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傳小心!此人名為灰奴,乃是天元雙子的一位隨從,修為已經達到了武靈境九重天!”
也就是在這時,童牧開口提醒道,眼中似乎有些忌憚。
顯然,這灰袍青年的實力和來曆,都很不簡單。
“灰奴?天元雙子的隨從?”
牧塵聞言,挑了挑眉。
難怪這個灰奴明知他是炎玄宗真傳弟子的情況下,還敢對他出手,原來是天元雙子的隨從。
“炎玄宗的道友!你殺我天元宗的弟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灰奴直視著牧塵,神色間有些桀驁,沒有一點對真傳弟子的恭敬。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我這麽說話!”
牧塵聞言,神色一冷。
下一刻,他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
啪!
緊接著。
一道無比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眾人還未看清牧塵的身影,灰奴整個人便翻飛了出去,直直地砸落在地上,一側的臉頰已經無比的紅腫,嘴角更是蔓延出一絲鮮血。
“你……大膽!我乃是天元雙子的隨從,你敢打我?”
灰奴捂著臉,掙紮地站了起來,目光無比的嫉恨。
然而他的話語聲剛剛落下。
牧塵的身影再度消失。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牧塵出現時,再度一巴掌抽在了灰奴的臉上。
灰奴剛剛站起身,便是感覺臉頰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再度翻飛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眾人無比的愕然。
牧塵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明知對方是天元雙子的隨從,竟然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要知道,牧塵動手,抽的可不單單是灰奴的臉,更是在打後者背後的天元雙子的臉。
一旁的童牧此刻也是有些錯愕,但內心卻是一陣激**。
爽!
太爽了!
這一刻,作為炎玄宗的弟子,童牧感覺好像是自己,在抽灰奴的臉。
這種感覺,隻能用痛快兩個字來形容。
“你……很好!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等我回去稟報天元雙子大人,就算你是炎玄宗的真傳弟子,也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灰奴此刻兩側臉頰腫的像個豬頭,眼中浮現深深的畏懼。
說完這句話,他便是轉身,灰溜溜地準備逃竄離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耳邊便是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我讓你走了麽?”
冰冷的聲音落下,灰奴隻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背脊一涼。
緊接著,他便感到一陣狂風從他側邊襲來。
隻見牧塵已經出現在灰奴的身旁,手中的無顱劍一劍削出。
唰!
淩厲的劍光亮起,冰冷得讓人心底發毛。
“我和你拚了!”
見到這一劍,灰奴瞳孔急速收縮,他抬起手中的黑色長弓。
然而箭還未射出,無顱劍已經落下。
唰的一聲!
一道鮮血飆射而出,在半空中綻放出一道妖異的血花。
灰奴整個身軀一僵,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一道血痕從他的脖子浮現。
一個呼吸過後,他的整顆頭顱順著血痕滑下,滾落在地。
這一幕的出現。
讓全場都不由自主地偷咽了一口口水。
“這家夥,也太強了吧!”
“灰奴可是武靈九重天的實力,竟然在他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
這一刻,眾人眼中隻剩下驚駭之色。
要知道,灰奴不光是武靈九重天的實力,而且還是天元雙子的隨從。
牧塵殺了灰奴,無疑是在向天元雙子宣戰。
“牧真傳!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若是天元雙子報複,怕是……”
童牧來到牧塵身邊,說到最後,便沒有再說下去。
他知道牧塵很強,但終究隻是武靈境三重天的修為。
但天元雙子早已成名,兄弟兩人都是天元宗的真傳弟子。
兩人聯手,就連武王境的強者都能有一戰之力。
“報複?那又如何?”
“我身為炎玄宗的真傳弟子,天元雙子又是天元宗的真傳弟子!”
“日後我與他們,遲早會有一戰!”
牧塵搖了搖頭,麵色平靜,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
聽見這番話,童牧神色一怔,仿佛在牧塵的身上,看到了一絲與後者年齡完全不符的霸道。
“行了!你叫童牧是麽?”
牧塵看了一眼童牧。
後者的修為不低,儼然已經有了武靈境八重天的實力。
“對!”
童牧點了點頭。
“跟我說說這神藥山脈的情況吧?為何會有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
牧塵問了一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環視四周。
光是周圍,便有幾十名三大勢力的弟子聚集。
若是在神藥山脈當中,肯定還有更多人。
“是因為有人在這裏發現了劍河宗的藥園,據說還親眼看到了一株偽聖藥!”
“所以我等聽到風聲後,便是立即趕來,想要分一杯羹!”
童牧開口解釋一句。
“偽聖藥!”
聽到這三個字,牧塵目光一凝。
聖藥,乃是淩駕於所有靈藥之上的寶藥。
傳說每一株聖藥都有著神鬼難測的藥效。
有的聖藥,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
在外界,每一株聖藥的出現,都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引來無數強者和勢力爭奪。
偽聖藥雖然沒有聖藥那麽珍貴,但依舊不是一般的靈藥可以比的。
也難怪會引來如此多的三大勢力弟子,前來神藥山脈。
“沒想到神藥園中,竟然有一株偽聖藥!”
牧塵心中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
但很快,他心中便是升起一絲疑惑。
“既然你們都到了神藥山脈,為何不進入那藥園當中,隻是在這山脈中遊**?”
牧塵問道。
“這個……牧真傳有所不知!”
“我們不是不想進藥園,而是進不去!”
“那藥園有眾多強大的禁製陣法守護,根本無法穿越!”
“不過有一些略懂陣法的三大勢力弟子,聯手查探一番後,推測隻要等到月圓之夜,藥園的禁製就會減弱,然後便可進入其中!”
“所以我們都在等待月圓之夜的到來!”
童牧解釋一句。
“原來如此!月圓之夜,那豈不就是今夜?”
牧塵聞言,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