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按住林雪媚的兩個人也放了手,林雪媚也站了起來。
她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道:“就是字麵意思,本來機會還挺渺茫的,但現在你跟他簽了這個合同,你確實有很大的可能坐上家主的寶座。”
袁基先是一喜,然後又突然沮喪起來,“嗬……說得倒是輕巧,我怎麽可能當上家主呢!”
林雪媚幽幽一笑,“現在看是不可能,但要是袁家除了你之外,所有比你有機會的人都死了呢?”
袁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警惕地看了那兩個隨從一眼,然後示意他們出去,接著才警惕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嗬嗬。”林雪媚又是一笑,“他蕭逸生其實早就在省城布局了,遲早都是要去省城發展的,現在你袁家已經撞到了他的槍口上,隻要你稍稍湊一把火,袁遺和袁熙一定會全力跟他鬥個你死我活的。”
“你知道蔣通是怎麽當上蔣家的家主的嗎?就是蕭逸生把蔣家更有機會的人弄死後,他才上位的。”
袁基一聽,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果真是當事者迷啊,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山重水複疑無路了,沒想到林雪媚一番剖析後,竟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是不對啊,自己跟他簽的那合同,可是會掏空整個袁家的啊!
瞬時,袁基的臉色又陰沉下來,娘希匹的,差點就被這小妮子給帶偏思維方式了。
“哼,你當我傻啊,到那時我袁家全部都會被他拿去,我還當個毛線的家主啊。”袁基再次暴怒。
林雪媚這次卻毫無懼色,神秘一笑後道:“不,他不會的,他拿走了蘇家的財產,但也支付了蘇家一大筆錢,所以,到時候他拿走袁家的產業,也一定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再造一個袁家。”
袁基一聽,整個人都是一怔。
蕭逸生出錢買走蘇家的資產他是知道的,當時他還嘲笑蕭逸生傻逼呢,蘇家自己白送上來的他竟然不收,還給人家錢。
誠如林雪媚所說,如果蕭逸生真的幹掉袁遺和袁熙,還有其他一些袁遺袁熙的擁躉,那自己還可能真有機會,前提是,自己必須得為蕭逸生做點什麽,不然蕭逸生憑什麽會讓他上位。
見袁基不說話,林雪媚以為他還沒有被說動,於是她又接著道:“你放心,他蕭逸生就算再有實力,也不可能鬥得過省城的那些大家族的,所以,最後鹿死誰手,還真說不一定呢,隻要把握住機會,你未嚐不能成為袁氏的中興家主。”
這時,袁基明顯激動了起來,一雙眼睛直放亮光。
“雪媚,你當真是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奇女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袁基說著,一把強行攬住了站在床邊的林雪媚的腰。
旋即聲線無比曖昧地道:“你放心,我要是成了袁氏之主,你一定就是袁氏女主人的。”
袁基說著,手就在林雪媚身上不老實起來。
林雪媚本能地想要掙脫,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半推半就起來。
她是驕傲的,是不可褻瀆的,但為了攀附縱橫集團的主人,不小心失身於潘璋。
後來為了徹底掌控袁尚,企圖利用袁家的資源,又不得不付出身體作為代價。
再後來跟袁基合作時,她就發誓,絕對不再出賣自己的身體。
隻有待價而沽,你才會等得到更多的籌碼。
但是現在,袁基剛從暴怒中,被自己一番言語給勉強安撫住,一招不慎,讓他識破自己不過是把所有的理想情況都湊在一起,給他畫了一個大餅的話,他一怒之下可能真會殺了自己。
袁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入。
“雪媚,從見到你的第一次起,我就想得到你了。”袁基說著,暴力地扯掉林雪媚最後的遮蔽。
然後林雪媚,就被強烈要求主動起來。
因為,袁基的腿有一隻還不能動。
袁基很暴力,很粗魯,很多動作讓林雪梅很疼。
但她不敢拒絕,隻能屈辱地強忍著。
她隻能暗暗地發誓,有一天,她一定要狠狠地報複他,一定要讓他永遠也做不了這樣的事。
見林雪媚沒有聲音,袁基很不滿意,啪啪幾個巴掌拍下,然後嘴裏還用肮髒的話語,命令她 必須發出某些叫聲。
林雪媚緩緩鬆開緊咬著的雙唇,然後按照袁基的要求,屈辱地表演。
這一夜,袁基的腿很疼,也很不方便,但他卻很盡興,很滿足。
前所未有的滿足。
畢竟,他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林雪媚,同時還在幻想著自己未來的似錦前程,雙重暴爽的刺激下,他感覺自己幾乎已經到了人生的巔峰。
而林雪媚,感覺很無奈,但是向蕭逸生和林子衿複仇,然後重建林氏的決心,卻更加堅定了。
翌日上午,元成基團一樓的會議室裏,徐質都快要崩潰了。
整整一個晚上,他就那樣怔怔地看著那道沒有上鎖的門。
無數次他都想要扯開門趁夜逃走,但他都訕訕地縮回了手。
因為,他始終都能感覺到樓上傳來的甘寧強大的氣場,讓他毛骨悚然。
不錯,甘寧昨晚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公司打了一晚的地鋪,目的就是要像熬鷹一樣熬垮徐質。
當然跟熬鷹也不完全一樣,例如他昨晚其實睡得很好,隻是偶爾放出點自己的氣息,同時讓會議室的攝像頭保持開機狀態而已。
他這麽做,是想讓徐質去做一件大事。
就在徐質揉著熊貓眼,打了不知道是第幾個哈欠的時候,甘寧拉開門,冷笑著走了進來。
徐質打到一半的哈欠驟然停止,差點還弄脫臼了下頜骨關節。
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無比警惕地看著甘寧。
“你……要怎樣才能放我走?”徐質硬著頭皮問道。
很明顯,對方便不想殺自己,否則就不會把自己留在這裏煎熬一整夜了。
甘寧冷冷一笑,“很簡單,替我去殺個人,我不但可以放了你,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
甘寧說著,隨手就把一張卡扔到了徐質麵前。
徐質一怔,看了看地上的金卡,然後問道:“你想殺誰?”
“袁遺。”甘寧冷冷地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