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忍不了?“司長峰說,叮咚,電梯的門瞬間打開,等待電梯的人見到是司長峰,再看他懷中抱著的女人,不由得一愣,司長峰顯然沒有時間理會他們的慌張和無措,直接抱著依舊掙紮的藍欣桐走了出去。

“你把我放下來!“藍欣桐不死心地大叫。

“你不要再叫了,被別人聽到很丟人。“司長峰狠狠瞪了她一眼,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你把我放下來我就不叫了。“藍欣桐說。

“是,可是你會跑對不對?“司長峰刻意湊近她的耳朵。

藍欣桐:“……”

……

“你是誰?”麗塔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有些奇怪。

她失神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表情分外恍惚。

大概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吧,她竟然已經可以到了認錯人的程度。

“你又是誰?”維森緊緊注視著眼前的女子,從帶她來到這個房間開始,他的目光就從來不曾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我?你把我帶到這裏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難道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麽?”麗塔冷笑,眼角卻帶著一絲紅暈。

“你長得很像一個人。”維森沉默了片刻,緩聲道。

“我好像不是大眾臉。”

“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維森又說。

“是麽。”麗塔並不在意他說的話,而是利落地翻身下床,“我以為您是因為其他的事才找我,如果是故人敘舊的話,我恐怕沒有時間。”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維森一個閃身,將想要離開的女子擋住。

“這位先生,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麗塔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狠厲,“不要以為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起手來。

維森連忙去擋,兩個人便在並不十分寬敞的房間內交起手來。

“想讓我回答,還是等你可以打過我再說吧。”女子招式狠厲,每一個動作都是衝著人的要害前去,維森收斂了心神,將心思放在與女人的纏鬥當中去。

“雖然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可是你並不能打過我,這就是事實。”維森的手臂擋在女子的脖子前,麗塔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贏了,想要問盡可以問,隻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想要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麽,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說了,我隻是想要知道你是誰。”維森說。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竟然敢從別人的手中把我截過來,我該說你無知還是天真!”麗塔抬頭問。

“你的身份……”維森顯然沒有心思和她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套話,他現在急切地想要知道,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人。

為什麽,為什麽會和小晴,長得那麽像……

“啊啊啊啊!”藍欣桐尖叫一聲,被司長峰扔在邁巴赫裏。

藍欣桐對於司長峰總是更換車子的行為已經習慣,她的身子被重重地摔在靠背上,骨骼的碰撞讓她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讓你今天氣我!”司長峰恨聲道。

“我隻是不想要因為我而產生這麽多事端!”藍欣桐大喊大叫,她發生了這麽多事,一直以來都在隱忍,可是今天安瀾的態度徹底刺痛了她。

本來,對於司長峰的幫助,她並不是不心軟的,她甚至覺得,她可以原諒這個人。

可是,原來一直以來錯的都是她。

如果不是她,是不是司長峰的身邊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事?

她和他之間,到底是誰連累了誰呢。

甚至連她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了。

“維森到底是怎麽回事。”藍欣桐坐直了身體,鄭重地問。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司長峰注視著她的眼睛,冷聲說。

“怎麽會與我無關?我本來還在奇怪,為什麽呢,為什麽隻是因為去了一趟泰國,你身邊的人就換成了冷鋒,其實是因為維森根本就不會回來了對不對?”她一邊說著,淚水瞬間溢滿了眼眶,“其實他們說的沒錯,你究竟是為什麽偏偏要和我在一起呢,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相配的地方。”

“藍欣桐,你還要繼續裝傻充愣下去麽?”司長峰緩緩靠近她的臉頰,“為什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為什麽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取消訂婚?”

他的聲音越發低沉,宛如大提琴般醇厚優雅。

藍欣桐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有些忘記了呼吸。

“因為,我司長峰,就是要你成為我的女人,你最好永遠都記得這句話,哪怕是死,你的墓碑上也得寫著是我司長峰的女人這一行字。”

他很生氣,藍欣桐竟然當著公司全體員工的麵說出那樣的話,究竟讓他情何以堪。

藍欣桐劇烈地呼吸,她的大腦有些缺氧,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頭腦有些發蒙,最終那囂張的氣焰還是落了下去,愣愣地問:“你說什麽?”

