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人家李經理的秘書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你問他昨晚是不是跟人家睡在一起?”
“還有李經理專門用來送禮的銀行卡,十萬一張的,一共兩張,是不是在他兜裏搜出來?”
林元德長輩風範十足,正聲責問道。
林子衿目光灼灼,直視林子陽的眼睛,冷聲問道:“子陽,是不是這樣的?”
林子陽委屈得涕淚橫流,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林子衿一見,怒然抬手,作勢就要去打林子陽。
林子陽一縮脖子,連忙哭著解釋道:“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林元德嗤笑了一聲反問道,“你算哪根蔥,人家李經理陷害你有什麽好處?”
“再說了,你們以前有過什麽舊怨嗎?人家有陷害你的動機嗎?”
林子陽:“……”
蕭逸生算是看懂了,這就是陷害!
林子陽,是無辜的。
“那你想要怎麽樣?”蕭逸生突然發聲,冷冷地問道。
林元德剛想反嗆,但見蕭逸生那冷厲的眼神,以及感受到從蕭逸生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殺意後,他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
他思忖了半晌,偷偷地看了父親林鴻泰好幾次,見他沒有任何表示。
林元德才道:“這個項目已經徹底毀了,而且,還要我們賠償兩百萬,李經理才能答應不在追究此事。”
“所以,我認為,必須開除林子陽,賠償也應由他們來承當。”
“至於你林子衿,對弟弟失於教育,我覺得,你應該引咎辭職。”
林子衿:“……”
“大伯,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子衿怒聲責問,“子陽已經說了,他是被陷害的。”
“被陷害的?那你倒是找出證據來啊?沒有證據,那就按我說的辦。”林元德正聲嗬斥道。
林子衿:“……”
林子衿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於是無助地看向了蕭逸生。
蕭逸生對她微微點頭,然後道:“賠錢沒問題,開除子陽,我們也能接受,隻是,讓子衿辭職,你是不是有公報私仇的嫌疑?”
林元德:“屁話,我是她大伯,怎麽可能有什麽私仇……”
雖然他硬著頭皮,不掉身段地說出了這番話,但內心裏早已瑟瑟發抖了。
這蕭逸生,可是連豺狼手下的人都敢廢的主,要是他一個火大,把自己也給廢了,那就虧大發了。
“好了,子衿就不用辭職了。”林鴻泰最後拍板道。
說完,他還特地看了一眼蕭逸生。
說實話,他現在是真的挺害怕蕭逸生的。
他敢這麽拍板,也是聽出了這就是蕭逸生想要的結果。
如果蕭逸生堅持不認賬,他也是不敢強求的。
離開林家祖宅,一上車,林子陽就不解地問道:“姐夫,你那麽能打架,為什麽還要想他們低頭啊,搞得我現在工作都沒有了,還得賠出去兩百萬,咱們上哪裏找兩百萬啊?”
蕭逸生嗬嗬一笑,道:“不是什麽事,都能用拳頭來解決的。”
“你放心,這個公道,我一定會替你陶回來的。”
“嗯嗯,謝謝姐夫。”
很快,馮玉蘭就把那塊玉陪賣了出去,足足賣得了六百萬。
賠出去兩百萬,還有四百萬。
有了這四百萬,馮玉蘭和林子陽,開心得足足有兩個小時合不攏嘴,對蕭逸生的態度,又好了至少一個倍。
果然,良好的人際關係,的確是建立在經濟基礎之上的。
不過,這四百萬也很快就會被花出去。
因為之前林氏建築還欠著很多錢,著四百萬,依然不夠還。
傍晚的時候,蕭逸生找來了林子陽,道:“子陽,你想不想出掉這口悶氣呢?”
“當然想了。”林子陽毫不猶豫地答道。
“好,那你就把那天的事情,認認真真地跟我說一遍。”
“我知道,你肯定沒有跟你姐姐說實話。”
林子陽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把那晚的事認認真真地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晚上,林子陽本來是收著量喝的。
但後來被李典的秘書,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穿著黑絲襪的大腿上。
然後告訴林子陽,每喝一杯酒就可以往上挪五公分。
那個秘書的大腿,實在太性感,林子陽一個沒把持住,加上眾人的慫恿,然後就答應玩這個遊戲。
然後,在觸碰到大腿根部的時候。
他暈倒了。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酒店裏。
身邊,還睡著李典的秘書。
接著,李典就跟林浩然來敲門了。
難怪之前林子衿問的時候,他遮遮掩掩的。
這種事情,確實很難開口的。
“那,你究竟有沒有把人家給誰了呢?”蕭逸生突然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確定,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她絲襪都還好好的呢,又沒有被撕壞。”林子陽委屈地說道。
蕭逸生一愕,玩味地看著林子陽。
“你……喜歡撕絲襪?”
“對呀,姐夫,我跟你說,那種撕開,然後再慢慢那個的感覺,別提有多帶勁了。”
“不過你是沒有機會體驗了,我姐,不喜歡穿絲襪。”
“還有啊,李典那秘書的腿,真是太完美了,就算玩一年,我也不會膩。”林子陽說著,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蕭逸生:“……”
怎麽被小舅子這麽一說,自己還真有點心癢癢的。
而且,從來都沒有發現,跟小舅子聊天,竟然還真麽有趣。
不過轉瞬,他連忙輕咳兩聲,然後正色道:“子陽,你應該多花點心思在正道上。”
“不然,我以後怎麽放心,讓你執掌整個林家呢?”
執掌整個林家?
林子陽一愕,“姐……姐夫,你……你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走吧,我替你討公道去。”
他已經讓人查明,李典和林浩然現在正在一個會所裏麵嗨著。
現在過去,時間剛剛好。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李典和林浩然所在的包廂外麵。
“子陽,你是個男人嗎?”蕭逸生突然問道。
“當然,純爺們,男人到不行。”林子陽拍著胸脯說道。
蕭逸生點點頭,“是爺們,那這公道,你就得自己去討。”
“額,姐夫,你什麽意思?”林子陽不解地問道。
“你不是說要幫我討公道出氣的嗎?難道你想撂挑子不成?”
不料,他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就被蕭逸生一腳踢開。
然後,他自己也被蕭逸生一腳踹了進去,門卻被蕭逸生瞬間關上。
頓時,裏麵歡笑聲漸漸地小了下來,最後,連音樂也被關了。
應該是,他們發現林子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