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藍欣桐有點哭笑不得。

這話出來之後,群裏麵很快就是一陣哄鬧。

瀟瀟暮雨:唉,我們自己沒本事也怪不得別人,說起來,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主編大人派藍欣桐出國就很奇怪呢。

海洋之心:就是,兩個人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好上的,如果主編大人那個時候派我去該多好!

瀟瀟暮雨:你,你還是算了吧,你有什麽,憑什麽讓你去?

海洋之心:我啊,我有一顆無比真誠和善良的內心,這都是閃光點,你們根本都看不到的!

此起彼伏的話音越來越多,不過貌似已經跑了題。

藍欣桐百無聊賴地關掉了電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個陌生人的添加消息,備注上竟然寫著幾個字,‘十五年前的真相’。

藍欣桐看著屏幕,猛地遲疑了。

十五年前?

今天剛剛來了個十五年,然後自己就收到了那樣一條信息!

她抿了抿唇,還在遲疑是否要點添加好友,放在一側的手機就不眠不休地響了起來。

好在,屏幕上的顯示是司長峰。

藍欣桐接起電話,男人渾厚低沉的話音入耳,“睡了麽?”

“還……還沒!”藍欣桐的話音放的很低,司長峰習以為常。

男人眯了眯眼,望著黑暗中的遠處,“嗯,早點休息,我可能很晚回來,別等我!”

他的溫柔,似乎將籠罩著的夜幕驅散了,藍欣桐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不過,她還是在心底暗暗地想著,我才不會想你!

……

司長峰掛斷電話,莫離正一臉曖昧地看著他,安瀾顯然沒想給他什麽好臉色。

“怎麽,不過是稍微晚了一點點,你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你不要多管閑事!”司長峰聲音無比冰冷。

“嗬嗬,我不是多管閑事,隻是覺得你終於翻了回身,為你感到慶幸而已。”莫離笑眯眯道。

司長峰索性不去理他,“過幾天我們要去基地一趟。“

“去那裏做什麽?“安瀾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

“洛擎天既然已經開始動手,我們沒有理由按兵不動!“

“可是……“安瀾動了動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瀾瀾啊,我怎麽說了你這麽多次都沒有辦法說通你呢,就算是我們和維森成為了敵人,也隻是立場上的不同而已,和個人恩怨不一樣。“

“可是,如果他知道……“安瀾話音未落便被莫離打斷,”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還是閉上嘴巴為好。“

安瀾悄悄地看了司長峰一眼,沒再說話。

司長峰的臉色原本就已經十分不好,聽到安瀾的話更是黑的不像話。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盡快想好應對的策略,我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但是洛擎天那邊我們不是曾經答應過絕對不會侵占他的領地麽?”安瀾問。

“我們不進攻,隻防禦。”司長峰留下這樣一句話,便有些怒去衝天地走掉了。

“爵爺他……”安瀾有些說不出話。

“你夠了,不要總是傻乎乎地去惹他,知道麽?”莫離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安瀾索性也氣呼呼的,不想要理他。

“你現在沒時間生氣,你也知道基地現在是個什麽狀態,以小峰的個性,一定會帶藍欣桐過去的,提前準備吧。”

“這件事你別交給我,我不管!”安瀾臉色同樣不佳,“這都是歸冷鋒管的,你不能因為我是助理就當我全能對吧?”

“你啊你!”莫離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能聰明點?”

“抱歉,我的智商應該不會連累你的!”

司長峰上了樓,藍欣桐已經躺在**,他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藍欣桐背對著他。

“小桐……”司長峰的聲音很輕,仿佛生怕吵醒她一樣。

其實藍欣桐根本沒有睡著,她隻是躺在**微微閉著眼睛,不想睜開而已。

“睡著了?”司長峰走到床邊,輕輕地碰了碰藍欣桐的額頭。

藍欣桐的睫毛顫了顫。

司長峰輕笑,慢慢湊近她的臉頰,男性特有的氣息噴在藍欣桐的臉上,讓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嗬嗬,不要再裝了,再裝的話我可就親你了……”司長峰的臉幾乎要貼到藍欣桐的臉上。

這是一場臉皮厚的對決。

藍欣桐忍了很久終於還是睜開了眼,有些憤恨地望著司長峰。

“生氣了?”司長峰碰碰她的臉頰。

藍欣桐撅了撅嘴巴,不想理他!

“還在不好意思?”司長峰直接躺在**,一把將藍欣桐摟入懷中。

藍欣桐有些排斥地推他,不想和他那麽親近。

司長峰卻是微微一笑,“都是老夫老妻了,還在害羞什麽?”