司長峰看著她的表情,怒極反笑,“既然你還打算繼續和我裝傻,那就這樣下去就好。”

他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咬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原本打算讓你繼續在星雲上班,今晚的宴會也不需要你出席,可是現在,我突然改變了這個決定。”

藍欣桐隻能夠感覺到司長峰呼出的熱氣,頭腦中一片空白。

“我不要出席宴會……”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件事,你說了不算。”司長峰說完,將她一把放開,腳踩在油門上,整個車子瞬間飛了出去。

藍欣桐默默地將頭轉向車窗,窗外的景色一陣風似的飛快閃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長峰目光雖然注視著前方,可眼角的餘光依舊注意到藍欣桐的一舉一動,看她一上車就將頭轉向窗外,表現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司長峰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怒火中燒。不是不知道她受了刺激,也不是不清楚她的委屈,可是,為什麽麵對所有人都可以微笑麵對的人獨獨到了自己這裏就一副冰冷的模樣?

明明感覺兩個人之間靠近許多,可是為什麽又突然間發那麽大的脾氣,讓他這個在商場足以叱吒風雲的男人竟然到了不知所措的地步。

沉默的時間幾乎到了靜止的地步,藍欣桐總覺得有股強烈的視線壓迫著自己,可是微微回頭,卻看到那人開車的認真模樣,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嗎,她皺了皺眉頭,將響起的表情隱藏起來。

似乎有了思考,便能讓時間過得快些。藍欣桐隻覺得自己剛剛回過神,便見到車子已經駛入一個偏僻的小巷,男人一個華麗的轉彎,車子驟然停了下來。

司長峰不發一言地下了車,藍欣桐自然跟上。

推開車門,一間破爛招牌的小店麵赫然出現在眼前。這不得不令藍欣桐感到幾分驚訝,一間小的幾乎容不下五個人的店麵以及一個破的幾乎看不清字的牌子,無論如何也與眼前這個一身手工西裝的男人搭不上邊。

司長峰自然看到藍欣桐眼中的疑惑,但他並未多言,直接走上前,輕輕推開了似乎多天未被打開的木門,也許是太過陳舊的緣故,木門隨著司長峰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此時,藍欣桐依舊呆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什麽反應。司長峰回頭望了她一眼,“還愣著做什麽,趕快過來!”語氣中是少有的嚴厲。

藍欣桐自動跟上前來,她知道,有些高人,總喜歡隱匿在卑微的角落中,企圖讓塵埃掩蓋住自身的光芒。的確,光芒過盛可從來不是一件好事。

不出所料,破舊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低調的奢華。

這間屋子從外麵看上去又破又小,可進入屋內,仿佛進入了兩個天地。

想象中的狹小空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裝飾著水晶燈飾,無比華美的寬敞房屋。屋內陳列著各式模特以及服裝,模特脖子上的鑽石掛墜,在暗黃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屋內很靜,靜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可以聽到。不自覺地,藍欣桐斂起自身的氣息,連腳步也放輕許多。

司長峰走到一個角落處突然停了下來,藍欣桐不經意間望去,與室內布置完全不符的雜亂,一塊塊布料幾乎埋起整個角落。司長峰回頭看了藍欣桐一眼,隨即走上前去,“哎呦!”

一聲驚天動地的叫喊聲從大堆的布料下麵傳來。

藍欣桐一驚,微微瞪大眼睛,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

“克裏希,你現在躲的地方越來越讓人高看了。”司長峰對著那一堆蠕動著的布料冷笑道。

“我滴天啊!!!”布料蠕動的範圍開始擴張,慢慢的,大堆的布料中伸出一雙白皙的手來。“我說爵爺,你這樣來打擾我的睡眠是不是不太好?”一個人終於慢悠悠地從布堆中鑽了出來。

藍欣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很美的男子!白皙的肌膚,黑色的長發,褐色的帶著粼粼波光的雙眸,嘴唇殷紅,鼻梁高挺。雖然是個男子,但用美豔一詞形容也絕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