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衿一愕,這麽高?
看來這老小子是認真的了。
這時,她又認真地看向了蕭逸生,想要看看拋開元成集團不說,他身上有什麽值得周正清出五百萬雇傭他。
難道是看中他的武道實力?
也隻有這種解釋了,隻是他怎麽會知道蕭逸生的武道實力很高呢?
顧不得想這麽多,現在可是還在跟周正清競價呢?
這個癟犢子,竟然來勒索自己的元成集團,捉弄下他也算是客氣了。
“我給他元成集團三成的股份。”林子衿語氣玩味地說道。
莫說是三成,就是十成也給得起,因為這本身就是蕭逸生的。
周正清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特麽的,三成股份啊,那得好幾億了吧。
哄鬼去吧,你當錢是樹葉子啊。
“哈哈哈哈!”周正清被逗笑了,“林總,你在逗我們玩嗎?你雖然是這個公司的總裁,但是我聽說這公司並不是你的,你不過是個對外代言人而已。”
“你有什麽權利給一個司機三成股份啊?”
周正清看著林子衿,就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
周琦本來也被自己的叔叔和林子衿之間的競價震驚得不輕,不過以蕭逸生的實力,叔叔出的這個價格倒也合適,所以他還很期待蕭逸生能答應。
但是林子衿說出能給蕭逸生三成股份的時候,他就不再是震驚了,而是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這種明顯是逗小孩子玩的話,虧你能說得出來。
“林總,花那麽大的代價聘用一個司機,你這虧得有點大啊,要不你聘用我吧,不用多給,一個月五千塊就行。”周琦也趁機調侃了一句。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恐懼之後,現在他對蕭逸生也不那麽犯怵了,所以整個人顯得還算自然。
“嗬……”林子衿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我願意用三成股份雇傭他,是因為他值得,至於你周大少嘛,莫說還要開工資,就算是倒貼給我開車,我也不樂意。”
反正她現在知道,周家畏懼蕭逸生,肯定不敢輕易毀約,所以就沒有什麽顧忌,順道打擊一下周琦。
被她這麽一說,周琦整個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雖然蕭逸生武道實力很強,但是他畢竟隻是一個司機。
我可是堂堂的周家大少, 你林子衿竟然用他來做對比,如此折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隻是他的暴脾氣剛一上來,然後馬上就乖乖地壓抑了下去。
蕭逸生這個殺神可還是站在林子衿那邊的,萬一惹怒了他,自己肯定要完犢子。
於是,周琦訕訕一笑後道:“林總,你花這麽大的代價雇傭一個司機,就不怕你老公知道嗎?”
周琦語氣玩味,弦外之音很是豐富。
林子衿也不惱怒,相反還嫣然一笑,“當然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我們可是很純潔的男女關係。”
噗……
周琦差點就噴了出來,純潔的男女關係?
男女關係還能有純潔的?
你是不是對純潔這個詞有什麽誤解啊?
這時,蕭逸生也悠然一笑,“不錯,我跟林總的關係那是非常純潔的。你周大少還想要五千一個月,才能給林總開車,我其實一分錢都可以不要,隻要林總給我一口吃的,我就願意一輩子給她開車。”
周正清和周琦徹底懵了,你就這麽舔狗?
看來爭取蕭逸生為自家效力是不可能了,於是,兩人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現場也正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蕭逸生見狀,給林子衿使了一個眼神,林子衿了然,然後客氣地道:“周副總,周大少,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金天就先談到這裏吧。我們兩家合作的事情,還希望你們回去能向董事會多多美言幾句,關於合作,我們是誠心誠意的。”
林子衿出言送客,周正清也不好再繼續待下去,於是又跟林子衿寒暄了幾句,然後便帶著周琦離開了元成集團。
周正清離開後,林子衿驚喜地抱住了蕭逸生,深情地道:“逸生,謝謝你!”
她寫蕭逸生,除了感謝蕭逸生為她解圍,幫她抱住與周家的合作外,也是謝蕭逸生能夠原諒她。
曾經她和母親還有弟弟是如何為難虐待蕭逸生的,她再清楚不過。
沒想到蕭逸生竟然不離不棄,始終守在她身邊。
這輩子,得君如此,夫複何求。
蕭逸生也緊緊地抱住林子衿,沒有多言,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而眼眶也竟然有些潮濕。
就在這時,林子衿突然問道:“對了,逸生,周正清為什麽會突然願意花那麽多錢,請你去給他家當顧問,還有那個周琦,好像很怕你的樣子,你該不會是打過人家吧?”
蕭逸生突然家有些頭疼了,怕什麽來什麽,終究還是被她發現了異常。
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怕是很難了事了。
於是他想了想道:“他當然怕我啦,前幾天我遇到幾個小混混搶了一個路人,就教訓了那幾個小混混一頓,巧合的是,那幾個小混混剛好是他的人,所以他才會這樣怕我。”
這個解釋在邏輯上倒是說得通,所以林子衿也沒有多疑,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接著她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這天晚上,蕭逸生又接到了明月的電話,本來他是不想接的,主要是不敢。
怕被林子衿發現,更怕麵對明月,主要是他不知道麵對明月熱烈感情,他該怎麽辦才好。
不過猶豫了一會兒後,他還是接了起來。
也許她找自己,是真有正事呢,畢竟蕭平洲的那個孩子,還得靠她尋找。
果然,一接起電話,明月也沒有多言,而是直接道:“我找到了那個孩子的母親,你想見的話就馬上來找我。”
說完,也不等蕭逸生給個什麽回應,直接啪地一聲就掛了電話。
蕭逸生一陣錯愕,這麽冷漠?
不用糾結,見肯定是要去見的,這可是事關自己的身世真相,找到孩子的母親,那也許就能知道孩子的下落,怎能不去。
隻是,該怎麽跟林子衿說呢?
倒不是他真想跟明月發生點什麽,而是每次跟明月通話或者見麵,他都有種害怕被林子衿知道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莫名其妙,難道是自己心裏真有鬼?隻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一有這種念頭,他馬上就予以否定,而且還告訴自己,心裏隻有林子衿一個。
不過,他還是決定不告訴林子衿自己是去見明月,而是說找到了孩子母親的線索,要馬上過去看看。
林子衿也不疑有他,隻是以為怕是蕭逸生通過戰友關係打聽到的,也就沒有細問,隻是叮囑他要注意安全。
還有,不能惹事。
蕭逸生自然照單全收,接著便帶著甘寧去見明月。
隻是,到了明月會所酒店,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小舅子林子陽。
這,就比較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