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命令,經由通訊工具層層傳下。
不到半分鍾,漫山遍野的士兵就開始動起來,調整隊形。
那聲勢,當真感覺天地都在顫抖。
看得人一陣莫名震撼。
這,就是自己的兵,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訓練有素。
蕭逸生如是感慨。
不到一分鍾,隊伍逐漸安靜下來,整整一個萬人隊,分十個方陣呈現在了蕭逸生麵前。
因為是山地,高低不平,但他們還是站出了這種地形所能到達的極致整齊。
“敬禮!”西門淵一聲令下,一萬將士齊齊向蕭逸生這邊敬禮。
然後西門淵又道:“走吧,霸王,我帶你去檢閱一下你的部隊。”
說完,率先就爬上了一輛山地戰術越野車。
蕭逸生本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抬腳坐了進去。
甚至他還想糾正一下西門淵,不要再叫自己霸王,這些人更不再是他的兵。
但想想還是沒有開口。
在他的心裏,這些就是他的兵。
在這些人的心裏,蕭戰永遠是他們的將。
越野車每到一處,那個方陣的士兵就會矚目跟隨,同時還高聲呼道:“霸王。”
聲音,響徹雲霄。
蕭逸生什麽都沒有說,就那樣看著他們。
眼裏忍不住地越來越濕潤。
本來西門淵是想讓士兵們多喊上幾句口號什麽的,也可以表達一下他們對蕭逸生的感情。
而蕭逸生,自己也有很多話想對他們說。
但自己身份畢竟還沒有完全公開。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隻有藏在看向彼此的眼神中。
檢閱完畢後,蕭逸生本來想就此離去,但又被西門淵拉去野戰營地。
是夜,他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說了多少話。
陪蕭逸生喝酒的人,全部爛醉如泥。
包括蕭逸生。
翌日一早,蕭逸生洗漱完畢,然後準備離去。
西門淵意味深長地說道:“天牛帝國已經完全成了山姆帝國的走狗,山姆帝國視我們為頭號大敵,所以正在大力扶持天牛帝國做馬前卒。”
“西境不久後,就要有戰事了。”
西門淵的語氣,顯得很凝重。
蕭逸生想了想,還是含混地道:“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畢竟他現在不在軍中,不宜過問軍中事務。
西門淵微微頷首,“山姆帝國有一種能讓血脈蛻變的藥你是知道的,現在,他們把這個藥給了天牛帝國。”
“這就意味著,天牛帝國未來回出現大量的絕頂高手。”
“所以未來一戰,我們將會很凶險。”
其實這些蕭逸生早就想到了。
他在跟那五人對戰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的實力跟之前遇到的天牛帝國強者不一樣。
所以才會跟他們來來回回的打了許久,就是在研究他們的路數。
“守護使,您需要我做什麽呢?”蕭逸生直接問道。
西門淵一定是有想法的,所以才會跟他說起此事。
西門淵輕輕點頭,然後道:“我希望你繼續隱藏真實身份,如果有境外的頂級武者膽敢到神華來挑事,你就幹掉他們。”
“山姆帝國的小弟太多了,我們需要麵對的,不隻是天牛帝國一個。”
“現在除掉一個頂級強者,未來就可以避免很多犧牲。”
西門淵意味深長地說道。
雖然神華帝國藏龍臥虎,但是神境的強者並不多。
而那些神境強者身份都非同一般,不會輕易下場。
怕墮了名聲,或者就是不屑於跟一些宵小之輩交手。
能夠出手的淵有這個實力的,隻有蕭逸生最合適。
蕭逸生思忖片刻,然後果斷應允。
不就是換個戰場殺人嘛,這對他來說,不難。
“守護使放心,若有境外高手入神華搗亂,我一定會全力擊殺。”蕭逸生鄭重地保證道。
隻是,蕭逸生離開時,突然又被西門淵叫住。
然後眼眸無比深邃地道:“我老了,堅持不了多久了,你要隨時做好準備,在西境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
蕭逸生聞言,鼻頭不由一酸。
這,算是交代後事了嗎?
西門淵把一生都獻給了西境,有他作為守護使鎮守洗境的二十年,天牛帝國雖然搞過機會事情,但都沒有掀起什麽風浪來。
可以說,他就是真正的西境守護神。
他始終把蕭逸生當成接班人培養,希望蕭逸生未來能夠接替他成為西境守護。
但,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清呢。
帝國軍界武道人才濟濟,那鎮守一方帥印最終會交到誰的手上。
西門淵還是做不得主的。
也是在這一天,一條消息自大棒帝國傳來,震驚了神華帝國的整個武道界。
大棒帝國的智異大聖出關,同時向神華的十位武道高手下了十份戰書。
這十位武道高手……不,確切的說是九位武道高手分別是……
齊州田辟疆、洛城金刀王善、滎州鄭屠、襄城郭黃、江州白毅、瀘溪柳崇、平陽洪茂、黔州徐盛、宣州朱成。
第十個則是,蕭逸生。
一個名副其實的無名小卒。
除蕭逸生外,這九大高手都是當地的武道第一人,身份煊赫。
而智異大聖要挑戰的十個人所在地方,連起來恰好是一條貫了神華帝國東西的一條線。
“這是要打穿我神華武道界啊!”
被智異大聖點名為首戰對手的齊州城第一高手田辟疆,看著華麗精致的戰書,神色凝重地說道。
智異大聖,敢有如此稱號的,十有八九就是武聖實力。
但是因為距離大棒帝國比較近,田辟疆知道,這個稱號在他還隻是王者實力的時候就已經叫上了。
狂妄和自信是他們的本色,所以雖然叫做大聖,實力可能還到不了聖境。
不過也隻是可能而已。
田辟疆隻是尊者後期實力,所以此戰,還是太凶險了。
“這個棒子真是狂妄,竟然想一個人挑戰我神華十大高手,他就不怕得罪了我神華整個武道界,然後被絕頂高手出來幹掉嗎?”
田辟疆的幼子,也是王者實力的田英不解地說道。
田辟疆搖搖頭,“不會的,人家是光明正大下戰書的,而且還是一挑十,我神華已經很占便宜了。”
“所以那些高手那麽愛惜聲譽,豈會下場來挑戰?”
“再說了,他們就算要下場,也得給人家下戰書。”
“人家已經打了十場了,你好意思再給人家下戰書嗎?”
田英一聽,頓時埡口無言。
接著他突然反應過來,“對了,爺爺,這個蕭逸生是什麽人物,武道界內,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