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加讓人戰栗的,還在後頭呢。
蕭逸生竟然握住了刀柄,緩緩地把刀從蚱蜢腿上拔出。
接著,就橫到了蚱蜢的脖子前。
幾個小年輕見狀,抄著家夥就撲了上來。
不料蕭逸生出手飛快,刷刷幾刀劈出,上來的人脖子上都留下了一條血淋淋的口子。
再深入一毫,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震驚了,那些脖子上有傷的人,甚至都開始尿了。
這時,被嚇傻的林子陽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馬上趴到蕭逸生腳邊,驚恐萬分地道。
“姐夫,我錯了,我剛才隻是胡說八道。”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說著還啪啪啪地自抽起耳光來。
他真的很怕,蕭逸生會一刀劈了他。
因為他以前對蕭逸生說過的,做過的,也不比今天這群人好多少。
蕭逸生真挺煩這個小舅子的,於是冷冷地道:“滾出去。”
林子陽大喜,就要離開。
但那兩個跟他一起被抓來的人,馬上哀求起來。
“陽哥,救命呐,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陽哥,救救我,我保證讓我妹妹做你女朋友。”
林子陽一喜,然後怔怔地看向了蕭逸生。
見蕭逸生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就鼓起勇氣湊了過去。
低聲對先開口的那個道:“你姐姐我也想要。”
那人一愕,連忙點頭答應。
就在他把兩人繩子解開時,三人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扔了出去。
是蕭逸生。
他對這個前小舅子,真的無語了。
“林子陽,你敢亂來我就宰了你。”
旋即他又橫刀冷聲質問蚱蜢,“你上頭的人是誰?”
“是……是曹虎。”蚱蜢戰戰兢兢地道。
蕭逸生一怔,曹虎是秦五的手下,自然也是他的人。
他嚴令禁止,不準他們碰黃賭毒的生意。
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公開違反。
“把他叫來。”蕭逸生的語氣,突然無比冰冷起來。
蚱蜢渾身一顫,眼裏更加驚恐萬分。
蕭逸生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自己說要叫曹虎過來,他會那麽害怕。
他應該期待曹虎來救他才對啊。
於是他自己撥通了曹虎的電話。
報出了這裏的地址後,他言簡意賅地命令道:“自己過來清理門戶,或者自己領死吧。”
蚱蜢突然傻叉了。
這特麽的,自己隻是見蕭逸生太過生猛,想扯曹虎的皮拉曹虎的大旗。
要是自己幹的這些事被曹虎知道,他一定會剁了自己的。
“大爺,饒命啊。”
“我場子裏的錢都歸你。”
“還有我們所有的錢,都給你。”
說著就馬上開始搜刮自己及小弟身上的錢和卡。
蕭逸生冷冷一笑,在沙發上坐下,唰地一下,西瓜刀就插進了麵前的地板上。
“誰再敢聒噪一句,我現在剁了誰。”
說完就悠閑地開始抽起煙來。
二十分鍾後,曹虎帶著人,氣喘籲籲地趕到。
旋即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蕭逸生麵前。
“先生,是我管教不嚴,讓他犯了禁忌。”
“確定跟你沒關嗎?”蕭逸生冷聲質問。
“絕對沒有,我敢拿人頭擔保。”曹虎顫抖著身軀保證道。
“這個蚱蜢已經叛變了,他現在,是蘇家的狗了。”
蘇家?
蕭逸生瞬間凝眉,這蘇家乃是建寧市本土豪族。
底蘊及其深厚。
別看縱橫集團近兩年風頭無二,但跟蘇家的實力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隻是沒想到,蘇家竟然會涉賭。
“哈哈哈哈……”
始終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蚱蜢,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不錯,我已經是蘇家的人了。”
“跟著你,這也不讓幹,那也不讓幹,你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啊。”
“實話告訴你,你手下的人,不多了!”
說完,蚱蜢的臉色突然無比狠厲起來。
接著,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蕭逸生和曹虎。
“去死吧!”
說完,直接就扣下了扳機。
曹虎大驚失色,但蚱蜢的動作實在太快。
已經來不及阻止或者躲避了。
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蕭逸生麵前插著的刀突然飛起。
兩道白影劃過。
蚱蜢的兩隻手就掉在了地上。
“啊……”
詭異的安靜了幾秒種後,蚱蜢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最遲後天,我要聽到最詳細的匯報。”
蕭逸生對曹虎說完,抬腳就走了出去。
久久之後,曹虎才緩過神來。
然後戰戰兢兢地躬身道:“多謝先生救命之恩,恭送先生。”
說完,直接就上去剁了曹虎。
很快,一陣警笛聲響起。
徹底端掉了這個涉賭窩點。
同一時間,林家祖宅內。
林鴻泰黑著臉,強忍著怒意,聽著兩個兒子打嘴仗。
“大哥,爸明明是安排你去聯係林子衿那邊的,你怎麽能搶著去聯係王總呢?”
林元坤義憤填膺地對自己的大哥責問道。
“你想要爭搶功勞,為了林家,我忍了。”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貿然行動。”
“虧你想得出來,竟然直接帶著禮物就去見王總。”
“人家是缺你那點禮物的人嗎?”
“你給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被動你知道嗎?”
林元德和林浩然父子沮喪地低著頭,任憑林元坤辱罵,竟然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立功心切,違反了既定的方針,把事情徹底搞砸了。
“爸,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們。”
林元德硬著頭皮辯解道。
“王總說了,是我們林家不配跟他合作。”
“所以就算是二弟去,這件事一樣也要黃。”
“好了……”不等林元德說完,林鴻泰就厲聲喝止道。
“整天除了互咬互損,互相使絆,你們還能幹點別的嗎?”
“摸著良心說,這一點,老三比你們兩都強多了。”
林鴻泰說的老三,就是林子衿的父親,林元成。
“嗬……”
林元坤冷笑了一聲,道:“爸,你差點就被老三害死了,怎麽現在還念叨起他來了呢?”
“你放心,我和雪媚一直在精心布局籌劃。”
“雪媚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隻要我和雪媚出馬,這件事,就還有希望。”
“嗯。”
提起這個優秀得不能再優秀得孫女,林鴻泰不由微微頷首。
臉上洋溢起了一抹驕傲來。
“雪媚的能力我當然信得過。”
“可惜了,是個女兒身。”
“唉……”
老大林元德一聽,頓時就急了。
老爺子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要不是他有個兒子,老二家是個女兒的話。
家主之位,早就是老二的了。
看來再不拿出點業績來,自己憑借著兒子才保住的家主希望,也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