“秦五,你是怎麽帶隊伍的,就這種戰鬥力,還好意思跟我拍胸脯。”
秦五一聽,臉上就露出了駭然之色。
“對不起,蕭先生,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加緊訓練的。”
這番話,差點沒把豺狼給噎死。
你十個人,輕輕鬆鬆幹翻我五十個,你特麽的,還嫌戰鬥裏不行。
這逼,裝得有點過頭了吧。
“秦五,沒想到你竟然訓練出了這樣一群弟兄,佩服。”
豺狼說著,還拱了拱手。
然後接著道:“但是你不要忘了,我還有阿彪。”
話落,一個魁梧的身影,就慢慢地走了過來。
他自帶一股殺意,甫一出現,現場的空氣好像都冷了幾分。
秦五一怔,脊背不由一陣發涼。
沒辦法,這個阿彪實在太厲害了。
可以說,在建寧市的灰色世界,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死在他手的狠人,隻怕不下百人。
於秦五而言,除非蕭逸生親自出手,興許還能有點勝算。
靠他的這十個人,完全隻有挨揍的份。
“阿彪不是被你派出去了嘛,怎麽?他還能有分身術不成?”秦五冷聲試探道。
“知道這小子能打,所以,我臨時把他召回來了。”
豺狼說的這小子,自然就是指蕭逸生。
秦五一聽,眉頭不由一皺,心裏突然忐忑起來。
然後便不安地看向了蕭逸生。
以前蕭逸生幫他出過幾次手,但那些人的實力,完全沒法跟那個阿彪相提並論。
所以,對於蕭逸生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完全沒有概念。
本來以為阿彪不在,他也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豺狼會如此謹慎,竟然把阿彪召了回來。
“先生……”
秦五剛想說話,就被蕭逸生抬手阻止。
旋即他嗬嗬一笑,道:“豺狼,你讓我明天來,是不是就是想等他回來對付啊?”
豺狼得意地冷笑了一聲,道:“不錯,阿彪剛破入了宗師之境,蕭逸生,秦五,馬上跪下給老子磕頭,興許老子一個高興,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對了,蕭逸生,你那塊至少值五百萬的玉,帶來了沒有?”
蕭逸生微微一笑,然後拿出玉佩,道:“自然是帶了,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拿到了。”
豺狼頓時兩眼一亮,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阿彪,一會兒出手可要小心著點,別把那塊玉給弄碎了。”
“還有,也別一下就把他給弄死了,他那媳婦可漂亮著呢,我要當著他的麵,玩他的女人。”
這番姿態,嫣然已經吃定了蕭逸生。
見此狀,秦五的心,突然又涼了一截。
看來,今天要栽在這裏了。
旋即他拉過一個小弟,低聲囑咐道:“傳下話去,一會兒,拚死也要保蕭先生衝出去。”
他當年被仇家追殺,是蕭逸生救了他。
他後來遇到麻煩,又是蕭逸生出手幫他解決的。
甚至蕭逸生還讓王經綸出資,扶持他東山再起。
所以,這份恩情,他必須要報。
“不要妄想了,今晚,你們誰也走不掉。”阿彪目光森冷,盯著蕭逸生和秦五冷冷一笑。
接著,便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這稀鬆平常的一步,竟然引得整個大廳微微一顫。
這……
頓時,秦五帶來的十個人,身子齊齊涼了半截。
這特麽的,還是人嗎?
“五……五爺……”有人戰戰兢兢地喊道。
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秦五也是頭皮一陣陣直發麻,這種級別的人物,他也是平生僅見。
之前他還覺得,蕭逸生應該能打得過阿彪,哪怕是豺狼說出,阿彪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他也依然這麽認為。
但是,阿彪的這一腳踏出後,他就不這麽認為了。
“不行,得趕緊找機會,帶蕭先生離開。”秦五如是思忖。
就在這時,蕭逸生又發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旋即幽幽地開口道:“你確定我們走不了嗎?”
話落,也如阿彪那般,輕描淡寫地踏出了一步。
隻是,他的這一步剛剛落下,這個大廳竟然劇烈顫抖了一下。
甚至之前受傷倒下,現在又重新站起來的那撥人,在這一步落下之後,竟然紛紛摔倒。
還有更關鍵的是,他的這一步,踏得比阿彪的那一步,寫意、出塵。
二人間的高下,瞬間立判。
這……
肯定不是人了!
阿彪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旋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你……你究竟是什麽境界?”阿彪強自鎮定,冷聲問道。
不過,語氣裏還是能聽出滿滿的恐懼來。
他一出來就仔細觀察過蕭逸生,發現他竟然跟普通人一般無二。
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把蕭逸生放在眼裏,直接伸手拍死便是。
但老板如此大費周章,把自己弄了回來,自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才會出手試探。
沒想到,這一探,竟然探出個大魔王來。
真特麽的日了狗了。
“嗬……我,是你想不到的境界。”蕭逸生淡淡地說完。
突然原地消失,一道殘影閃過,接著便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而之前逼格滿滿的阿彪,已經被他踩住脖頸,匍匐再來地上。
“饒……饒命……”
“前輩饒命,我有眼無珠,才衝撞了您。”
“隻要您能饒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都可以。”
阿彪這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當牛做馬,你,還不配。”蕭逸生話落,然後腳下輕輕一用力,哢擦一聲過後,就徹底沒了聲息。
豺狼傻叉了,他最強力的依仗,被蕭逸生一腳踩死了。
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
“蕭,蕭先生,誤會,誤會。”豺狼渾身顫抖,努力地擠出一臉笑容,卑躬屈膝,朝蕭逸生說到。
“放過我,隻要您放過我,我名下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豺狼說著,兩腿一軟,然後就跪了下去。
蕭逸生淡淡一笑。
然後抬起腳,慢慢地踩到了豺狼的狗頭上。
不,應該是狼頭。
接著,緩緩地用力,向下。
豺狼也不敢躲,隻能一點點地低頭。
嘴裏,則不斷地哀求著。
隻是,哀求的語速越來越快,語氣越來越驚恐。
待整個頭都貼到地上時,他已經恐懼得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