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能嫁給這樣一個能力不凡的男人,而且對愛情還如此忠貞,著實,挺令人羨慕的。

特別是元成集團成立的時候,她瞬間有種被林子衿比下去的挫敗感。

然而現在,她就要成為那個蓋世男人的未婚妻。

終於,在麵對林子衿的時候,她又重新有了曾經的自信和優越。

本能地,她就要走向林子衿,好好地奚落她和蕭逸生一番。

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將接受那個男人的求婚,成為縱橫集團的女主人,瞬間她就止住了腳步。

縱橫集團的女主人,那是何等的身份。

豈能跟蕭逸生和林子衿,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小人物,隨便做口舌之爭。

有失身份。

“嗬……”旋即,林雪媚不屑地冷笑了一聲,然後便高昂著頭,姿態傲慢地踏上了紅毯。

不得不承認,林雪媚著實算得上一個絕色女子。

精致的五官,苗條且高挑的身材,配上胸前那傲人的兩大存在,著實讓人一看就很難把視線一開。

特別是,今天她請了高級化妝師精心打造,再有求婚緋聞的加持,她甫一出現,整個人的氣場就蓋過了所有人。

迅速成為現場焦點的她,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一群記者,更是瞬間沸騰,轉眼便蜂擁而至,把林雪媚和林元坤瞬間就圍在了中間。

長槍短炮齊上陣,閃光燈、快門聲此起彼伏,那架勢,就算是一線當紅女性出場,怕也就隻能是這個待遇了吧。

顯然,這些記者,也是專門為了這一場隆重的求婚儀式而來。

可以預見,如果今天那個男人真的向林雪媚求婚,那林雪媚的名字,傍晚前就會傳遍建寧市的大街小巷。

林元坤見狀,連忙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今天可是自己女兒最風光的日子,現在拍的這些照片,肯定也是要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顯眼之處的。

他一個老頭子站在旁邊,多煞風景啊 。

林雪媚也是非常配合,不斷地變換姿勢,配合著一群記者的拍攝。

而人群中,出了此起彼伏驚叫,讚歎和羨慕聲外,不少人也都拿出手機,對著林雪媚不斷地狂拍。

如此絕色佳人,就算是不能一親芳澤,藏在手機裏偷偷欣賞,意**一下也是很不錯的。

等到拍得差不多,林雪媚才緩緩邁步,在眾人的矚目之下,順著紅毯繼續往前麵走去。

而始終在她後麵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林子衿,眼裏露出了深深羨慕之意。

同時,不少知道林家內情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起來。

毫無例外,說的都是捧林雪媚,貶林子衿,特別是嘲諷蕭逸生這個贅婿的話語。

一時之間,林子衿突然難堪起來。

整個人站在那裏,顯得有些無所是從。

蕭逸生見狀,連忙握住她的手。

柔聲安慰道:“一群沒有眼界的小醜而已,不要在意,走,我們先進去。”

蕭逸生說著,拉著林子衿,就從側麵快步走去。

蕭逸生是想走到林雪媚以及圍繞著她的這群蒼蠅前麵,然後林子衿就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了。

不料,剛走了沒幾步,靠近林元坤身邊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個胖子攔住了去路。

“嗬……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也想往鏡頭麵前擠,怎麽,想蹭林小姐的熱度啊?”

說話的,本名劉建仁。

就是之前打電話給林元坤,想拿五百萬找林元坤投資,被林元坤不屑拒絕的那個。

說是低於一千萬的,懶得理會。

今天他前來的主要使命,不是攀附縱橫集團的新主人。

他知道,自己還沒有那個資格呢。

他主要是來,捧林元坤臭腳的。

他自知,自己這種貨色,也就配跟林元坤這種人沆瀣一氣了。

所以看到蕭逸生和林子衿往這邊擠,他才會果斷站了出來。

目的,就是討好林元坤。

“請問閣下是?”蕭逸生冷冷地掃了劉建仁一眼,冷聲發問。

“劉建仁,我跟你們的二叔元坤,那可是多年的好友了。”

劉建仁的語氣裏,既是囂張得意,又明顯地透露著對林元坤的諂媚。

“我知道你們平時,沒少得罪元坤兄,和我那侄女雪媚。”

“這筆賬,我早就想找你們算了。”

“對了,你們該不會是,見我那雪媚侄女,即將成為縱橫集團的女主人,心生妒忌,企圖暗害她的吧。”

“那我更不能放你們過去了。”

“馬上滾到一邊去,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劉建仁的表演,可謂是極其誇張和拙劣。

把一個小醜的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倒不是他真是此般無腦。

而是,拍馬屁捧臭腳,有時候就要這般的誇張和拙劣。

隻有凸顯出自己,為了捧臭腳而臉都可以不要,被捧之人,才能感受到你的真誠。

你這一捧,也才能出效果。

蕭逸生渾然不理會,劉建仁說的這一大通。

而是玩味一笑,“劉建仁?那,你真是夠賤的。”

旋即臉色一沉,道:“讓開。”

蕭逸生目光犀利,神色淩冽。

“哈哈哈哈……”

蕭逸生一話落,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人,瞬間哄笑出來。

實在是,建仁和賤人這個諧音梗,實在太戳人笑點了。

“建仁,賤人,哈哈……”

“真不知道他爸他媽是怎麽想的,竟然取這麽個名字。”

聽著眾人的起哄嘲笑,劉建仁的老臉瞬間一紅,旋即,臉上便升騰起一股暴怒之氣。

林元坤對劉建仁今天的表現很是滿意,他正想嘲諷奚落蕭逸生幾句呢。

但和林雪媚一樣,為了刻意保持形象,隻好暫時忍住了衝動。

見劉建仁已經暴怒,隻要再推他一把,他肯定當場就要跟蕭逸生幹起了。

幹不幹得過,那就不是他在乎的了。

他在乎的,隻是想借劉建仁之口,抖出蕭逸生的黑曆史,極盡嘲諷他一番,讓他成為這大庭廣眾之下的笑料便好。

如此,正好可以反襯自家閨女的無上榮耀。

“老劉,不錯,夠哥們。”林元坤拍拍劉建仁的肩膀,嘴角,不住詭笑。

“你放心,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了,有賺錢的機會,做哥哥的,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隻是,今天這個人如此折辱於你,你怕是不能輕易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