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有一個人再敢輕視蕭逸生。

看向蕭逸生的眼神裏,全部都充滿了莫名的恐懼,仿佛下一刻被打斷腿的人會是他們一樣。

蕭逸生戲謔地看了匍匐在地上的李競澤一眼,幽幽地道:“李大少,既然已經成交,那我們的賭約也就完成了。”

“你輸了!”

“看在你剛才也打算不廢掉我腿的份上,我也不廢掉你的腿,隻是打斷。”

蕭逸生話落,臉上的神色不由一獰,一股懾人的殺意便洶湧而出。

“慢著!”突然,一個無比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正是李競澤的父親李長河。

他很早就聽說了兒子與蕭逸生打賭的事,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這種賭約,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他兒子李競澤必贏。

於是就繼續跟兩個嫩模纏綿。

對於他這個年紀,也隻能纏綿一下了,別的享受已經很力不從心了。

不料,聽說蕭逸生竟然拿下了兩個標,並且已經在跟兒子競拍第三個標了。

頓時,他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旋即連忙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恰好就遇上了蕭逸生要打斷李競澤腿的這一幕。

“蕭先生,你與我兒的這個賭約本來就很荒唐,所以我覺得不作數也罷。”

“我兒有得罪你的地方,外婆替他給你賠個不是,還請你高抬貴手,看在我的薄麵上放過他一馬。”

李長河麵色威嚴,鄭重發聲,語氣裏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

“嗬嗬……”蕭逸生輕蔑地看著對麵的李長河,不由輕笑出來。

“李長河,區區一老匹夫爾,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看你的薄麵?”

李長河:“……”

“蕭逸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警告你,你不過是林家的一個贅婿而已,我這樣跟你說話,已經夠給你麵子了,否則,就算你嶽父林元德來了,也隻有趴在我麵前的份。”

李長河突然厲聲威脅,怒喝道。

“哈哈哈哈……”蕭逸生不怒反笑,像譏笑傻逼一樣的大笑。

“李長河,你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我也想警告你一句,以前這樣威脅過我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話落,他的目光一寒,然後緩緩抬腳,緩緩地踩到了李競澤的小腿上。

“啊……”

突然,李競澤雙目血紅,發出了一陣無比淒厲的慘叫,震得整個屋子裏的人,都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特別是蕭逸生踩上去以後,並沒有在踩斷腿骨之後馬上鬆開。

而是繼續把李競澤的小腿踩在地上,像踩滅煙蒂一樣踩著用力摩擦。

摩擦。

再摩擦。

那脆骨之間摩擦時發出的清脆聲,令人頭皮陣陣發麻,齊齊倒抽涼氣。

這,特麽的太狠了。

“啊……啊……啊……”

李競澤淒厲地哀嚎著,聲音已經扭曲的不像是人發出來的,而像是重傷後野獸的慘嚎。

而不遠處的李長河,也是瞬間呆立當場,旋即目眥欲裂,咆哮著便衝向了蕭逸生。

“不……”

“蕭逸生,你放開我兒……”

“你就不怕老子滅了你全家嗎……”

李長河咬牙切齒,怒聲爆喝。

但蕭逸生卻像是沒有聽到了一樣,反而看著暴怒的李長河,悠然一笑。

然後,再次抬腳,踩上了李競澤的另一條小腿。

“啊……”

伴隨著蕭逸生腳下發出的清脆的碎骨摩擦聲,李競澤再次發出了一陣陣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甚至嘴裏都不斷有血沫噴出,那是因為嗓子已經被徹底喊破的緣故。

這時,蕭逸生才饒有興致地朝李長河答道:“我,不,怕。”

話落,像踢死狗一樣,一腳將地上的李競澤踢得倒飛出去。

李長河見狀趕忙去接,不料李競澤來勢太猛,竟然連帶著李長河一起,重重地撞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哢嚓兩聲脆響後,李長河也趴在地上,氣血翻騰,掙紮了幾回也沒能再站起身來。

“你……你……蕭廢物,不弄死你,我李長河誓不為人。”李長河無比怨毒地威脅道。

而蕭逸生繼續無視他的威脅,聲音無比冷厲地道:“先前我夫妻二人被省城的人刺殺,這裏麵也有你李家的功勞吧。”

“半個月之內,準備好一個億,等我上門來取,否則……”

“哼……”

頓時,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壓,瞬間升騰,籠罩了整個大廳。

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莫名的膽寒。

而威壓漩渦中心的李長河,本來已經勉強站起,但瞬間又跪了下去。

這……

眾人看著猶如天神下凡的蕭逸生,不由齊齊倒抽涼氣。

與此同時,後台。

林元坤和林雪媚父女也已經渾身汗毛倒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喜。

回想之前他們對蕭逸生做過的事情,他們就莫名膽寒起來。

特別是他們也派人去刺殺過蕭逸生。

念及此,林元德不由摸了摸脖子,那裏正是當日他的私生子,被周泰割喉的地方。

“幸虧,幸虧自己當時沒有繼續報複,不然……”林元德想著,頓時又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邊廂,李長河的心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怔怔地看著蕭逸生,竟然生不出哪怕一點反擊的勇氣。

就在這時,王經綸幽幽一笑道:“李長河,剛才你的好兒子可是放話,誰借錢給蕭先生,誰就是傻逼。”

“巧了,我和韓總都借了。”

韓遂一聽,馬上詭笑著點頭認同。

王經綸又接著道:“你李家夠狂啊,這件事,你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不然,你讓我和韓總以後,怎麽有臉繼續在建寧拋頭露麵啊?”

轟隆……

王經綸話落,李長河渾身又是一顫。

這個寶貝兒子,你特麽的惹了蕭逸生,現在已經很棘手了。

沒想到,你還同時把這兩個最惹不起的存在也給惹了,你這是坑爹啊。

而且是往死裏坑。

頓時,李長河絕望了。

也許,李家的汽運到此就要結束了吧。

就在這時,一襲白裙的林雪媚,施施然,像帶著光環一樣,向著李家父子走了過去。

本來已經開始意識模糊的李競澤,突然一陣動容。

他始終沒有放棄林雪媚,但林雪梅因為當眾被他悔婚的事,完全不想理會他,所以兩人的關係始終處在曆史冰點。

現在,難道見自己身受重傷,她心痛了?

“雪……雪媚……”李競澤強忍劇痛,擠出了一個微笑,眼裏還有絲絲的驚喜。

林雪媚也是嫣然一笑,是那樣美麗,那樣的令人迷醉。

“雪……雪媚……”李競澤相顧無言,唯有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林雪媚突然目光一寒。

然後,右腳上精致性感的細高跟,就踩到了李競澤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