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以後,牧塵和青竹道人還沒有動手隻是靜靜的看著。

這孤冷是真的殺伐氣重,她手上拿著的是牧塵那天給她的翠玉劍。

一劍一劍出去,基本上就是一劍一個人。

最後的時候,那些人看著她都好像是看到了一個瘟神。

畢竟他們殺人真的沒有孤冷這麽狠。

孤冷身上半點血跡沒有但是她的翠玉寶劍上滿是血跡。

她笑的清冷,拿著劍冷冷的問:“還有誰?”

這一刻她張狂到了極致。

就是牧塵這種見多識廣的人此時都是不得不承認,她簡直帥到沒朋友。

因為她的強製出手,不到五分鍾人就已經銳減到了隻剩下三十五個人。

這還得算上牧塵的前提下。

這一次所有觀眾都是驚愕不已。

第一關就這麽結束就是主辦方都有點懵逼。

之前遇到過一些弑殺的人。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孤冷這個架勢。

第二關還是殺人,隻是走的是車輪戰。

而拍出來的人不能夠是第一關的人。

青竹道人平靜的出列,因為她一身道袍看著溫和。

而且樣貌清秀,誰也沒覺得她能多狠。

但是結果就是,她比這個孤冷有過之無不及。

她手上一把九節鞭,這玩意所有車輪戰的人都是一輪就喪命。

如果不會主辦方臨時結束,她應該是直接把牧塵送到大結局去了。

牧塵這一刻才知道自己到底多溫柔。

這倆人哪裏是人啊,

太恐怖了這也。

第三關是挑選。

鑒於這兩個人太嚇人,主辦方不得不強製性的讓牧塵領隊人上場。

牧塵和那些領隊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畢竟他們不知道這個領隊的人是不是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可是現在是不是也得上場。

不知道是不是被孤冷那種霸道勁兒給感染了。

他今天也異常嗜血,就見他張狂至極的屠戮著

這些人最後真快哭了。

他們有人直接說:“也沒有人說這一次參賽的這麽嗜血啊。”

“對啊,但凡說了我都不開了。”

“媽媽,我想回家吃飯。”

他們的哀嚎聲讓台下人都笑了起來。

雖然看著都很上頭,但是他們也都知道這一次牧塵他們確實太詭異了。

他們看著牧塵的時候,牧塵正在看著主辦方。

其實相比較他們的哀嚎聲,牧塵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

沉思的時候終於來了主辦方的人加入賽製。

這是一對姐妹花,她們樣貌絕倫,身材婀娜。

她們出場就是自帶體香,所有人聞到了都是當即失神。

而牧塵一瞬間就知道這裏麵有迷情香。

他一揮手直接給青竹道人和孤冷一粒藥。

然後他自己也吃下去,他們三個人一點事沒有。

剩下的人,自製力強的都是直接依靠毅力抗爭。

而自製力不行的已經跌到了。

說是跌到不如說已經陷入了欲望的環境。

牧塵看著這兩個女人問主辦方:“怎麽?這是想要忍住還是可以殺?”

“用你的方式解決這一切。”

主辦方殘忍的笑著,他們不相信有人能夠抗拒的住美人。

更加不相信有人可以抗拒這個迷情香。

結果就是牧塵柳下惠,而且他自己會煉丹。

這就讓他們都計劃徹底的失敗了。

牧塵手上的劍直接抹了兩個女人的脖子。

鮮血迸濺的瞬間牧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迷情香,需要人活著才能夠依靠女主呼吸的瞬間催發,

隻要人死了這迷情香就會被破解。

那些人沒想到牧塵沒有趁人之危,而主辦方沒想到真有人能扛得住這一關。

本來他們還想想之前那樣利用迷情香的欲望控製他們的。

結果,計劃落空。

第四關,他們是讓幾個大力士出現。

這一下牧塵臉色有點難看了,不是這幾個人難對付。

而這一招他太熟悉。

當年他甄選人才時會用一些大力士做幼兒。

沒想到在這個神州擂上自己還能看到自己的手段被用出來。

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說,今天主打一個殺,所以到底是誰的手筆早已經不重要。

他看著那些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了,才擰身而上。

他攀登而上的時候,牧塵手上的寶劍已經給這些家夥抹脖子了。

相比較孤冷暴力血濺當場的手法,他還是喜歡抹脖子。

他喜歡抹脖子時候的那種快感。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能力如此厲害,也有人這個時候理解為什麽他可以帶了兩個漂亮妹子來參賽。

牧塵手法極其利落,他落地的時候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看著他。

等反應過來了也摔倒不起。

牧塵看著主辦人語氣冷淡到了極致。

“還有什麽招數?”

“哎呀,別這麽急切嗎?時光尚早,來來,看看我們這渣如何把。”

說著一個女子提著壺走出來。

牧塵挑眉看過去。

就見一個女子走出來,身上透明的紗綢遮著玲瓏軀體。

牧塵知道這是色誘,常用的一個路數。

但是他也想知道這人有什麽能力,所以他不動聲色的躲開女子搭過來的手。

狡黠的一笑拿過來了這茶水說:“問著沁人心脾不知道主辦方準備了什麽好茶。”

說著一甩手直接把被子給了孤冷。

孤冷接住的一瞬間鬆手。

茶杯落地,地板瞬間出現了火焰。

誰都知道,隻有茶中有毒才會有這種情況。

這女子見事情敗露也沒有任何的慌亂。

依舊是神色平靜。

她突然驚呼一聲:“哎呀,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剛剛可是現泡的茶啊,這裏麵怎麽會有毒呢?”

牧塵聽著氣笑了。

“這意思就是這毒我下的咯?”

“公子如此厲害的身手奴家怎麽舍得胡言亂語啊。”

說著她猛然拽過來了牧塵胸口的衣服。

二人氣息糾纏,讓台下台上的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想要看看是不是會出現什麽勁爆的東西。

結果牧塵是真的柳下惠,他有點無奈的推開人道:“怎麽你們都喜歡拽人的胸口衣服呢?這裏出了褶皺最難處理。”

這一番話說的所有人失笑,可也有人很認同他這話。

確實這裏出現了褶皺難處理。

牧塵此時正在低頭認真撫平衣服上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