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如白玉的平台上,一根根骨刺突兀的升起。
而中間的位置,別人看起來空空如也的地方,寧安的眼中卻是看到了一個石碑。
漆黑的,甚至看上去就像是在吸收你的靈魂一般的石碑。
並不是虛幻,其上每一寸的紋理都清晰可見,無盡歲月在上麵磨損的痕跡無比鮮明。
隻是和普通石碑不太一樣的是,石碑邊緣處,不斷地有著一絲絲的黑色氣焰散出。
而且這個東西有些莫名的,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渴望擁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這塊石碑,本來就屬於他。
甚至隻要他一抬手,這個石碑就會到他的手中。
於是,..寧安就輕輕地抬起了手。
沒有任何預兆地,這一塊石碑,就直接出現在了寧安的手中。
有些像是一塊在溪水水底吸飽了寒氣的石頭,在手中有著一絲冰冰涼的觸感。
寧安的心底此時也是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法寶:酆都點將台】
【酆都點將台(已解鎖)當前可點將職位:日夜遊尋使!】
隻是還沒等寧安想看看這東西的詳細屬性,手中就一輕,似乎已經直接進入到了係統之內。
這一處本來安靜無比的坑洞裏,隨之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上方不斷的有土石落下,眼看著這個地方就要直接塌陷下來。
寧安和玄青子也是急忙從中退了出來,
而那些本來朝拜著方才石碑位置的眾多屍體,也都被土石埋在了其中。
玄青子看著這地方突然的塌陷,眼中也是許多的疑惑。
細細感知之後,此地本來的氣機這本來的聚煞之勢也是憑白消失不見。
不過想不明白也就不用再想,這地方既然煞勢已破,以後也就不會再出現之前屍王那般的怪物。
此時的轟隆的聲音仍在持續,玄青子看了看身旁似乎也有些恍惚的寧安,也是拍了拍寧安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的道:
“小兄弟不用想太多啦!這裏的鎮器雖然沒有找到,但是地勢已經錯亂,肯定不會有之前屍王的那般情況了!”
“隻是這地窟看樣子也是快要倒塌,你與我一同出去還是我先行一步?”
寧安猶豫了下,柳玉七魄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肯定也是沒有辦法在外麵把金甲屍王召出來。
隻要被人撞見,那自己的樂子可就大了。
而且此時周邊雖然有些轟隆隆的聲音,但是也並非是馬上就要倒塌,怎麽算也是還有一段時間的樣子。
寧安心裏盤算著也是回道:
“你先回吧!我一會還要看看我帶過來的兩人怎麽樣了!”
玄青子看寧安拒絕,也不惱,隻是鼓了鼓嘴巴,也隻有在這個時候,眾人也才能注意到眼前的這個道士看年紀還算是個小孩子。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就直接邁開步子跑了出去,隻是跑之前,似乎還拿出觀虛鏡點開了直播的畫麵。
其上一個女子身著薄紗,正放縱跳著有些生疏的外族之舞。
一時間讓心底不停冒著一些小九九的寧安也是有些呆住。
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想著想著,寧安也是一笑!
這小道士的確是有些意思。
隻不過有意思歸有意思,現在的他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做。
大手一伸,寧安直接把當了一晚上的作死值工具的觀虛鏡給關了。
這一場直播的過程裏,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小道士在逞威風。
甚至對最後屍王的收服,人們也是都沒看到,點數的收割也自然是沒有之前薅羊毛柳青龍來的爽快。
不過雖然比起昨天少上一些,但是也還是實打實地有著三萬左右的作死值。
這些比起之前寧安作死的時候,肯定是不算多,但是卻是平時直播中,正常的引流投放的播放量。
無視了其中觀眾的一眾鬼哭狼嚎,轉而研究起自己此時的狀態。
之前進入了秦廣王法相之後,雖說以後使用都不用再扣去壽命,但是他也隱隱感覺這個東西並不是說用完了就是立即再次使用的。
而是需要消耗一些其他的東西!
而在白獄被屍王啃了之後沒多久,自己也是直接從那個法相狀態中退了出去。
也說明了這個法相的持續時間並不算長。
隻是其中的解放之後的功能也都有些不一般。
就比如他本來以為隻是一個能讓他放放電的風雷地獄的神通,解放完整狀態之後卻是直接把一個屍王給裝了進去。
寧安瞅了瞅此時仍然在風雷地獄中的屍王,此時的屍王也是已經不複之前的暴躁。
按常理來說,這風雷地獄本就是用來是鎮壓陰邪之物的地方。
隻是這金甲屍王屬實是有些奇怪,身為陰邪卻能覺醒了雷法神通。
以至於他這風雷地獄也是對這頭屍王沒有造成太多的傷害。
“係統,有辦法把屍王體內的柳玉七魄提取出來嗎?”
