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璋的催促,林雪媚又是一顫。
不待她回答,潘璋又幽幽地道:“既然林小姐你玩不起,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話落,潘璋直接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林雪媚突然著急起來,要是這一次錯過,那林氏肯定就要倒閉。
而自己,也將永遠錯過這個攀附超級豪門的機會。
於是她一咬牙,急忙道:“蕭哥哥,您別走,我願意。”
林雪媚說著,然後,緩緩地俯下了身子……
而後麵的事情,就不是現在網絡大環境所能寫的,因為,我已經修改了四五次,依然沒有過審。
寶寶心好累啊,各位老鐵。
因為這個原因,我已經斷更兩天了,追讀掉的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有必要指出的事,雖然林雪媚極力引誘,但潘璋都牢記著,自己是來捉弄人的,而不是,來占便宜的。
不過,作為一個老潼男,潘璋在後麵竟然莫名地早寫了。
這可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裏陰影。
因為發生的早寫的意外,潘璋後麵幾乎一直臉都是綠的。
後來他突然想到,方案中有一個片段,是要用到眼罩的。
所以,他果斷拿來眼罩給林雪媚戴上。
然後又來了一個紅繩捆綁,而他呢,則是悄悄地溜了出去。
因為走得太急,門都沒有關。
就在林雪媚萬分期待進一步發展的時候,房間竟然好像一個人都沒有,甚至明顯能感覺到門是開著的。
林雪媚瞬間都快要哭了,這特麽的,他人呢?
“蕭哥哥,你在哪裏?你是不是離開了?”
她越喊越驚慌,但是手腳已經被綁住,她也心塞啊。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男聲響了起來。
“小姐,我是這裏的服務員,這裏沒有其他人,不過剛才有一個先生離開了,我就是見他離開了,而且還沒有關門,所以我才進來的。”
男服務員驚慌失措地解釋道。
“離開了?”林雪媚一愕,他怎麽能離開呢?自己還等著……。
林雪媚真是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何等尊貴的身體,竟然便宜了一個卑賤的服務員。
真特麽的……
“你確定他已經走了嗎?”林雪媚在服務員的幫助下解開繩子,取掉眼罩,整理好衣服後憤憤地問道。
“確定,我同事親眼看見他離開的,所以我才進來收拾房間。”男服務員又認真地解釋了一遍。
“哼……”林雪媚冷冷地瞪了男服務一眼,然後拿起包包,尷尬無比地跑了出去。
一直到回到家裏,林雪媚的臉都還一陣羞紅,整個人的狀態都還沒有緩過來。
“雪媚,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呢?”
見到林雪媚那麽早就回來,林元坤先是一愕,然後就不由失望起來。
看來人家沒看上自己的女兒啊。
“事情辦完了,當然就要回來了嘛。”林雪媚眼神慌亂,不自然地拉緊了胸前的衣服。
這些小舉動,林元坤自然能捕捉到。
這時,他已經看出了林雪媚的狀態很不對,而且頭發還有些淩亂,手腕上還有明顯的勒痕。
林元坤的眼睛不由一亮,頓時驚喜得差點就跳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太特麽的會玩了。
哪裏像他們這個年代的。
“那個,既然和那個人談得順利,那也不用急著回來嘛,我又不是會催你。”林元坤又饒有深意地說道。
林雪媚自然已經看出了,父親臉上那一幅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更聽出了父親話裏的意思。
頓時更加羞澀了。
眼神閃爍地看了父親一眼,然後冷著臉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然而,縱然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但他依然覺得像是在人群裏被示眾一樣,害羞得無處容身。
“姓蕭的,你怎麽突然就走了呢?你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嗎?”林雪媚萬分不甘,一遍遍地質疑著。
今晚這個男人的舉動,太詭異了。
自己都已經那樣主動了,你怎麽就不上呢?
林雪媚越想越不甘 ,腦海裏,自己做出的那些恥辱動作,說的那些露骨話語始終揮之不去。
“不行,我已經付出了那麽多,兩人也好不容易進展到這一步,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
“一定要再想辦法約他一次。”林雪媚如是決定。
同一時間,蕭逸生那邊,潘璋也一臉黑色地回來匯報任務完成情況。
“先生,我已經按照方案上麵的要求,把林雪媚狠狠地捉弄了一遍。”潘璋的眼神明顯有些躲閃和不安。
不過蕭逸生並沒有覺察到,隻是隨便“嗯”了一聲。
旋即,他又饒有興致地道:“對了,你把林子陽給你製定的計劃,拿來給我看看,我要看看捉弄得是不是夠勁了。”
潘璋一愕,突然就為難起來。
這時,蕭逸生也看出了潘璋臉上為難的表情, 不由也好奇了起來。
“嗯……你愣著幹嘛?快拿過來啊。”蕭逸生伸著手催促道。
“是,先生。”潘璋滿臉黑線,然後就把手機裏的那份方案遞給了蕭逸生。
蕭逸生本來也沒怎麽在意,但定眼一看,瞬間也愣住了。
這……
這,怎麽竟然是這樣一套方案啊。
這哪裏是捉弄人整人的,明顯就是趣味享受嘛。
“人才啊!”蕭逸生不住地在心裏感慨。
“潘璋,這個你也做了?”蕭逸生指著其中不便明說的某一條,大睜著眼睛問道。
“嗯……嗯……”潘璋黑著臉,點了點頭。
“那上麵說的這些台詞,你也都讓她說了?”蕭逸生此時,已經震驚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沒……沒有……”潘璋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答道。
“那還有這一大通道具,你用了沒有?”蕭逸生繼續追問。
潘璋:“也沒有……”
這時,蕭逸生突然警覺地掃視了四周一番,然後低聲問道:“林雪媚的身材,是不是特別好?”
潘璋一愕,將軍你這是什麽語氣,怎麽感覺你很感興趣啊?
既然這樣,你怎麽不自己去呢?
你家裏不是已經有一個更好的了嗎?
不過,這些問題他自然是不敢問出來的。
隻能訕訕地答道:“好,很好。”
“那你有沒有把她辦了?”蕭逸生突然有點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