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競澤聽完,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邪笑來。
“蕭逸生,我知道一定不是你指使韓家,威脅我跟雪媚分開的,因為你不夠那個分量。”
“但是不要緊,能夠看見你慘死,我依然莫名地覺得暗爽。”
“就是,你和林小姐沒訂成婚,就算與他沒有直接的原因,但也是他詛咒導致的。”李典義憤填膺地說道。
“後天,我一定要到現場去,親眼看他慘痛的下場。”
次日無話,第三天一大早,蕭逸生就被林子衿叫醒。
“逸生,趁還來得及,我們趕快走吧。”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秦五是不可能湊夠十個億的,你的那個戰友也聯係不上,留在建寧,我們真可能會死的。”
蕭逸生看著林子衿急切的眼神,突然心疼地微笑起來。
“子衿,我不是跟你說了嘛,秦五已經調查過了,那個豹子很可能隻是虛張聲勢而已。”
“放心,他已經請到了幾個高手,再加上我,一定能夠對付得了那隻病貓的。”
林子衿:“……”
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了,蕭逸生始終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讓一起逃走,蕭逸生也不願意。
難道,他真的有把握,對付那個凶名昭著的豹子?
這不太可能啊。
正在思索間,一直大手竟然悄悄地鑽進了林子衿胸前的衣服裏。
“子衿,我們已經好幾天沒那個了,反正今天你不上班,要不……”蕭逸生說著,就朝著林子衿湊了過去。
林子衿一愕,瞬間蹙眉,“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情。”
“還有,我媽跟子陽都起來了,他們肯定聽得到的。”
“你快點起床,我去收拾東西了。”
蕭逸生:“……”
豹子,你特麽的,竟然惹得我媳婦提心吊膽的,連那個的心思都沒有了。
等下午,看我怎麽收拾你。
還有,是得想辦法說服林子衿,跟自己去住別墅了。
不然,每次那個的時候,都得豎起一隻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生怕被嶽母和小舅子聽到了尷尬。
很快,他便起了床,等洗漱完畢,林子衿竟然真把東西給收拾好了。
蕭逸生無奈一笑,隻好拉著她的手道:“子衿,真的沒事,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林叔發誓,下午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林子衿:“……”
見蕭逸生依然在堅持,她也隻好作罷。
興許,他真的有把握了呢。
中午一過,蕭逸生便準備去見豹子。
“逸生,我等你回來。”林子衿語重心長地說道。
馮玉蘭是一點兒也不主張蕭逸生去的,但她又不敢過多的說什麽。
畢竟,蕭逸生現在,可不再是曾經她敢隨便嗬斥的廢物了。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道:“那個,逸生啊,如果打不過,那就趕快跑,還是不要逞能的好。”
蕭逸生無奈地笑笑,隻好答道:“好,我記下了,嶽母。”
小舅子林子陽也神色凝重地說道:“姐夫,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我這點本事你也是知道的,去了幫不上忙不說,還肯定會連累到你。”
“所以,你就多多保重吧。”
蕭逸生看著小舅子,詭異一笑,“既然你有這份心,我怎麽能拂了你的一番心意呢,上車走吧。”
林子陽:“……”
擦,我就跟你客氣兩句,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不是,那個,姐夫,我真的不合適去,去了真會給你添亂的。”林子陽尬笑著拒絕道。
見蕭逸生竟然伸手捉住了自己,作勢要強行帶上自己,林子陽突然就慌神了。
“姐夫,我隻是隨便說說,跟你客氣一下的,你怎麽還當真了。”林子陽驚慌地說道。
蕭逸生才不理會,一把就將林子陽塞進了車裏,然後揚長而去。
“他……他怎麽能強行拖著子陽一起去呢?”馮玉蘭著急地說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怎麽活啊。”
林子衿白了母親一眼,“如果逸生真的出事了,我們都會遭殃的,帶不帶上子陽,都沒什麽區別。”
馮玉蘭:“……”
到了豹子入住的溫泉會所外,秦五已經帶人等在了那裏。
蕭逸生一出現,不少來給豹子捧場,但又沒有資格進入溫泉會所的人群,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這個贅婿怎麽還沒死?秦五是不想要命了嗎?”有人驚呼道。
按照他們的想法,秦五湊不出十個億,所以一定會乖乖地砍下那個贅婿的頭,好求得豹子從輕發落。
但是,沒想到,那個贅婿竟然還好端端地活著。
而且,還膽大包天地,來到了溫泉會所。
這特麽的就是廁所裏打燈籠,找屎(死)。
“那個姓蕭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連逃走都不會嗎?”
“聽說他始終賴在林家不走,搞得好多想要去追求林子衿的人,都不好出手,現在好了,等一會兒這個廢物死了,他們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這時,一直等著看蕭逸生慘死下場的李典,突然得意地站了出來。
他像看死狗一樣地上下打量了蕭逸生一番,幸災樂禍地道:“蕭逸生,你特麽的打老子的時候,給老子灌酒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你也會有今天呢?”
“哈哈哈哈……”裏點說著,竟然得意地大笑起來。
旋即又高聲道:“大家知道他這叫什麽嗎?叫做送人頭,還要搭上一個小舅子。”
“哈哈哈哈……”話落,竟然惹得一場哄堂大笑。
秦五看著囂張得意的李典,臉上的肌肉突突狂跳。
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如此嘲諷蕭先生,不弄死他,自己還有何麵目跟蕭逸生混呢?
就在他想要出手的時候,蕭逸生突然用眼神製止了他。
旋即蕭逸生微微一笑,道:“李典,你是不是沒資格進去看我是怎麽死的啊?”
“那真是太遺憾了。”
“沒事,走,我帶你進去。”
話落,提著李典的衣領就抬步往溫泉會所大門走去。
李典頓時傻眼了。
這裏可是豹子的地盤,沒資格進去就是沒資格。
貿然進去,可是會死人的啊。
“蕭逸生,你幹嘛?”
“放開我,你想死也別拉上我啊。”
李典一邊說一邊掙紮,但他那點小力氣,怎麽可能從蕭逸生手裏掙脫。
於是,就滿眼驚恐地,被蕭逸生提著往前走。
不料,剛走出兩步,蕭逸生又突然停住,然後回頭,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圈,然後道:“還有誰想看我下場的,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你們。”
話落,眾人突然齊齊閉了嘴。
且不論會不會你現在就弄死,進去以後,豹子的人也肯定不會放過,下場絕對是死翹翹。
傻叉才會想進去呢。
見眾人都噤若寒蟬,蕭逸生不屑地冷冷一笑,然後才轉身,繼續拎著李典王裏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