遇事不決問係統,寧安也不是什麽頭鐵的人。
【方法一,殺死屍王,無屍王煞氣拘束,七魄自動歸位】
【方法二,賜酆都神職,屍王將自動排斥出不屬於自身的真靈魂魄!】
寧安想了想,第一個首先舍棄,自己完全體狀態下的風雷地獄都沒辦法奈何這個屍王,以他現在的狀態真要滅了屍王,自己恐怕是要先累死。
至於第二個,賜封酆都神職?
寧安聽著更是撓了撓頭,這個似乎也有點難啊。他現在雖說算是個閻羅的血脈,但是說到底也就是個冒牌貨,甚至血脈濃度才隻有百分之十。
無論怎麽想,他都不太可能刷臉刷出來一個封賞吧!
隻是想著想著,寧安眼中精光一閃。
“係統,點將台是不是也可以下封神職?”
【點將台為酆都基石之一,有提兵遣將,點鬼封神之能!】
聽到這時係統肯定的回答,寧安臉上立馬也是多出了一些喜色。
自己果然不愧是擁有金手指的男人,瞌睡了立馬就有人送枕頭。
甚至這酆都的法寶直接就跑到了自己的身上。
隻是剛高興沒多久,寧安的腦海裏,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了!
自己的這個係統,到底是個什麽!
一開始他就以為自己的係統是一個金手指,一段時間看自己過得夠慘了,又或者是自己天命之子屬性出現,就直接爆發出來,讓自己看到。
但是當寧安得到這個點將台的時候,就隱隱發覺有哪裏不太對起來。
自己獲得這個係統滿打滿算也就才不到一周的時間,但是這一個屍王的地坑,少說也是有了十三年,甚至可能更久。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寶物,卻是被自己的係統承認,甚至能直接收入體內。
處於係統所言說的酆都體係之內。
那結果就有些明顯了。
這個係統,要麽是很久之前就存在,要麽,就不是一個憑空出現的幻想產物。
寧安心底更傾向後者。
那自己的係統背後,是不是真的有一個郢都,有一個地府。
有著十殿閻羅,有著五方鬼帝。
一時間,寧安的頭發都有些炸了。
他感覺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點將台,似乎是必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一樣---從他得到了這個係統開始。
甚至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無論後麵事情是怎麽發展,他現在隻是一個想翻身的賤民。
再睜開眼的時候,寧安也是已經用手心中的敕令直接把屍王給召喚了出來。
不過召喚的時候,寧安也是小心再小心,之前這屍王的破壞力還是曆曆在目,就算是剛剛在他的風雷地獄之中顯得有些安靜,但也不能排除是裝的是不是!
不過好在這屍王被召喚出來之後,並沒有出現什麽暴躁的表現,而且憑借著手中的敕令,寧安也是感覺自己和這頭屍王隱隱間也是有著一些聯係,至少能夠感受到這屍王此時的心情是平靜,亦或是糟糕。
明白這屍王不會發狂之後,寧安也是在靠近出口的位置把柳玉給找了回來。
此時的柳玉一身都是髒兮兮的,灰頭土臉的樣子哪裏還有大小姐的感覺。
隻是之前本來硬撐著的乖巧也是再次破功,一邊吐著滿口的土沫子,一邊眼睛冒火的質問著寧安!
“你你你...是不是你又把我綁了?”
“我都跟你走了你綁我幹嘛?”
寧安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自己綁繩子的手藝,還有就是這位柳家大小姐的不凡身姿!
“我這是為你好,你之前中了那個鬼眼人的陣法,悶著頭死命要往前走,我隻能先把你綁住了!”
隻是寧安的解釋並沒有讓柳玉安靜下來,反而臉蛋都憋得通紅!
“但...但是你這綁的是什麽啊!”
寧安此時似乎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腦袋左右晃著,不知道在看哪兒!
“咳咳,這個嘛。”
“龜甲縛而已啦!”
看著寧安也有些臉紅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這繩子勒出來的近乎完美的曲線。
柳玉的臉都感覺要燒了起來。
果然這小子之前的帥氣都是一假的。
再帥也遭不住這個小子賤兮兮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