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晚飯時間剛過,家住何廉正在大別墅院子裏散步。
因為蕭逸生的出現,他現在已經很少外出了。
雖然他知道蕭逸生如果想要殺他,就算他躲到保險櫃裏也枉然。
但不出去,心底終歸是踏實些。
突然,傭人來報,“家主,門外有人求見。”
“見什麽見,不是告訴過你們,我不見任何人嗎?”何廉滿臉愁容,冷聲嗬斥道。
“家主,我本來是要把他趕走的,但他說他姓蕭,如果你不見他家要拆了咱家的大門。”傭人唯唯諾諾地說道。
一聽到對方姓蕭,何廉頓時色變,渾身立刻僵住。
什麽人家來求見,是來催命了。
“讓他們準備好。”何廉說完,然後就回到裏廳,等著蕭逸生進來。
很快,蕭逸生和徐謙就走了進來。
“何廉,我讓你找到蕭平洲的孩子,你找了嗎?”蕭逸生開門見山地質問道。
“當然,當然。”何廉滿臉堆笑地答道,“而且已經有眉目了,再過兩天就一定能找到。”
“哼……”蕭逸生冷哼了一聲,然後沉聲道,“你找的怕不是那個孩子,而是殺我的人吧。”
何廉一聽大驚失色,他怎麽會知道我在四處找高手來對付他?
旋即目光一寒,右手抬起,然後狠狠劈下。
接著一群拿著裝了消音器手槍的黑衣人陡然出現,把蕭逸生和徐謙圍在了中間。
而何廉則乘機退到了旁邊一道門口,猙獰地笑道:“蕭逸生,你是豬腦子啊,明知道我去找人來殺你了,你怎麽還敢來呢?”
“而且,還是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廢物,連那個叫甘寧的都不帶。”
“哈哈哈哈,傻逼。”
徐謙哪裏見過這等陣勢,早已被嚇得魂飛魄喪,躲在蕭逸生身後瑟瑟發抖。
“你覺得就這點手段能對付得了我嗎?”蕭逸生冷然一笑,不屑地問道,渾然沒有把這些拿槍的人放在眼裏。
“當然不是。”何廉囂張地說道,接著,一陣密集的針雨便激射而來。
蕭逸生雖然已經感受到有高階武者的氣息再次,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十個暗器高手。
不用問也知道,這些針上一定喂了劇毒。
於是他陡然轉身,扯著徐謙的衣服堪堪躲過。
接著,兩道身影出現,正是剛才發暗器之人。
同一時間,又是一陣更加密集的針雨射來。
這一次,想躲閉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兩個暗器殺手得意之時,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蕭逸生沒有躲閃,但是,飛到他身邊的毒針,竟然全部停住,然後稀稀拉拉地落到了地上。
這,是以護體罡氣擋住了毒針,這操作……
頓時,蕭逸生目光一寒,全力崔動自身罡氣。
然後幾枚毒針飛起,直奔兩名暗器殺手的心口而去。
兩人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毒針來勢太快,他們根本沒有機會。
很快,兩人四肢一僵,齊齊倒地。
同時倒下的,還有何廉的幾個保鏢。
他們也是被蕭逸生以罡氣震飛過來的毒針所傷的。
何廉傻眼了。
這兩個人,是他這幾天廢了所有的勁,花了天大的代價搜羅來的毒門高手。
本以為將蕭逸生引入狹小空間內,用手槍轉移他的注意力,同時以做後備。
然後這兩個高手再突起偷襲,應該就能萬無一失。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蕭逸生竟然會妖孽到如此地步。
跟何廉差不多,已經死掉的兩個暗器殺手,也是被震撼得雙目難瞑。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密集的針雨,在他們的認知裏,除了傳說中那種境界的人外,其他的必死無疑。
難道這個年輕人,竟然已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這,太匪夷所思了。
“就這點手段嗎?”蕭逸生冷冷一笑,戲謔地看向何廉,“我給了你這麽長的時間準備,你就出這麽點手段,何家主,我可要失望了。”
何廉扯著兩個保鏢擋在自己身前,接著又發出一陣猙獰的狂笑。
“當然不會讓你失望。”
何廉話落,所有的手槍齊齊開射,一時間數顆子彈極速地射向蕭逸生。
這時,蕭逸生的護體罡氣再起,竟然硬生生地擋住了所有子彈。
豈料這一刻,變故陡生。
那些持槍的保鏢齊齊閃到門外,隨後門被關上。
然後一陣劇烈的爆炸就從兩人的腳下躥了上來。
這,才是何廉的最後殺招。
“哈哈哈哈……蕭逸生,就算你是神仙,這回也該死翹翹了吧。”院子裏,何廉猙獰狂笑,誌得意滿。
“敢跟老子鬥,你還嫩了點。”
“家主真是好手段,如此天衣無縫的布局,蕭逸生一定逼死無疑,我們何家,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一個家族成員熱切地拍著馬屁。
就在這時,已經被炸塌半邊的別墅樓裏,煙塵在慢慢消散。
接著,兩道模糊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他們竟然,還沒死。
何廉徹底不淡定了。
別墅樓都能炸塌的烈性炸彈,竟然炸不死他們。
好像隻是炸破了衣服,受了一些皮外傷。
這特麽的,真妖孽啊。
蕭逸生緩緩地逼近,而何廉則是驚慌失措的後退。
他剛想拔腿逃跑,但一個踉蹌後便摔倒在地。
“蕭先生,蕭大爺,不,爺爺,我親爺爺,我錯了。”
何廉爬起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把所有的身家都給你,我還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我給你當狗,我真的是條好狗,不信你聽。”
“汪汪汪……”
何廉說著,直接就學了三聲狗叫。
“嗬………”蕭逸生竟然被逗笑了,然後冷冷地道,“我是要拿走你的身家,不過不是為我自己。”
“而是,要還給蕭家。”
蕭逸生說著,看向了徐謙。
何廉愕然,也不解地看向了徐謙。
徐謙這才站出來,咬牙切齒地道:“何廉,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謙,本名蕭謙,是蕭遠山的私生子。”
“今天,你該給我全家償命了。”
徐謙說著,撿起一把槍,頂住了何廉的頭。
…………
蕭逸生新買的別墅裏,林子衿看著一臉失落的蕭逸生,不由有些心疼。
想了想後,她溫柔一笑道:“逸生,雖然你身世的線索到這裏就斷了,但是你救了一個孩子,除掉了一群十惡不赦的人,還沉冤昭雪了一樁舊案,幫昔日的好友拿回了家族企業。”
“這些都算得上是功德無量了。”
林子衿偎依在蕭逸生懷裏,柔聲安慰。
接著她又感歎道:“你的身世,好歹還有點線索。”
“我的身世,就什麽線索都沒有,真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們,是不是都死了。”
蕭逸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摟著林子衿,溫柔地撫摸著她。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顯得多餘,都不能祛除他們彼此心底的失落。
突然,林子衿兩眼放光地說道:“要不我們去燒香吧。”
“我聽說西山寺的空相大師佛法高深,能知過去未來,我們可以請他看看,我們的親生父母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