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具一格的說辭,讓甘寧瞬間一愕。

把偷襲這種行為,解釋得如此冠冕堂皇,他還是頭一次見呢。

“甘寧,那你就替我好好跟他認識認識吧。”蕭逸生是真動怒了,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肯定反手 就會滅掉徐質。

甘寧得令,馬上就繼續向徐質發起攻擊。

徐質本來是想試探蕭逸生的身手的,不想與甘寧動手,現在甘寧攻來,他也隻能接下。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便又對了一招。

這一招兩人都是主動出擊,所以可以算是公平決鬥。

隻是這一碰,徐質頓覺氣血翻湧,接著便倒飛出去。

雖然他早就知道,蕭逸生手下有一個五境王者的高手,但是這一碰之下,他還是不由驚歎起來。

這力道,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關鍵是,對方還那樣年輕,自己有他年紀之時,可是剛剛破入宗師之境。

假以時日,他絕對不可能是甘寧的對手。

錯愕的瞬間,他雙腳已經著地,連連後退了三步後,他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連忙看向甘寧,甘寧這時才剛剛著地,連連後退了六步之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見此,他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這一輪對決,他算是稍稍占據上風,接著嘴角便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來。

“住手。”見甘寧還想繼續動手,李正方連忙衝過去擋在兩人中間,憤怒地看向蕭逸生。

“蕭逸生,袁公子是來考察投資的,馬上帶著你的人滾蛋,要是你繼續胡鬧,壞了我建寧市的招商引資大局,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李正方是真的急眼了,他看得出,甘寧和徐質的武功是差不多的。

本來他還以為,徐質能夠分分鍾教甘寧做人,這樣也可以讓袁基好好地裝上一波逼。

袁基開心了,爽了,這投資的事也就好談了。

但是沒想到,兩人竟然會勢均力敵,繼續打下去,徐質也許能勝出,但自己也一定會掛彩,完全達不到裝逼效果。

所以,他必須不能讓兩人繼續打下去。

“嗬,李領導,我這是在跟這位先生互相認識呢,是他說的,不打不相識。”蕭逸生淡然說道。

“給我閉嘴,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跟這位先生認識,我命令你馬上離開,不同意你作為林總的代表出席晚宴。”李正方大聲嗬斥。

“我走沒問題,這晚宴我還沒興趣參加呢。”

蕭逸生這倒是實話,他今日前來,倒不是真要替林子衿出席晚宴,而是想來看看袁家派來什麽樣的代表。

同時,也想警告袁家,最好是規矩點。

於是他又看向袁基,“你袁家打什麽主意,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想奉勸你一句,如果老老實實地投資發展,我自然歡迎,但如果想搞什麽小動作,蘇家便是你袁家的下場。”

李正方一聽,更加暴怒了。

“蕭逸生,你不要血口噴人,袁公子來建寧,自然是誠心要投資的,我命令你馬上向袁公子道歉,然後滾蛋。”李正方厲聲嗬斥。

“難道,你是怕與袁家正麵競爭,故意來搞砸投資的?”

這時,人群中也開始議論紛紛,仔細一聽,都是在低聲譴責蕭逸生。

他們對蕭逸生的怨念都大了去了,不少人早就想針對蕭逸生,但無奈實力不濟,隻好忍住。

現在有李正方這個大領導挑頭,低聲議論,譴責一下他們還是敢的。

“區區袁家,我元成集團還不放在眼裏呢。”蕭逸生的言語,自有一番霸氣,“不過我想提醒你,作為分管領導,你爭取投資沒錯,但若為了投資而被人利用,壞了我建寧的商業秩序,這責任你一定擔不起。”

蕭逸生說完,轉身便帶著甘寧離去。

李正方一聽,整個人都要炸了。

自己可是建寧市數得上號的幾個大人物之一,區區一個廢物贅婿,也敢出言教訓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得不顧忌身份和形象。

不然,他一定要馬上就給元成集團使點小絆子,好讓他知道這裏誰說的算。

不過好在蕭逸生已經離開,事態就不會繼續惡化。

於是他馬上來到袁基麵前,先是誠懇道歉賠不是,然後親自引領,帶著袁基等人,往酒店裏的晚宴現場走去。

“徐叔,你剛才試探出結果了嗎?”袁基稍稍落後一步,低聲朝徐質詢問。

他雖然全程觀戰,但他不懂武道,具體的虛實,還是得聽徐質怎麽說。

“這小子不錯,王者巔峰實力,但久戰下去,老夫定能擒殺他。”徐質無比篤定地說道。

他這到不是在吹牛逼,因為,他還有壓箱底的絕招還沒出,而且剛才甘寧的身手,明顯弱他一截,所以他做出這樣的判斷,倒也合理。

袁基一聽,微微地頷首一笑。

試探蕭逸生和他手下的實力,是他們 此次前來的任務之一。

都說蕭逸生和他手下的實力不相上下,而甘寧是徐質的對手,那蕭逸生的實力,就可以參考徐質做判斷了。

既然他們的實力隻是如此,那袁家要對付他們,簡直就是隨便拿捏。

要知道,徐質隻是他袁家的眾多高手之一。

大家族的底蘊,哪裏是尋常時間能夠全部見到的。

尋常時間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同一時間,蕭逸生那邊,甘寧開著車,載著蕭逸生往家走。

整個人悶悶不樂的。

那個徐質老匹夫,如果他全力出手,十招之內他一定能夠弄死徐質。

但蕭逸生不讓,硬是要他輸給徐質半籌。

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便問了出來。

“先生,您為什麽不讓我打敗他,而是要輸給他,您難道沒有聽到那些人是怎麽嘲諷我們的嗎?”甘寧憤懣地說道。

蕭逸生淡然一笑,“上帝要讓誰滅亡,就要先讓誰瘋狂,你要是把他們打怕了,他們還敢大膽地來建寧搗亂嗎?建寧要想長治久安,袁家這個不穩定因素,就必須除掉。”

“而且,元成集團很快就要把重心轉移到省城發展,踩著袁家殺進省城,不是很有意思嗎?”

甘寧:……

你說的是很有道理,可是我還是不服啊。

今天眾目睽睽之下,輸的是我,丟臉的也是我,又不是你。

但是不服又能咋地,誰讓人家牛逼,是你的上司呢?

甘寧無話可說,隻好繼續安安靜靜地開車。

袁基那邊,此時,歡迎儀式正式開始。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時常注意著袁基那邊,隨時準備捕捉跪舔的機會。

同時,不少人的心裏,也在醞釀對付蕭逸生的毒計。

包括林雪媚。

而且,就在今晚這個酒會上,他們就逮到了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