見鬼的老夫老妻!

藍欣桐扭過頭去,不想要和他說話。

“好了,不逗你了。”司長峰見藍欣桐確實有些氣惱,也沒有再逗她,隻是稍稍地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摟住她打算入睡。

畢竟時間已經晚了,他也不想打擾她。

“你出去。“藍欣桐被司長峰禁錮在懷中,她想要翻個身,卻一動都不能動。

“這麽快就嫌棄我了?“司長峰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

“你不應睡在這裏吧?“藍欣桐覺得自己有點吃虧,而且這個男人現在的臉皮簡直是厚到了極點。

“我不睡在這裏要去哪裏?乖,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還有,我後天要去一個地方,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司長峰拍了拍藍欣桐的後背道。

“去哪裏?“藍欣桐有些好奇。

“等去的時候就知道了。“司長峰隻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這讓藍欣桐覺得有點奇怪,更加奇怪的是,她為什麽突然要被這個男人抱著睡呢,這不是更加奇怪了麽?

不過,顯然司長峰是沒有理會藍欣桐心裏的想法的,因為在他看來,他和藍欣桐的關係,早就已經上升到夫妻的程度了。

維森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來到這家酒吧。

亂糟糟的,似乎很熱鬧,可是卻又冷清至極。

原本想要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熟悉的身影瞬間進入他的視線。

“麗塔……”larow皺了眉,懷裏的人身體瞬間僵住。扭頭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

是他?

“麗塔……”larow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麗塔仿佛逃避似的又往他懷裏鑽了鑽。

larow緊緊攬住懷中的人,眼睛卻死死瞪住迎麵走來的男人。

男人卻沒看到這般場景似的淡定著慢慢走來,直到來到larow麵前,才直直站定,微微一笑,“久聞larow的的大名,今日難得一見。”

larow毫不示弱地笑笑,“風行風先生的大名在下也如雷貫耳好久了。”

明明見過,卻用這樣略顯生疏和客套的方式打招呼,大概是所有人的行事方式。

維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被他極好地隱藏起來,垂眸瞟了眼依舊緊緊偎在larow懷中的麗塔,道:“麗塔小姐是這麽不願意見到我嗎,竟然連頭都不屑於抬呢。”

如此明晃晃的挑釁令larow升起一絲不悅,但他並未明顯表現出來,隻是抱著麗塔的手又緊了幾分,臉上卻微微一笑,“風先生不要介意,麗塔沒有那個意思,剛剛多喝了幾杯酒,有些醉了,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呢。”

“是嗎?”維森死死盯住埋在larow懷中的麗塔,“我以為麗塔小姐是海量,不會輕易醉酒。”

“畢竟是女孩子,酒量哪裏比得了男人。”larow溫柔地揉了揉麗塔的頭發,好像對戀人般的寵溺。

維森的眼神暗了暗,“larow先生與麗塔小姐,似乎關係極好。”

“嗬嗬,我們是朋友啊,”larow深深地看了維森一眼,“很久以前就是了。”

維森了然般笑了笑,“原來如此。”

“既然麗塔小姐醉了,那就盡快讓她好好休息吧,我的房間就在前麵,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在那裏休息一下。”維森“好心”建議道。

larow想要拒絕,卻完全找不到理由,若說自己房間就在不遠處,肯定是自打嘴巴,略帶怒氣地瞟了維森一眼,該死的,他還是被他將了一軍。

“那就麻煩風先生了。”larow一把抱起麗塔,麗塔的腦袋依舊死死埋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larow甚至有一種錯覺,她是真的睡著了。

維森頷首,邁開步子走在前麵。一個轉彎,便來到維森的房間。與larow的房間不同,維森的房間是藍色係,非天藍,而是海藍,深沉的大海的顏色。

維森示意larow將麗塔放在**,然後二人一同走出臥室,larow輕聲將門關上。

“風先生是怎麽和麗塔認識的呢?”larow挑了眉,刻意提起這個話題。

“我們嗎?”維森似乎很認真地思考著,“不過是緣分而已。”

larow毫不在意地笑笑,“麗塔總是對道上的事上心得很,對您肯定也多一些關注。”

維森莞爾,“麗塔小姐對我,似乎沒有很上心。”

larow的眼神暗了暗,“你長得很像麗塔的一位故人。”

維森的瞳孔驟然緊縮,連呼吸也變得重了起來。然而,這樣的情緒他卻絕對不能讓眼前的人看到。